王府的下人早就對他們這樣見慣不怪了。倒是朱正熙在旁邊看著,心里無端生了很多旖旎。他還從沒見過九叔這般張的模樣,好像是心的東西被摔壞了。
他也想他的皇后能像這樣喚他一聲夫君,跟他撒撒,他一定會很用。可每次他面對的都是一張端莊無的臉,十分敗興。倘若也有這樣一位滴滴的人在懷,他必定視若珍寶。
若澄手上的傷理好了,膝蓋上的傷卻不能當著眾人的面理。朱正熙干笑兩聲:&“九叔,你們自便,我回去喝茶。&”說完,就自己識相地回西次間了。那兩個人眼中只有彼此,他覺得自己在那里很多余。
朱翊深將若澄抱進室,若澄輕聲道:&“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聽說皇上來了,心里張,就沒注意腳下那塊大石頭。可憐我做了半天的杏仁,你和皇上一口都沒有吃到&…&…&”
朱翊深一言不發地掀開的子,還好有子和子兩層擋著,膝蓋只是摔紅了,傷倒不怎麼嚴重。他本想狠狠訓斥一頓,這麼大的人了,連路都走不好。以后若是有孕,孩子都會被摔掉。但看到已經吃了苦頭,一幅可憐的模樣,也不忍心再怪責了。
&“夫君&…&…&”拉了拉他的手,就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狗。現在知道平時示弱裝可憐對他最有用了,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怎麼樣都沒用。
朱翊深低頭,捧起的臉,懲罰地咬住的。現在學聰明了,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朱正熙再看到兩個人的時候,若澄向他行禮:&“臣婦無狀,冒犯圣駕,還請皇上恕罪。&”當真是貌,皮很白,低垂的眼睫像蝴蝶一樣覆蓋住一雙似水的眸子。只是紅得妖艷&…&…朱正熙心領神會,微微笑道:&“不用多禮。是我忽然來府上打擾,你驚了。傷勢沒有大礙吧?瞧把我九叔著急心疼的,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他這樣。&”
&“臣婦無礙。&”若澄臉微紅,頭垂得更低。明明以前就認識朱正熙,覺得他沒什麼架子,很好相。可他當了皇帝以后,也許是人天生對皇權的畏懼,覺得兩個人一下拉開了距離。
原本若澄正式見過朱正熙以后,就可以退下了。但朱正熙忽然興起想下棋,嫌朱翊深是高手,要若澄陪他下。若澄在學的確學過下棋,但跟皇帝對弈,可從來都沒有想過。
下意識地回頭看朱翊深,見他點了下頭,才著頭皮答應了。
第110章&
若澄和朱正熙坐在棋盤的兩端, 朱正熙將黑子讓給若澄。朱翊深原本坐在若澄后,看到手掌上的傷, 說道:&“若澄傷, 不如由臣替執子?&”
朱正熙想了想,同意:&“可以,但說好了九叔只能執子, 可不許教。否則我非輸不可。&”
&“是。&”朱翊深應道。若澄的棋藝他大概知道, 是下不過朱正熙的。若是沈如錦和蘇見微,大概還能勉強對峙一會兒。
若澄腹誹,皇帝可真會揀柿子。贏了這個小子, 他就覺得高興了麼?但剛才就發現, 朱正熙的眉間好像籠著愁云,不是很開心。從前見朱正熙那幾次,他雖然也不開心,但緒都表出來。現在做了皇帝, 到底是不一樣了,緒斂許多。
第一局開始, 若澄就沒怎麼用心,很快輸掉了。朱正熙看著苦思冥想的樣子, 手還去抓朱翊深的袖子, 一幅要請教的模樣, 立刻說道:&“九叔不能教。&”
若澄泄氣, 只能跟他下第二局, 又是一路丟盔棄甲, 惹得朱正熙哈哈大笑:&“我的棋藝也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吧?若澄,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
&“皇上,臣婦真的不長于此道,要不還是讓王爺陪您下吧?&”若澄主把朱翊深推出來。
&“就要你下。可你用點心啊,這樣輸得太難看了。&”朱正熙溫和地說道,還把剛才那局下錯的幾步都告訴。朱正熙心無雜念,可朱翊深的手卻下意識地搭在若澄的腰上,人也跟靠近了一些,幾乎是環抱著的姿勢,好像有人要搶一樣。
朱正熙扶額道:&“九叔,我還在這兒呢,能不能收斂一點?&”
朱翊深上應好,手上的作卻沒松。若澄又跟朱正熙下了一盤。
朱翊深的眉頭越皺越,終于在若澄指了一個地方要他下以后,他停頓道:&“你,確定?&”若是下在那,只需再走兩步,朱正熙就能把的十粒棋子全都吃下。
若澄仰頭看他,兩個人用眼神流了一下。朱正熙拍了拍棋盤:&“你們倆再這樣,我可就走了。孤家寡人坐在這里,實在是看不下去。&”
李懷恩過來添茶,聞言笑道:&“皇上,您習慣就好。平時您不在,王爺和王妃只比現在更膩歪。已經是給您面子,有所收斂了。&”
朱正熙開懷大笑:&“哈哈哈,九叔,我原來可看錯你了。&”
朱翊深假裝鎮定,若澄幫他解圍:&“臣婦只是深宅子,自然比不得皇上和王爺,自小都是名師指點,琴棋書畫樣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