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甘拜下風還不行嗎?&”
&“好好,今日放過你就是。要不九叔可得記仇了。&”朱正熙笑道。
過了會兒,李懷恩在外面說,廚房已經備好了飯菜,朱翊深請朱正熙出去座。朱翊深節儉,三餐的菜并不是很富,這一桌子菜還是廚房知道朱正熙來了,特意準備的。朱正熙請朱翊深夫妻坐下,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吃完一頓飯,朱正熙也不久留,起告辭。
&“已經出來了大半日,這心果然好了許多,也該回宮了。若澄留步,九叔送送我吧?&”朱正熙說道。
朱翊深應聲送朱正熙出去,到了門口,劉忠已經把馬車停好。
朱正熙對朱翊深說道:&“九叔,關于登基大典,我已經下詔讓諸王進京,順安王當然也在其中。到時京城戒嚴,紫城外的安全就都給你了,萬勿出什麼差池。&”
&“臣領旨,還請皇上放心。&”朱翊深拜道,&“另外臣還有一事,想求皇上。&”
&“九叔何至于用到求字?有話便說好了。&”朱正熙拍了拍他的手臂。
朱正熙躬道:&“皇兄如今病危重,這些話我本不該講。但人殉這個制度,實在太過殘忍,還請皇上登基之后,能予以廢除。除了兩宮太后,皇兄后宮里的子大都風華正茂,如果可以,皇兄大行之后,皇上能否給們機會自己選擇出宮或是留下?于們而言,這也是新皇天大的恩澤。&”
朱正熙知道朱翊深是想到先宸妃的事,心中有幾分同。
&“廢除人殉這件事,我登基之后立刻宣旨。至于放了父皇后宮的事,待我回去跟皇后商議看看。&”
&“多謝皇上。&”
朱正熙點了點頭,上馬車離去。朱翊深一直站在門口,等到馬車消失在視野里,才轉回府。
若澄還在留園等他,見他回來,立刻問道:&“皇上已經走了?&”
朱翊深嗯了一聲,坐在若澄旁,看著棋盤若有所思。他現在有些不朱正熙的想法,大概是君與臣之間,本來就是一種博弈的關系。朱正熙并不是愚蠢,而是以前一直在逃避。現在他坐在了龍椅上,自然想要坐穩坐好。
&“我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找我下棋?只是想贏?&”若澄疑道。
&“大概是想看我的反應,還有我們相的狀態。他并不是真的在下棋,而是在找我的破綻。對于皇帝來說,了解一個臣子的弱點,比信任他更有用。&”朱翊深沉聲說道。
若澄沒太明白,天家的男人思想都這麼復雜的?十個腦袋也轉不過這些彎彎繞繞來。還好只是個小子,若是朝堂上的員,恐怕有的傷腦筋了。
朱翊深看到懵懂天真的樣子,將抱進懷里:&“不說這些了。上的傷還疼?&”
&“只是小傷,早不疼了。你不要那麼張,我又不是瓷。&”若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剛才故意讓棋,皇上能看出來?他原來這麼聰明的?&”若澄對朱正熙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個不識愁滋味,喜歡離宮出走的年。剛才與他相,除了不自然流出的一些威勢,他跟以前相比也沒太大的變化。
朱翊深點頭道:&“他只是子了些,不如先皇那麼強,但真的很聰明。他在徐鄺那里了釘子,就跑到我這里來聯絡。因為放眼京中,份地位上,能跟徐鄺抗衡的人只有我。他得抓著我,駕馭我,這樣才能更好地為他所用。&”
若澄原本以為朱正熙登基以后,紫城里的事可以告一個段落。可現在地有種,山雨來風滿樓的覺。
回宮的路上,劉忠走在馬車旁邊,對朱正熙說:&“看來晉王府來對了。奴看皇上的心好了很多。&”
馬車里的朱正熙正閉目眼神,聞言睜開眼睛,笑了笑:&“算是吧。九叔這個人很聰明,跟他相舒服。到底是在紫城長大的,察言觀的本事很好。但作為皇帝,他這個人太滴水不了,找不到什麼弱點,沒辦法讓人放心。&”
劉忠知道朱正熙一直都很聰明,只是以前沒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如今做了皇帝,頗有幾分無師自通的味道,便問道:&“那皇上今日來晉王府&…&…?&”
&“也算是小有收獲吧。越是表面上十分強大的人,一旦擁有了弱點,那弱點便十分致命。但以九叔之才,想在朕面前藏,也并非難事。除非他是故意讓朕發現,好讓朕放心。&”朱正熙笑著搖了搖頭,靠在迎枕上,&“他對朕還是過于小心了,不像叔侄。朕還有點傷心。&”
劉忠似懂非懂,一時也不知道答什麼話。他還沒像他的干爹劉德喜一樣,在紫城里熬一個人。
朱正熙回宮之后,蘇見微已經在殿上等他,一見到他的面就著急地問道:&“皇上去哪里了?也沒有告知臣妾,臣妾十分擔心。&”
朱正熙避重就輕地說道:&“去九叔府上坐了坐,吃了頓飯。忘記告訴皇后了。&”
蘇見微卻不以為然:&“晉王是臣,您是君。您若要見他,直接宣到宮里來就是,為何要屈尊降貴去見他?&”
朱正熙最怕一本正經要勸諫的模樣,跟朝堂上的言似的,招手讓坐下:&“皇后稍安勿躁,朕有正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