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末將想著您是皇上的親舅父,皇上登基以后,對您只有好沒有壞,哪里想到皇上竟然防著您呢。&”
徐鄺面沉郁,手握拳頭。
&“沒有封賞也就算了,居然還將末將調離京城,這怕是要給晉王讓位吧?既然皇上不見,不如您去見太后?太后總歸是皇上的生母,說的話,也許皇上會聽?&”李青山建議道。他才不想去什麼勞什子的平涼府,但他心里著急,面上也不能表出來,只能做出為徐鄺憤憤不平的樣子。
徐鄺想了想,對李青山道:&“你說的有理,你先去赴宴吧,我去找太后說說。太不像話了!&”
&“國公爺慢走。&”李青山行了個禮,看到徐鄺大步走遠。
&…&…
朱翊深今日進宮不在家,并且很晚才回來,若澄一個人閑著無事,便邀沈如錦到府中來玩。
沈如錦今日著實好好打扮了一番,頭上的發髻著玉觀音滿池分心,金簪,戴著昭君套。上穿著對襟的花蝶紋短襖,襖上有金紐扣五對,下面穿著杏的牡丹紋馬面,雍容華貴。門房那邊早就得了王妃的吩咐,將們一行人請了進去。
鴻兒已經快一歲了,穿著如意紋的小綠襖子,戴著貂鼠皮的小帽,在暖炕上爬來爬去,白面團子一樣可。若澄跟他說話,他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簡單音節,聚會神地地看著這個年輕貌的姨母。
沈如錦笑道:&“這個小家伙,日就知道看漂亮姑娘。那日我帶他出去踏青,周圍有一群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在放紙鳶,他就一不地盯著人家看了半日。&”
若澄了他的頭,親昵道:&“這樣以后鴻兒就不怕找不到媳婦了。&”
沈如錦看到房間里沒有別的丫鬟,拉著若澄的手,輕聲道:&“澄兒,眼看你嫁給王爺也不日子了,這肚子怎麼不見靜?是王爺不行?&”
若澄連忙擺手道:&“他,他沒問題的。大概是因為我月事不太準,不好有孕。&”
沈如錦點了點頭,神凝重地說道:&“以前王爺在朝中無權無勢的,也沒有人覬覦。現在他手握重兵,多人盯著他呢,難免想塞家里的孩給他。別怪我這個做姐姐的潑你冷水,他疼你的時候,自然是千好萬好,但以后會不會變心,誰又知道呢?因此有子傍,坐穩這正妻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對了,我認識城外靜月庵堂的玄清師太,聽說專治無子,很多貴婦人都找看。改日,我陪你去。&”
&“姐姐,王爺他不是這樣的人。&”若澄小聲道。
沈如錦知他們倆人正濃時,得如膠似漆,這些話恐怕聽不進去,也不作這個壞人了。時日長了,這個傻妹妹就會知道,男人是這世上最靠不住的。的公公如此,的丈夫也是如此。
這個時候,雪球搖著尾進來,窩在若澄的腳邊。它每日都神出鬼沒的,不是躲在哪個花架下曬太,就是跟院子里的蟲和鳥玩,難得在人前一次面。素云常說,都要忘記還有這個小祖宗的存在了。
鴻兒看到它嘟嘟的,尾一搖一搖,手想要跟它玩。雪球傲慢地看他一眼,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不想理人。
鴻兒生氣,&“哇&”地一下哭出來。
沈如錦連忙抱著他哄,他哭得眼淚汪汪的,就是要抓雪球的尾玩。沈如錦無奈,看了若澄一樣,若澄就俯把雪球抱起來,讓鴻兒抓尾。誰知鴻兒抓得太用力,雪球齜牙咧地起來,&“呲溜&”一下從若澄懷里跑了。
鴻兒扁著又要哭,平日里他要什麼有什麼,幾時過這種氣。若澄連忙去拿了撥浪鼓哄他。雪球的脾氣橫得很,連朱翊深都不怕,更不會把一個小孩子放在眼里。
鴻兒鬧得沈如錦也沒辦法,了母進來,把他抱走了。說也奇怪,母哄了兩下,那孩子真的不哭了。沈如錦讓母將他抱出去玩,無奈地說道:&“平時都是母在帶他,說起來倒是比我這個生母更親。對了,我才聽說,在方府見到的你那個表姐已經定親了?還是跟那個李垣在一起?&”
&“姐姐怎麼知道的?&”若澄有些意外。云樓那件事,若澄至今記憶猶新。李垣那人可差點了的姐夫呢。
&“前幾日有個宴會,我到李垣的姐姐了。不是嫁到方府做庶子夫人麼?以前看見我,總是趾高氣昂的,眼睛長到天上去。現在還不是恭恭敬敬的,學別人結逢迎。還說弟弟跟你的表姐定了親,以后我們就是親上加親。我當時就想給一個白眼,誰要跟親?&”沈如錦提起李家人就來氣,大哥至今未娶,都是拜這個李氏所賜。李垣雖然去年考中了進士,但仕途跟二哥還有葉明修比起來,真是差遠了。至今還在翰林院觀政呢。
若澄忍不住笑,知道堂姐最是護短,見不得自己家里人欺負。李垣跟堂姐的事不以后,沈李兩家的來往也就多了。
&“人家李公子也還好,何況我表姐只是商戶,他能看上,也是表姐的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