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朝堂之上,無論是世家亦或是寒門的員,都看下一份薄面。下想要跟您合作,盡快謀取更高的位。&”
朱翊深看著他,這番話幾乎跟上輩子所說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上輩子,葉明修說的是,只要將若澄嫁給他,他就是他忠實的家臣。就是這個家臣,娶了他的人不說,最后還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龍床前,當真是了不得。
&“為何是我?我又為何要答應你。&”朱翊深故意問道。
&“下雖出寒門,但為的本心,也是求一個國泰民安,因此臣與弄權之人無法為伍。朝堂之中,晉王是唯一一個份高貴,沒有野心,又心系社稷百姓之人,因此下想跟您合作。至于您為何要選擇下,除了下的能力,理由也很簡單,只有四個字:三王之。&”葉明修擲地有聲,那四個字如重石一般砸在朱翊深的心里。
當年的順安王和汾王是何等的風,但風之下,危機四伏,一夕之間就家破人亡,一死一貶。在皇城之中,人人都在權衡與帝王之間的關系,稍有不慎,便會碎骨。帝王的猜忌,是一把能摧心折骨的利劍。
朱翊深若孤家寡人,尚無所畏懼,可他現在著實輸不起。他的確需要一個聰明的人,助他在冰上行走。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前生。
第117章&
朱翊深送葉明修從花廳出來,葉明修正要告辭離開, 忽然一團白白的東西一下竄到他的腳邊。
他低頭一看, 一碩的貓正沖著他。
&“雪球?&”葉明修不確定地了一句, 雪球立刻蹭了蹭他的擺。葉明修俯把它抱起來, 沒想到時隔多年,雪球竟然還記得他。
朱翊深微微皺眉, 這東西整日對他理不理, 倒是主對葉明修示好。養不的白眼狼,明天就把它扔出王府。
葉明修還記得當年在蘇家族學旁邊撿到它的時候, 明明是瘦小孱弱的一只貓, 沒想到現在這麼沉這麼胖,看來新主人當真是把它養得很好的。他從政之后, 也沒閑暇再去養那些貓貓狗狗了。人總是會在世俗的忙碌之中, 忘記初心。
&“雪球,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若澄扶著素云找過來, 看到葉明修把雪球抱在懷中, 笑道,&“葉大人也在,看來雪球還沒忘了你。&”
聲音如同清風, 葉明修循聲去,只見年輕的小婦人頭頂盤發髻, 著翠葉金花釵子, 還有幾朵鑲珍珠的花簪子, 耳朵上掛著珍珠的耳環, 穿捻金織花緞的對襟比甲,綠的花緞馬面,于細節著雍容華貴。此外,的神之中,還著被男人充分疼的那種氣。
葉明修心中一,忙躬行禮,掩掉目中的驚艷:&“下見過晉王妃。&”
&“你怎麼過來了?&”朱翊深迎向若澄問道。
若澄笑著說道:&“素云說看到雪球跑到這邊來了,我擔心它搗,才跟過來看看。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有靈的,還記得自己當初的救命恩人。&”
葉明修把雪球抱還給素云,素云接過雪球,連忙就退到一邊去了。是連看都不敢多看這個人一眼的。
&“我表姐的事,還沒有謝過葉大人。既然葉大人都來了,不如留在府中吃一頓便飯吧?&”若澄邀請道。
朱翊深立刻一個眼神過去,葉明修豈有不明白的道理。
&“那件小事,王妃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舉手之勞。何況下那位朋友也到了娶妻之年,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子。王妃的表姐秀外慧中,與他剛好是一對佳偶。下家中還有事,就不多叨擾了。&”他向若澄和朱翊深分別行禮,而后就告退了。
朱翊深在心里冷哼了一聲,還算他識相。若澄見葉明修走遠了才問道:&“葉大人來找王爺,還等了那麼久,想必是重要的事吧?&”
&“沒什麼,就是關于今日朝堂上的一件事。他拿不定主意,所以來問我的意思。&”朱翊深攬著的肩膀,轉移話題,&“澄兒,今晚上吃什麼?&”
若澄不答反問:&“王爺以前說與葉大人有舊恩怨,不讓我與他接近,事實并不是如此吧?葉大人出寒門,一直生活在江南。王爺乃是天潢貴胄,住在紫城里。他那時剛來京城不久,你們二人怎麼會有集,產生恩怨呢?&”
朱翊深沒想到會突然問這個,就說道:&“都是陳年舊事,還提來做什麼。&”
若澄停下腳步,抬頭著朱翊深的眼睛:&“你跟葉大人本就沒有恩怨,對不對?你就是怕我跟他走得太近,才胡編了個理由&…&…難道你怕我喜歡他?可你那個時候也不喜歡我呀。&”
朱翊深清咳了一聲,按著的肩膀說道:&“澄兒,別猜了。我真的了。&”
若澄覺得朱翊深在這個問題上總是避重就輕,而且對葉明修有種莫名的敵意。也是現在才回過味來,這兩個人從前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本不可能有集。可朱翊深那個時候為什麼一定要遠離葉明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