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里映著窗邊一盆剛綻放的蝴蝶蘭,花心凝,艷彤彤。
碧云守在室的門外,原本以為王妃剛才氣勢洶洶地過來,定要像從前一樣跟王爺大吵一架。畢竟王妃的醋勁也是很大的。可沒想到兩個人關進室一會兒,靜就不對了。碧云想,經過這麼些事,王妃對王爺,也沒有當初那麼不放心了吧。
記得以前的老人常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這輩子能做夫妻,便要好好珍惜這緣分。
李懷恩找了大夫回來,看到西次間只有素云照顧,趁著大夫問診的時候,將碧云拉到一邊:&“怎麼了?王爺和蕭統領呢?&”
&“剛才王妃過來了,拉著王爺去室。這里由我來照顧。&”素云低聲道。
李懷恩進來時就看到碧云站在室的門口,心下已經猜到了幾分。圖蘭雅公主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要是被王妃看見了,王爺免不得要遭殃。果然,這麼一會兒工夫,王爺就被&“收拾&”了。
大夫給圖蘭雅看過之后說道:&“這位姑娘應該都是些皮外傷,只是多日未進食和睡覺,又累又才昏過去了。我留些外傷的藥,好好修養幾日就沒事了。&”
&“有勞,我跟你去拿藥。&”李懷恩送大夫出去。素云坐在炕邊,聽到圖蘭雅一直在喊父汗和哥哥,滿頭大汗,一邊給汗,一邊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知道瓦剌到底發生了何事,但同為子,也覺得圖蘭雅有些可憐。
室里頭激戰了幾回合,若澄疲力盡,一直求饒。朱翊深又要了一次才放過,低頭親吻眼角的淚水:&“子這麼弱就不要來招惹我,嗯?我才盡了一半的力。&”
若澄不停地氣,本沒辦法回答他,只覺得四肢發,眼冒金星,纖細的腰肢都快被他掐斷了。朱翊深輕笑,拍著的背,等慢慢平復下來,才抱起去旁邊的凈室。
兩個人泡在湯泉里,若澄有氣無力地趴在他的上,連站都站不穩:&“圖蘭雅孤跑來,是不是證明瓦剌的事很嚴重?&”
朱翊深沒回答,仔細幫清洗著下,輕輕&“嘶&”了一聲,拍他的肩膀埋怨道:&“你輕點嘛,到底什麼時候才會不疼&…&…&”
&“等生下孩子就會好一些。&”朱翊深順口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親的時間也不短了,按照這樣同房的頻率,換別人家的恐怕早都懷上十個八個了,可若澄的肚子一直沒靜。自己都有點泄氣了,朱翊深平常是一個字都不敢提的。
朱翊深洗完了,抱著問道:&“澄兒,不生氣了?&”
若澄仰臉靠在他的頸窩里,霸道地說:&“反正我不喜歡你靠近那個圖蘭雅。以前就喜歡你,還想要嫁給你呢!等醒了,你要問公事可以,但得離五步遠,而且一定要有別人在場。否則,我不理你了!&”
朱翊深忍不住笑,腔悶悶地震,然后著的長發道:&“好,我都聽你的。但是連你的一頭發都比不上,你實在不必在意。&”
&“哼。&”若澄狠狠咬了口朱翊深的耳朵,忍不住打哈欠,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心里其實是有幾分愧疚的。如果生不出孩子,他也要找別的人來延續香火,總不能讓他絕后吧。可這樣想著,又覺得很難過。
朱翊深將拭干凈,抱回床上,本來要幫穿服,但靜靜看著如玉一樣的,又改變主意,只是把整個人都抱在懷里。懷里玉溫香,不心猿意馬。他忍不住又低頭親的紅,夢中,不滿地嚶嚀一聲,雙手抵在他前,但沒有反抗。
深地吻了一會兒,朱翊深怕真的把弄醒,才離開的,地摟著睡。如今他眼里,哪還能容得下別人。
第二日,圖蘭雅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暖炕上,只一個丫鬟在看護。素云猜差不多該醒了,端了稀的米粥和一個松的糕點進來,笑著說道:&“公主,趁熱吃些東西吧。&”
依稀記得這個瓦剌公主是會漢語的。
圖蘭雅已經很了,接過來狼吞虎咽地吃,很快將東西吃了個干凈,又問道:&“還有嗎?&”
&“您剛醒來,不宜一下子吃太多。等晚些時候再進食吧。&”素云溫聲勸道,&“你昨日的服已經不能再穿了,我們王妃幫您準備了新的,奴婢幫您梳妝。&”
圖蘭雅問道:&“朱翊深在哪里,我要馬上見到他!&”
素云不不慢地說道:&“公主,按照我們漢人的禮儀,子儀容不整是不能出去見人的,何況您是客,這樣對主人也不敬。您還是梳妝打扮一下,再急的事,都不差這一會兒。來,您坐在這兒。&”
圖蘭雅看到這個婢雖然態度恭敬,但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在漢人的地盤上,如今孤一人,也不敢來,便耐著子坐在妝臺前,等梳妝。
朱翊深坐在西次間正在問蕭祐開平衛的況,眼不時地瞄向坐在窗前的那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