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姐姐,你有子,千萬別哭!&”若澄想給眼淚,卻越發抓若澄的手:&“求你&…&…一定要答應我。救出鴻兒。&”

&“好,我答應。&”若澄堅定地應道。尚且來不及細想憑一己之力,能有什麼辦法將鴻兒從北鎮司的大牢帶出去。可是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做到。

蕭祐又催:&“快走,再晚那些千戶就要回來了。&”

若澄松開沈如錦的手,被沈安序拉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他們出了北鎮司,心卻比來時更加沉重。郭茂的后背都汗了,剛才他們前腳剛出來,幾個千戶就返回了北鎮司,似要開始問審平國公府上下。剛才他們所去的地方僅僅是關押人犯的,還不是大名鼎鼎的詔獄。在詔獄之中,沒幾個活人能扛得住。

&“你們別擔心,北鎮司辦案,一般都是從一些最不起眼的雜役開始審。份高貴的都會放在最后,所以暫時不到平國公夫人和世子夫人。我會盯著,有任何進展都會通知老蕭。&”郭茂說道。

蕭祐和沈安序齊聲說了句&“有勞&”,就帶著若澄離開了北鎮司。

到了外面的街上,蕭祐下外裳,扶著若澄和沈安序上了馬車,趕駕馬離開。若澄和沈安序坐在馬車上,誰都沒有說話。車上只有一盞微弱的燭,若澄的手仿佛還沾著沈如錦的淚水。在心里,堂姐一直是很強大的,似乎沒有任何困難可以擊倒。但在天威之下,縱然是堂姐也無反擊之力。

這就是至高無上的皇權,生死都在那個人的一念之間。

沈安序道:&“你也別多想了,該做的事你都做了。至于鴻兒,只怕沒有皇上的口諭,誰都沒辦法把他從北鎮司帶出來。&”

&“那我就去求皇上。&”若澄忽然開口道,牙齒都在打,&“我去告訴皇上,平國公一家是冤枉的。二哥,詔獄那種地方,沒有人能扛得住的。萬一那些被審問的下人為了不之苦,胡攀咬,無中生有,再加上幕/后那人的策劃,平國公叛國就了板上釘釘的事了。&”

&“那也等明日天亮再去&…&…&”

若澄搖頭:&“來不及了!你沒聽郭百戶說,今日連夜就要審理嗎?我有皇上賜的進宮令牌,我們這就進宮見皇上。&”其實能覺到朱正熙對的特別,那道令牌可以隨意出宮廷,不是一般的命婦可以擁有的。可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要救沈如錦和鴻兒,要阻止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

知道也許聰明的人會有別的辦法解決,可并不聰明,也沒有時間可以再想了。

蕭祐知道若澄的決定之后,本來是要勸的。但剛才他也聽到郭茂所說的話,有幾分擔心。他自己也在北鎮司呆過,知道詔獄是個什麼地方,只會讓人生不如死。他已經派人連夜去往京郊大營給王爺送信,但愿王爺能盡快趕回來。

夜晚宮門前沒有白日的喧囂,只有兵衛來回巡邏。素云拿了皇上賜的令牌,走到兵衛統領面前,恭敬地給他。

那統領自然得過上頭的吩咐,知道這令牌意味著什麼,著人到宮去稟報了。他不暗道,這晉王妃最近怎麼總挑這個時辰進宮?

若澄坐在馬車上等待,手指因為張而微微發抖。其實還未完全想好怎麼跟朱正熙說,朱正熙也未必會相信所言,甚至有可能不會見。可什麼都不做,就干地坐在府里等待的時間實在太難熬了。只要想到錦衛的詔獄,就有一寒意從腳底涌上來。

人在被到絕境的時候,確實會發出前所未有的勇氣。這擱在以前,連想都不敢想,自己有膽子單獨跑到皇帝面前去求

過了一會兒,兩個小太監跑出來,恭敬地帶若澄進宮。

蕭祐不放心地叮囑道:&“屬下就在這里等王妃回來。&”

若澄沖他點了點頭,深呼吸一口氣,大步往前走去。

朱正熙這個時辰還在乾清宮批閱奏折。近來政務太過繁重,就算閣幫忙分擔了一些,但朱正熙還是要一一確認完畢。晚上劉忠問他要去哪宮安置,他想了想,提不起任何興趣,決定獨自歇在乾清宮。

劉忠勸了幾句。皇上年紀也已經不小,為了江山穩固,子嗣是十分重要的。可皇上的后宮本就沒幾個人,最近皇后與皇上冷戰,原來東宮的那幾個良媛良娣不是膽子太小,就是犯了錯被足。剩下一個如妃,也未得到皇上多

劉忠愁啊,覺得自己白頭發都要長出來了。皇上莫非是心里有人了?

所以當他向皇上稟報晉王妃求見的時候,特意留心觀察,發現皇上的神的確有點不一樣。他心道壞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雖說那晉王妃生得玉人模樣,子又溫順乖巧,的確招人喜歡。可那是晉王的心頭啊,皇上萬一了歪念,勢必釀大禍。

朱正熙約猜到若澄是為了平國公的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