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直冒冷汗,眼前都已經模糊了。也恐懼,心十分驚慌,可不敢表分毫,只是強忍著不發一聲。
朱正熙帶著人一直往后退,圖蘭雅被太監扶著,看到伏在后方屋檐上的朱翊深和蕭祐一人搭了一弓,正在瞄準,但瓦剌人靠得太了,他們本找不到擊的機會。
圖蘭雅急中生智,從脖子上摘下一個東西,說道:&“你們不是想要鷹符嗎?這就是鷹符,可我不會讓你們得到的!&”說著就往湖水中力扔去。
瓦剌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此時&“嗖&”的一聲,一箭破空而來,準確地領頭人的肩膀。
他們這才發現背后的房檐上還藏著人,朱翊深和蕭祐已經飛而下,沖了他們之中。朱正熙見狀,甩開拉著他手臂的劉忠,直接拿了旁錦衛掛在上的弓箭,撘弓向那些瓦剌人。
數年前,他跟朱翊深在北郊圍場遇到刺客時,曾經聯手過一次。這一次,兩人之間更有默契,瓦剌人只有防守的能力,攻勢全都被朱正熙出的箭打。朱翊深逮到機會,將若澄用力地推了出來。
朱正熙連忙丟了弓箭,上前接住,手臂被瓦剌人的刀鋒劃破,他都全然未覺,護著若澄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若澄已經嚇得面慘白,脖子上不停地滲。朱正熙拿出帕子按在的脖頸上,對劉忠吼道:&“還不快去太醫!&”
劉忠怔然地點頭,連忙跑開。
&“你忍一忍,太醫馬上就來了。&”朱正熙輕聲道。
&“王爺&…&…皇上救王爺&…&…&”若澄吃力地看向還在混戰的一群人,實在心力瘁,暈了過去。
第133章&
徐太后聽聞皇帝在后花園跟那些刺客對峙, 一下就坐不住了。那是親子,還是皇帝, 怎能不憂心?不顧蘇見微的阻攔,直接闖到殿后的抱廈,遠遠看見朱正熙跪在地上, 懷抱著一個人。
打斗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皇上!&”徐太后著, 就要沖過去。
蘇見微連忙攔住:&“母后, 危險!您不能過去。&”
徐太后不肯聽,蘇見微索跪在地上:&“母后, 你乃千金之軀,不能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顧。您若非要過去,皇上一定會怪罪兒媳照看不周,不如您先懲罰兒媳吧!&”
周圍的宮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紛紛規勸太后。
徐太后不好再強行過去,便說道:&“皇后, 你幾個人去把皇上勸過來!&”
這個倒是容易辦到, 蘇見微連忙代邊的青茴。正好此時, 朱正熙抱著若澄往大殿這邊過來,劉忠等人隨其后。徐太后很在朱正熙臉上看到這樣焦急的神,再看他懷中所抱的人竟然是晉王妃, 臉頓時沉了下來。待發現朱正熙手臂上的傷口, 也顧不得生氣, 只道:&“皇上, 你傷了!&”
朱正熙這才注意到徐太后已經出了宮殿,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輕描淡寫地說:&“母后,朕無事。&”又轉對蘇見微道,&“這里很危險,不知道是否有刺客的同黨,快扶母后回殿中。再命宮人把西次間收拾出來。&”
蘇見微應是,站到太后側,朱正熙已經抱著若澄進去了。
眾人皆察覺出皇上有些張,以為是因刺客之故,也沒有多想。蘇見微和太后卻是心知肚明。
朱翊深和蕭祐原本想留活口,可那些瓦剌人看到大勢已去,竟然拔刀自刎,無一人茍活。朱翊深和蕭祐上都掛了點彩,看起來狼狽。圖蘭雅走過去,開口說話,朱翊深已經徑自繞開,直接往長春宮走去。
圖蘭雅落寞地站著,除了沈若澄,朱翊深不會看別的人一眼。雖然早就知道,可還是有幾分心傷。
蕭祐知道王爺現在顧不上別的,代為問道:&“公主,那鷹符究竟是什麼東西?這些又是何人?&”
&…&…
蘇太后命宮人把今日到宴的命婦都集中到后面的偏殿去,方便一會兒調查。太醫院當值的太醫都過來了,聚在長春宮里頭。太醫院院正要給朱正熙包扎傷口,朱正熙斥道:&“朕這只是小傷,隨便個人來置即可,快進去看看晉王妃,不得有任何閃失。&”
院正不敢忤逆,又匆忙提著藥箱跑進西次間了。
另一名太醫上前給皇帝包扎。兩宮太后、皇后還有嬪妃都圍著他,關切地問長問短。方玉珠不敢靠太前,在人群之中,若是從前,早就撲上去了。可是方才遣邊宮人去問,那些人卻早沒了蹤影。這下大事不妙。
朱翊深的傷口雖然不長,但瓦剌人的兵素來鋒利,劃得有些深,鈍痛之一下下從手臂上傳來。
朱正熙畢竟不是武將,生得細皮,但在眾人面前不敢出聲,怕有損他皇帝的尊嚴,因此只是強忍著。
徐太后萬分心疼,不停叮囑太醫下手輕一些。朱正熙抬頭看向蘇見微,語氣冷:&“皇后問過宮門各了嗎?那些刺客是如何混進來的?&”
&“臣妾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還未有回復。近來為壽宴之事,宮中有不閑雜人等進出,如妃也推薦了自家常來往的戲班&…&…如妃?&”蘇見微了一聲,方玉珠這才戰戰兢兢地上前,子抖如風中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