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章

據說那支隊伍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有可以打敗瓦剌騎兵的陣法,是父汗多年的心。可我離開王庭的時候匆忙,本沒見到父汗,我也不知他們怎麼會說鷹符在我上。&”

蕭祐在旁邊說道:&“啟稟皇上,這些瓦剌人應該蟄伏在京城有一段時日了,一直伺機而。草民猜測,平國公府門外抓到的細,想必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他將從刺客上搜出的信給朱正熙,&“皇上可請朝中通書法的大臣,將此信,與平國公暗格里搜出的,還有那名上的相比對,這樣或許就能知道平國公是否清白。&”

朱正熙命邊的太監下去接信,這才仔細打量蕭祐。他穩重如山,心細如塵,站在那里不卑不。不愧是常年跟在九叔邊的,看起來能一番大事。

朱翊深從西次間走出來,剛巧聽到這一段,對圖蘭雅說道:&“那些刺客既然認定東西在你上,必定有所依憑。至他們在瓦剌王庭或者在你父兄那里,找不到那樣東西。&”

圖蘭雅雙目放,奔到朱翊深面前:&“你是說,我父兄還活著?!&”

朱翊深點了下頭,口氣冷淡:&“那鷹符對昂達來說想必至關重要,一日不到手,你父兄就不會有危險。倒是你想想看,你父汗可給你什麼東西,可能與鷹符有關?&”

圖蘭雅凝神細想,忽然&“啊&”了一聲,飛奔出宮殿。

第134章&

朱翊深看向高座上的皇帝,此刻大殿上沒什麼人, 只三兩宮人在輕手輕腳地收拾席案。朱正熙有些心虛, 不敢跟朱翊深對視, 假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為救臣子之妻而不顧,這并不是什麼值得贊揚的事。朝堂上的言若知道了, 恐怕還要鬧上一陣。

&“臣謝謝皇上察臣妻之心,力相救,臣銘。&”朱翊深拜道。

朱正熙知道九叔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以九叔之智,必定已經看出了他的那些心思,卻還在維護自己。剛才在花園時, 他回憶起了當年在北郊圍場的往事。原來時過境遷,在變的那個人只有他,九叔對他始終如初。他心生愧疚, 低聲道:&“九叔, 刺客是假扮戲班的人, 通過如妃混進來的,朕已經把如妃和方家的人都控制起來了。錦衛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和晉王妃一個代。&”

朱翊深道:&“臣倒是沒什麼。倒是有兩句話想說,方家是文臣, 方大人又素來&…&…謹慎, 昂達的人未必能看得上他。這次的事, 應該是如妃娘娘被利用了。&”他想說的是方德安那人本扶不上臺面, 不了大事, 但在帝王面前還是給對方留了幾分面。

他總是忍不住替朱正熙心,以前還能借口說是為了自保,牽制皇兄。如今皇兄早已經土,朱正熙怎麼置政事以及同臣子間的關系,按理來說與他無關。可他只要想到上輩子親手殺了這個侄子,心中總是懷著幾分愧疚。所以從今生的一開始,他其實就抱著補償的心思與他相

說是為了父皇的承諾,何嘗不是為了朱正熙在守這江山?那是他上輩子欠了他的。縱然朱正熙猜疑他,甚至對若澄了心思,他仍向為他做力所能及之事。

朱正熙知道九叔事一直都是不偏不倚的,更不會因為利益或者立場的不同就對誰落井下石。這也是朱正熙一直在努力學習的地方。他從小就沒有過正規的帝王教育,也沒有帝王的智慧和心,于是在這個無論是天資還是后天的努力都比自己強太多的親叔叔面前,難免自慚形穢。這大概也是他反復在依賴信任和猜忌提防中游走的原因。

可他也知道,九叔一直在真心幫他,比父皇教給他的東西還要多。就算兩人之間的關系多起了微妙的變化,他也不該忽略了那份好。

&“朕一定會查清楚,不會冤枉好人。縱然他們未通敵,如妃所為依然是犯了宮規,朕不能不罰。&”朱正熙頓了一下,&“此番昂達不惜派出手下得力的干將潛伏到京城,也要拿到圖蘭雅上的鷹符。想來鷹符的威力真的讓昂達忌憚。若握在我們手中,此戰的勝算便要大幾分。&”

&“臣也是這麼想。&”朱翊深肅容說道,&“阿古拉既然已經防了昂達一手,又將鷹符放在圖蘭雅上,想必也有讓帶著鷹符來助我們之意。我們暫且在這兒稍候,看看圖蘭雅那里能找出什麼東西。&”

&“嗯,九叔坐下休息吧。&”朱正熙真心地說道。

此刻,宮人已經將大殿收拾得差不多了,搬走了那些宴客的席案,搬回了原本椅子。朱翊深也有些累了,隨便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看著殿門外,沒有再說話。

&…&…

圖蘭雅騎馬奔回四方館,在自己有限的行李里翻找,最后找到了一直隨帶的布袋子。從布袋子里翻出一個圓盤,只有掌大,想到老巫臨死前塞給的時候,仿佛有話還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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