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圓盤另藏玄機?那些人要找的鷹符就在里面?可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來。
以的腦袋再想也是浪費時間,索收好圓盤,就跑出了四方館。
有一隊錦衛是專門保護的,以前還覺得多余,但在京城這些日子,若沒有他們寸步不離地保護,恐怕今日那些人早就下手了。
騎馬回到宮中,劉忠已經在宮門前等著。兩人一路上暢通無阻,一口氣回到了長春宮。將手中的圓盤給朱正熙,氣吁吁地說道:&“我父汗邊原本一直跟著一個巫醫,不僅醫高超,還通機關。這次他將我從瓦剌王庭救出來,卻被昂達的人發現,為掩護我而死。他臨死前塞給我這個東西,我原本以為是他留給我做念想的,但可能是一個機關?我看不懂。&”
朱正熙將那個東西放在掌心細看,竟然是一個羅盤,里外兩圈分別刻著天干地支。羅盤的周圍刻著一圈蒙文,朱正熙看不懂,就道:&“九叔快來看看。&”
朱翊深應聲上前,站到朱正熙邊,這是非常古老的蒙古語,連他也不知道寫著什麼。圖蘭雅說:&“我大概只能翻譯出,千金的晚上&…&…萬金的花&…&…大概如此。&”
&“這是什麼意思?&”朱正熙不得其解。
朱翊深轉而問道:&“那老巫是漢人?&”
&“他是生在瓦剌的,但他阿爹和阿娘好像都是漢人。他曾說他的祖籍在江南,祖上姓唐。&”圖蘭雅把自己知道的一腦兒地說了出來。
朱正熙說道:&“九叔,朕看這羅盤上的天干地支應該是對應著年份。只是大概要知道那句蒙語是什麼意思,才能破解出來。&”
朱翊深點頭表示同意,他腦海里有一道閃過,但太快了,他捕捉不到。他正想建議將葉明修和沈安序兩個人來一起想,以那二人的造詣或許能破這個機關。這時,有個溫的聲音響起來:&“那句話大概是:千金良夜萬金花。&”
若澄不知何時出來了,靠在門邊站著,臉還不是太好看。
圖蘭雅仔細想了想:&“對,對,應該是這樣。&”
朱翊深幾步走過去,扶住若澄的手臂,讓靠在自己懷里:&“你怎麼出來了?&”
若澄仰頭看他:&“我被傷口疼醒了,聽到你們在說話,就出來看看。你可有傷?&”
朱翊深搖頭:&“憑那幾人還傷不了我。你虛弱,要多休息。進去躺著吧?&”
若澄輕笑:&“也沒那麼弱,就是被嚇到了。你們的難題也許我可以解。&”扶著他慢慢走到殿中間,對朱正熙說道,&“剛才我說的七言出自一位江南才子的書法作品。他恰好也姓唐,滿才華,卻畢生潦倒窮困。他傳世的書畫很標明年份,恰這幅作品,因贈好友收藏,故而標注了年份。如果,我沒有記錯,是正德七年。皇上可以試試。&”
圖蘭雅驚得睜大了眼睛,對這個弱不風的人簡直是刮目相看。原來這麼聰明?連皇帝跟晉王都想不出來的答案,竟然知道?大概也是猜的吧!
朱正熙經若澄一說,恍然大悟,按照正德七年的天干地支迅速轉羅盤,當指針停下的那瞬間,&“咔&”的一響,那羅盤應聲而開。
幾個人都圍了過去,朱正熙從里面拿出疊的很小的羊皮地圖,包著一塊老鷹形狀的銅牌。
&…&…
朱翊深和若澄回府的時候,已經是明月高懸了。今日本來進宮赴宴,卻經歷了驚心魄的一日。若澄靠在朱翊深的懷里,接連打了幾個哈欠,朱翊深索將抱了起來。
李懷恩打著燈籠來迎兩人,早已聽說了宮中的行刺事件,問道:&“王爺王妃可要吃些東西?可要再找大夫來看看?&”
&“宮中太醫已經看過了,沒有大礙。去弄點吃的吧。&”朱翊深說到。他倒是不,怕若澄挨。他們解開那羅盤的之后,當即決定讓蕭祐和一隊錦衛護送圖蘭雅先行去找鷹衛,而后再到開平衛與朱翊深匯合。這一談,便談到了這個時間,連東西也顧不上吃一口。
朱翊深進屋,將若澄抱放在暖炕上,見一直不說話,就蹲在面前問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若澄忽然俯抱住他,輕聲說道:&“你知道嗎?今日我聽到圖蘭雅說那些話的時候,立刻就猜到了答案。可我一點都不想說出來,我還期過那個答案是錯誤的。我怕解開了羅盤,你馬上就要離開我了。可羅盤里的東西對你很重要吧?&”
朱翊深抬手按在的后腦勺上,側臉著的臉頰:&“澄兒,你的小腦瓜里到底裝了多我不知道的東西?你總說自己不夠聰明,可今日那個羅盤上面的機關,連我都不能解開。謝謝你。&”
若澄用手指按住他的:&“我這一生,除了生我的爹娘,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跟娘娘給的。若言謝,也該是我謝你。謝你們收養了我,謝你把我養大,謝你娶了我,并給了我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我很幸福,也很激。&”
朱翊深握著的手,放在邊親吻,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