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到人家就拿出來套近乎。是不是啊？你給我看看, 你標記了多人。是不是能從郵局排到老書店啊？&”
&“真看？&”唐稷問。
&“看啊, 有什麼不敢看的。&”
唐稷點點頭，把手機遞給：&“看。碼沒換。&”
&“哦。&”
周茉打開來看，現在心態好了，反正跟唐稷沒關系了，看他手機也不心虛，先打開相冊看一看，有沒有什麼親合照，唐稷可真無聊，相冊里都是一些風景，還拍得不怎麼樣；備忘錄里什麼都沒有，干干凈凈；聊天記錄里呢，倒是很熱鬧，不客戶。
&“沒勁。&”周茉把手機丟還給他：&“你回來干什麼啊？&”
&“過年。&”
&“那你好好過年，我祝你新年行大運財運亨通。我要跟張晨星逛街了，回見啊！&”
周茉見唐稷沒有給開車門的打算，就問他：&“怎麼了？&”
&“也不跟我敘敘舊。&”
&“忙著呢。&”
&“我看你把商鋪掛出去了，準備賣了？&”
&“對啊，我拿著錢樂人生去。&”
&“我有錢，要不你拿去樂。&”
&“跟別的人平分嗎？惡心人。&”
唐稷笑了：&“周茉我問你，你總說我有別的人，你見過嗎？我胡來過嗎？&”
&“跟我有什麼關系啊？&”周茉說：&“我笑死了，前一秒還急得要死，子都了，別人一個電話你走了。怎麼著？你還想當著我面演一場嗎？&”
&“那天是有特殊況，我跟你解釋過。&”
&“別解釋，不重要。&”周茉說：&“我跟你說過，當我的面把刪了，以后不聯系，這事兒就過去了。是你不讓它過去的。不怪我。&”
&“現在不是你不過去了，是我過不去。不對，我自己讓它過去了。你開門，我不想跟你吵架，見一次吵一次煩死了。&”
唐稷終于放周茉下車，看到走回商店，挎著張晨星胳膊走了。
&“沒事吧？&”張晨星問周茉。
&“沒事，討人厭罷了。&”周茉眉頭皺起：&“咱們快點走，離他遠點。&”
周茉拉著張晨星小跑起來，像避瘟神一樣避著唐稷，這是很見的。張晨星跟著跑了一會兒，突然說：&“你怕唐稷？&”
&“我怕他干什麼。&”周茉，回頭看了眼那輛車：&“他老跟我要鉆戒，煩。&”
&“還他，一干二凈。&”
&“行。你陪我去。&”
&“好。&”
兩個人回到周茉家，從床柜最下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周茉打開來看一眼：&“我還真舍不得，前段時間去問，十多萬呢！&”
&“嗯，是貴。夠咱倆吃一輩子面館了。&”張晨星一本正經地說。知道周茉舍不得什麼，如果真貪財，當初就會放下段哄唐稷，再哄一套商鋪出來。反正唐稷看起來很好騙。
&“走。送去。&”周茉拉著張晨星向外走。
&“不用送了。&”張晨星指了指：&“人來了。&”
張晨星趴在窗前看他們倆說話，給梁暮發了條消息：&“周茉和唐稷。&”
&“在哪？&”
&“周茉家。&”
&“來了。&”
梁暮把書店門一鎖，小跑著過來看戲。他進院的時候兩個人正站在那，看到他來齊聲問他：&“你來干什麼？&”
&“我老婆低糖，我來看一眼。&”梁暮面不改走進去，站在張晨星旁邊。他已經想好待會兒兩個人再鬧起來怎麼辦了，一人一子敲暈扔一起，大家都清凈了。
&“你這個鉆戒呢，我不是想據為己有。我怕你轉手送給別人惡心我。但我今天想通了，東西是你的，你送給誰都跟我沒關系。&”周茉把盒子遞過去：&“喏，給你。&”
&“行。那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唐稷接過去攥在手里，四下看了看：&“現在跟哪個弟弟談呢？&”
&“說了你也不認識。&”
&“那個爛一灘泥的弟弟呢？&”
&“與你無關。&”周茉脖子仰著，誓死不低頭的姿態。唐稷斜眼看一眼，笑了。
&“你笑什麼？&”
&“沒事。&”唐稷把鉆戒揣進大口袋：&“我走了。回見。&”
&“別，不見了。&”周茉把他推出去，關上院門，對張晨星眨眨眼。
&“周茉又出幺蛾子了。&”梁暮說。
這事就算過去，沒有人放在心上。
馬上要過年，程予秋催梁暮回去，說七大姑八大姨過年事多，要他回家幫忙。梁暮想找個機會跟程予秋談一談，但程予秋都強勢拒絕：&“我不談，你給我回來過年。&”
在小年那天，梁暮給程予秋發了條消息：&“來古城過年吧？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古城過年的氣氛嗎？&”
&“我不去！&”程予秋說：&“我就問你回不回來？&”
&“不回。&”梁暮說。
&“你是不是又跟張晨星在一起了？&”
&“是。&”
程予秋快要心梗了，想起上一次兩個人鬧那樣，梁暮快要死了一樣，就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太沒出息。跟老梁哭了一鼻子，說：&“那張晨星有什麼好啊？&”想起張晨星對人那掏心掏肺的樣子，又覺得自己這麼說過分：&“就算張晨星好，那對他那樣，他不長記嗎？氣死我得了！&”
&“你要是不放心，咱們就去古城過年。反正你喜歡，兒子也邀請你。現在是什麼形你都不知道，就會瞎心！&”
&“我不去！&”程予秋哼了一聲：&“張晨星又沒邀請我，那古城是家，不請我我不去！&”
程予秋正在發脾氣，梁暮打來的，接起電話劈頭蓋臉地罵梁暮：&“你自己愿意沒皮沒臉你就自己沒皮沒臉，別拉著你媽！你不回來過年讓我去，人家愿意嗎？還有，你怎麼答應我的？這輩子離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