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霧語氣一本正經:&“你長了張,會說話。&”
祁修:&“&…&…&”
他就不能相信這只臭狐貍里能說出來好聽的話。
林朝霧還想著沒吃到的沙河蛋糕,忍不住問江逆:&“真沒有沙河蛋糕了?&”
&“沒了。&”江逆抬眼,語氣很淡。
正說著話,玻璃門被人從外推開,貝殼風鈴再一次發出清脆響聲,林朝霧看見一個穿著敏德校服的生跑進店里,徑直往吧臺方向跑。
生跑過來,站在林朝霧邊,手臂撐在玻璃柜上,托著小臉,眼地看著正在忙碌的江逆:&“江逆江逆,今天有沒有給我留蛋糕呀?&”
江逆把手里打包好的茶遞給客人,拿出一份裝有蛋糕的瓷碟推到生面前,冷漠眉眼和了幾分:&“留了。&”
蛋糕是切下來的一小塊,裝在白瓷碟里,是巧克力味的,一側點綴有個小煤球似的玩偶,可可,沒有腦袋。
正是林朝霧心心念念好久的沙河蛋糕。
葉梔之看著面前的蛋糕,眸亮晶晶的,期待地著小手:&“等了一個月,終于可以吃一次蛋糕啦。&”
林朝霧視線落在側生上,穿著敏德的校服,是棕紅外套配紅黑格子,烏黑長發束高馬尾扎在腦后,出一截弧線優的雪頸,鵝蛋臉,白瓷,臉頰略帶嬰兒。
笑起來很甜,俏又漂亮,一雙瑞眼,明亮清澈,像古代養在閨閣中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敏德私高的校服也有區別,高二高三是深藍外套配子長,高一則是棕紅外套配紅黑格子。
祁修沒注意林朝霧盯著旁邊的小學妹看,問:&“回學校了嗎?&”
林朝霧渾然不理他,只看著小學妹:&“咱們大敏德漂亮妹妹可真多。&”
&“&…&…&”
他弄不懂林朝霧到底在想什麼,看見個長得好看點兒的生,無論公母都移不開視線,連他在旁邊都可以無視。
林朝霧看著那塊蛋糕,饞蟲大作,輕嘆道:&“我也想吃蛋糕。&”
&“你配嗎?&”祁修冷笑。
林朝霧微挑眉,不滿:&“我怎麼就不配了?&”
祁修輕哂:&“你不是看別人都看飽了嗎?還配吃蛋糕?&”
&“你&—&—!&”林朝霧對上祁修的眼睛,強忍下想要揍人的.。
不生氣,不生氣。免得快樂周末就沒有。
但忍不下去了&—&—
林朝霧抿微笑:&“沒事,你說得對,我看你就看飽了。&”
祁修頗為意外的挑眉:&“會說人話了?&”
&“因為&—&—&”林朝霧拖著尾音,眼神挑釁,&“看著你,我就吃不下飯了。&”
祁修:&“&…&…&”
他倆的爭吵聲,引起旁邊葉梔之的注意,早前就察覺有人在看自己,用余看過去,發現邊站著的是最近學校論壇里的兩位風云人。
葉梔之聽見林朝霧說我也想吃蛋糕,忽然覺得這個傳聞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學姐并沒有那麼可怕,連塊蛋糕都吃不了,也太可憐了吧。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蛋糕,想了想,走過去,手指輕輕了林朝霧:&“學姐,你也想吃蛋糕嗎?我可以分給你一半。&”
漂亮學妹發出共進晚餐的邀請,林朝霧完全無法抵抗,但還故作矜持:&“可以嗎?&”
&“當然可以!&”葉梔之痛快答應,旋即仰頭著江逆,眼彎彎:&“江逆江逆,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只甜品叉?&”
江逆停下手中工作,遞給葉梔之一只未打開的甜品叉。
&“謝謝~&”小姑娘傻乎乎地朝他笑了笑,接過甜品叉遞給林朝霧。
林朝霧接過葉梔之遞來的甜品叉,道了聲謝,舀起一勺蛋糕塞進里,邊沾染一點兒巧克力的油,舌尖過,瓣染過水意,艷滴。
&“這不就吃到了嗎?&”林朝霧沖祁修挑釁眨眼。
祁修:&“&…&…&”
這他媽也可以?
林朝霧本來就在減,只吃了一口蛋糕就不吃了,有一搭沒一搭和葉梔之聊天。
&“你是高一的?&”
&“高一八班的。&”
&“什麼?&”
&“葉梔之。&”
林朝霧手支著臉,微側著頭,看著葉梔之,笑意散漫:&“梔子花的梔?&”
葉梔之點點頭。
祁修冷眼旁觀林朝霧跟葉梔之的聊天,在葉梔之吃完那塊蛋糕后,兩人還互相換了聯系方式,約好有機會一起出來玩。
旁邊的王博文兩人等也不見祁修他們回來,沖祁修喊道:&“祁大爺,林,還要不要回去上晚自習了?&”
&“回。&”
祁修跟林朝霧并肩走過來,只有王博文和宣曜在,唐禮南去倉庫清點新到的食材了,祁修看一圈寥寥幾人的咖啡館,問王博文兩人:&“阿敘人呢?&”
&“阿敘?!&”正在打游戲的宣曜猛地抬頭,又喊出那句臺詞:&“阿敘呢?!我那麼大一個阿敘去哪了?&”
&“我在這。&”后響起明敘的聲音。
林朝霧聞聲看過去,明敘從二樓上下來,等他走近,林朝霧發現明敘一直整潔得沒有一點兒褶皺的校服微微生皺,襯衫紐扣也解開兩三粒,結弧線明顯。
祁修也注意到明敘的不對勁,問他:&“你去哪了?&”
&“二樓,吃飯。&”明敘回答簡潔明了。
王博文看一眼明敘,微微張大:&“阿敘&—&—你角怎麼回事兒?&”
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明敘上,他抬指拂過角,拉出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