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后, 喻知把車停在賀明涔住的公寓停車場。
公安雖然給每位警員都安排了宿舍,但沒有規定一定得住,賀明涔只有平時執勤忙的時候才會回宿舍躺一躺,其余時間基本上是回這邊的公寓。
喻知簡單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地段不錯,但并不是那種高端公寓,很不像小爺的作風。
畢竟之前去國外留學的時候,在家里斷他生活費之前,他住著家里給買的高級公寓,而同一棟樓的其他房子是租金一個月就將近五千英鎊,貴了一般留學生租房的平均租金接近十倍。
喻知多問了一句:&“這是你買的公寓嗎?&”
賀明涔:&“租的。&”
&“&…&…&”
小爺到底怎麼回事,幾年沒見真化為無產階級了?
雖然有疑問,但畢竟已經是前任,還因為種種原因現在是明面上的&“小叔子&”,問多了顯得自己多管閑事,喻知沒再說話,直接準備下車。
賀明涔住:&“籃子。&”
差點把這茬忘了,喻知只好又認命地從后座把籃子提上,給他送到家門口。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小爺倒是無事一輕,喻知肩上挎著個包,手里還拎著個籃子,苦地跟在小爺后。
喻知有些悔恨,以前是寄人籬下的孤,而賀明涔是小爺,討好他是生活所迫,現在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也不用再仰仗他的輝為自己謀出路,為什麼還要多這個圣母心,對別人就算了,干嘛對他泛濫什麼同心。
同男人果然是人倒霉的開始。
喻知在心里一邊腹誹,一邊跟著賀明涔坐上電梯。
電梯門就快要關上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急切的聲音:&“等一下等一下!&”
賀明涔順勢按了開門鍵。
是個年輕孩兒,似乎還認識賀明涔,一見他臉上立刻就笑開了花:&“警,好巧呀。&”
賀明涔:&“我們認識嗎?&”
孩兒失地嘆了口氣,接著提示道:&“你忘啦?上次我凌晨加班回來被人尾隨,要不是剛好上你把人撂倒押去了派出所,我現在都不可能站在這里跟你說話。&”
賀明涔的表沒什麼變化,也不知道到底想沒想起來,淡淡地嗯了一聲,提醒道:&“以后晚上單獨出門的時候多注意一些,隨時觀察周圍,有問題第一時間報警。&”
&“放心放心,&”孩兒用力點頭,又地抿起說,&“我上次就想說請你一塊兒吃個飯好好謝你,但是這些天我工作忙的,也來不及跟你說上話,今天正好,那個、你最近有空嗎?我請你吃個飯唄?&”
孩兒藏不住表,心思昭然若揭,喻知站在他倆旁邊,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恨不得此刻自己能變一團看不見的空氣。
賀明涔眉目疏冷,直接拒絕:&“不用了。&”
然后電梯到了他家這一層,他直接走出去,又回頭催另一個人:&“到了,出來吧。&”
這話明顯不是對孩兒說的,這才注意到原來電梯里的另一個小姐姐原來是和賀警一起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喻知,孩兒剛剛還興高采烈的表立刻變得消沉。
&“警,這是你朋友嗎?&”
喻知再也不想被誤會了,立刻說:&“不是,我是他同事。&”
孩兒的表剛要轉晴,賀明涔又不咸不淡地添了句:&“前友。&”
&“&…&…&”
前友這個詞可太妙了,有時候甚至比現友的殺傷力還可怕。
孩兒確實對賀明涔有好,沒有哪顆心能夠抵擋得住在危險時刻被一個又高又帥的警給利落救下,在警將歹徒制服的那一刻,的心也被征服了。
觀察他有一段時間了,他從來沒帶異回過家,偶爾會看見一個開跑車的小姐姐來找他,但他從來沒讓上過樓,所以肯定不是男朋友。
現在看來,警確實是單沒錯,可是&—&—
一個男人有現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有一個前任,而且還跟這個前任保持著工作上的聯系,最絕的是,還在某一天把前任帶回了家。
孩兒雖然有想追求他的念頭,但腦子卻相當清醒,天涯何無芳草,何必找一個跟前友牽扯不清的男人。
果斷選擇不糾纏,&“尊重祝福&”四個字寫在臉上,客氣道:&“那吃飯的事以后再說吧。&”
電梯門關上,喻知莫名被當了那種對男人死纏爛打的前友,有些不爽道:&“解釋是同事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加上那三個字?&”
賀明涔面無表地反問:&“這不是事實?&”
&“&…&…就非要強調這種事實嗎?&”
&“那不然強調什麼?&”賀明涔語氣淡漠,&“嫂子嗎?&”
喻知什麼也不想跟他說了,將籃子放在他家門口,連聲禮貌的招呼都不想打,二話不說就要走。
剛要發作,賀明涔卻說:&“幫我輸碼。&”
喻知的緒已經快到臨界點。
&“你的手連按碼都不能了嗎?&”
&“不能。&”
喻知的手上應鎖,冷冷問他:&“碼多?&”
&“010320。&”
喻知愣住,按在應鎖上的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