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人員哪兒干得過一個擅長玩心理戰的檢察,就給開了門。
馬靜靜一進套房間就直奔臥室的床,一臉痛苦地說:&“我老公就是在這張床上跟其他人&—&—&”
最后的話沒說下去,又捂臉痛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保潔人員除了幫忙開個門也做不了什麼,還有其他套房要打掃,迅速打掃完這間房后,給馬靜靜留下了備用房卡才離開。
人一走,馬靜靜立刻恢復正常。
&“檢察,怎麼樣?&”
喻知這回是真心夸:&“明年奧斯卡沒你我不看。&”
馬靜靜一副已經得了影后的表,上卻還虛偽地謙虛道:&“過獎過獎,我打算等坐完牢出來以后去娛樂圈發展,反正娛樂圈五毒俱全,只要長得好看,什麼牛鬼蛇神都能在里面混。&”
兩個人又在周斐的房間里轉了一圈,幾乎沒找到什麼重要品。
喻知翻了翻屜,果然什麼都沒有。
也是,們今天能找到周斐的套房已經算是相當順利了,怎麼可能運氣真好到這個地步。
兩個人在套房里待了會兒,待到夜徹底來臨,從窗戶往外看過去,已經有好幾輛豪車停在了會所門口。
馬靜靜認出其中一輛黑邁赫680。
&“哎哎哎,那是周斐的車!777的連號車牌,很好記。&”
有車牌那就肯定是周斐的車了,馬靜靜今天已經立了很大的功,喻知先在套房待著,一個人下樓就行。
馬靜靜說什麼都不肯,非要跟著喻知。
&“你不能把我用完了就扔啊,而且這可是周斐的房間,萬一他應酬的順序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先帶著人來這里直奔主題怎麼辦?他要是看見我在這里,我不死也得層皮。&”
喻知想想也是,馬靜靜現在是隊友,哪怕隊友是個拖油瓶也不能說賣就賣。
而且覺得馬靜靜不是什麼拖油瓶,聰明機靈得很。
喻知牽上的手:&“行,那你跟著我。&”
馬靜靜:&“好嘞,我絕對不給你拖后。&”
反正已經騙到了備用房卡,隨時還可以折返回來。
為了防止在電梯里上,兩個人特意走的消防樓梯,到一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周斐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進會所。
兩個人躲在暗的柱子后面,喻知從包里掏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微型相機對著周斐那邊拍了幾張。
喻知進來前已經淺淺威脅過門口放們進來的工作人員,如果告訴周斐就讓他丟工作,因而周斐現在是不知道有兩個人正在暗觀察著他的一舉一。
周斐今天一深西裝,顯得人沉穩高大,周云良這個大商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基因屬實不錯,否則馬靜靜當初也不會在一眾有錢老男人中選擇勾引他來當自己金主。
看起來他要接待的人還沒來,在大廳等了一會兒后,就帶著自己的幾個人先上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喻知走過去觀察電子屏,最后確定周斐是在三樓。
帶著馬靜靜坐上另一部電梯也去了三樓。
三樓這一層都是雅間,隔音極好,沒人的包間都黑著燈,喻知不確定周斐是在哪間,只能一間間地找。
結果才找了兩間,周斐從他的包間里又出來了,生生把喻知和馬靜靜嚇了一跳,連忙互相推搡著躲進了拐角。
周斐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兩個孩兒悄悄探出兩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人臨時有事要理,要晚點到,我先上樓玩玩,&”周斐說,&“你把我存在這里的酒拿上去,嗯,快點兒。&”
馬靜靜用語對喻知說:&“他要招待的人還沒來,咋辦?&”
&“你先在這里盯著,看到有人進包間里立刻通知我,&”等周斐進了電梯,喻知才說,&“我跟著周斐上去看看。&”
&“行。&”
雅間的上面一層就是會所的自營酒吧,這家會所充分考慮到了所有年齡階層的會員,既有喝茶閑的雅間,也有年輕人最的酒吧。
不過這里的酒吧跟平時大街上的酒吧不太一樣,沒有穿得流里流氣的小青年,也沒有震耳聾的DJ音樂。
音響公放是節奏明快的爵士樂,大多數人都著不菲,燈曖昧卻不昏暗。
喻知在吧臺上坐下,吧臺的椅子比較高,坐高點方便調查。
唯一不好的就是得面對酒保,帥氣的酒保問要點什麼。
&“&…&…&”
會不會很貴啊。
但今天穿得這麼富貴,手里的包都是好幾萬的款式,來這里連杯酒都不舍得點也太奇怪了。
抬頭看了眼酒保頭上的酒單,這些酒取的名字都千奇百怪的,看名字不知道是什麼酒類。
只能隨便了一個:&“天使鳶尾吧。&”
&“沒問題,這款酒值高,最適合你這種,&”酒保說,&“是記賬單嗎?&”
這里點酒大多數都是記賬然后到了月底結付,喻知又不是會員,有點心疼自己的錢包,只能說:&“不用了,我直接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