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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是賀明涔自我介紹,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但沒平時那麼傲慢了。
老師恍然大悟,立刻說是自己誤會了,朋友倒是眼睛一亮,又悄悄問喻知:&“那你現在是住在這個男生家里嗎?&”
&“嗯。&”
&“同一屋檐下哎,這麼偶像劇的橋段,你不打算跟他發展點什麼嗎?&”
喻知沒好意思回答。
其實是有想發展什麼的,只不過暫時還沒進度就是了。
后來離開的時候,朋友跟賀明涔說了幾句話,說的什麼喻知也不知道,因為那會兒正和老師說著話,老師囑咐有空多回來看看。
但離開了教學樓,喻知還是舍不得走,又去了場那兒逛,結果被打著手電筒巡邏的老師當是早的學生追著跑,不得不趕逃離了場。
后來又去了教學樓后面的小山坡。
去之前賀明涔還特意問了句:&“這里沒人抓了吧?&”
&“應該不會。&”
帶著賀明涔在小山坡上找了個位置坐下,耳邊吹過悠悠的晚風,安逸地俯瞰著學校的景。
喻知還在回味著剛剛和老師朋友們的重逢,那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如果不是旁邊這個人替鼓起了勇氣,或許只能地躲在一邊看。
側頭看了眼賀明涔,卻發現他倒是比還會,這會兒整個人已經躺在了草坪上,手做枕頭悠閑地欣賞天空。
喻知還以為賀明涔會跟原來的學校格格不,甚至會吐槽這里的設施哪哪兒都不如他們國際學校,但他沒有,他沒穿校服,傲慢的棱角仿佛也收了起來,躺在這里吹風的時候跟一般的高中男生沒區別。
小爺居然陪來了原來的學校,真是不可思議。
換做兩年前,做夢都想不到。
&“原來你在以前的學校能到朋友,&”這時候賀明涔突然說,&“我還以為你天生就格孤僻。&”
喻知抱著膝蓋說:&“不是的。&”
賀明涔沒問為什麼,畢竟誰都看得出來為什麼會在換了新環境之后變得孤僻。
&“不過你口語沒什麼問題,等去了大學應該能到新朋友,&”他頓了頓,又說,&“實在不行還有我,反正我們學校離得近。&”
喻知嗯了聲,接著對他真心實意地說了句謝謝。
他也嗯了聲,然后又問:&“膽小鬼,這下高興了嗎?&”
點頭,又意識到天太黑他看不見,又出聲:&“嗯,高興了。&”
然后又辯解道:&“我不是膽小鬼。&”
只是今天稍微膽小了點。
賀明涔明顯不信:&“你怎麼不是?&”
喻知抿了抿,突然又想起了朋友剛剛對說的話。
同一屋檐下,也算是朝夕相,賀明涔幫補了整整一學年的課,現在offer也拿到了手,下半年就要去國外,卻到現在還是毫無進展。
不過也不算是毫無進展,至應該算是半個朋友了?
于是試探地說:&“在你面前不是。&”
賀明涔沒聽清:&“什麼?&”
干脆也學著他躺在了草坪上,側面對著他,因為怕風聲蓋過說的話,還用手半遮住了輕聲說:&“我說,至我追你這件事,我膽子很大。&”
賀明涔的呼吸忽然滯了滯,側頭看,山披上沒有燈,月微弱,他們看不見對方的臉,也不知道對方此刻是什麼表。
喻知只能約約看見他被月勾勒出來的廓。
不知道是風太溫,還是靜謐的夜太晃人心,小爺的廓在眼里突然變得和好看了起來。
賀明涔一直沒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得到回應的喻知漸漸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點過于激進了。
撓撓臉,剛想坐起來,手腕卻又被他抓住,又躺了下去。
兩個人面對著面側躺著,第一次這樣和一個異半明半昧地以這樣的姿勢互相對著,明明是室外,可這里卻又好像只剩下他們。
突然地,賀明涔嗓音里帶著點低沉的沙意,輕聲問。
&“那你膽子敢不敢再大一點?&”
作者有話說:
都市進度卡得要死,校園仿佛就坐上了小馬達,他倆屬實是年紀越大越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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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稚42*
這句話意味不明, 線昏暗下,視線不明晰,人的膽子確實會變大。
十七八年紀的孩子都能承擔法律責任了, 思想也自然和人沒什麼區別,只是沒有那麼游刃有余,沒有那麼大方自然。
在和異相的時候, 腦子里會莫名蹦出念想, 心里也有想要嘗試的覺, 好奇和畏的心理就這樣各占一半, 纏纏繞繞在心間。
賀明涔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 因為常常會說一些讓人猝不及防的話。
就好像那天在教室門口聽到跟席嘉的對話,他傲慢慣了,從來不覺得一個男生會打籃球是什麼值得吹噓的點, 也從來不覺得英文說得好或是字寫得好有什麼特別的。
賀明涔也清楚自己格不怎麼樣, 他從沒想過改變, 不怎麼樣就不怎麼樣, 反正也沒人敢惹他。
但喻知居然連這個點也喜歡, 只能說讓人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