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且生地說喜歡他的這些東西,反而顯得他的這些特點好像都是刻意往喜歡的點上去發展的, 后來他再跟朋友約籃球的時候, 每進一個球都會不住想, 這個投球的姿勢帥的,喻知應該會喜歡。
當一個人在說話做事的時候, 會莫名奇妙想起另一個人,會想這句話如果是說給那個人聽, 那人會是什麼反應, 這件事如果是做給那個人看, 那個人會怎麼看,事就開始變得糟糕了起來。
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幫補習,禍就是在那一場場的補習中埋下的。
明知道他倆的關系現在正在一個不尷不尬的階段,居然還敢說這種話。
賀明涔就這麼鬼使神差地說了那句話,話里有暗示也有慫恿。
他的話像是掛了餌的鉤子,喻知張了張,如被蠱般小聲問:&“&…&…比如呢?&”
不控制。
小爺那干凈的氣息和清冽低啞的嗓音實在太有欺騙,在這樣的環境下,平時看著討厭的他也突然不那麼討厭了。
不知道這種覺是什麼,說心也算,可說是對的十八歲向人邁進一步的試探也合。
賀明涔眼閃爍,角忽地干起來,聽這麼問,心像是得到了莫名的一種慫恿。
比如呢。
更大膽一點的事是什麼。
或許是無意,或許是有意,總之在這互相慫恿之間,賀明涔神一暗,聲音更低了:&“那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完他撐起子朝覆過來,喻知睜大了眼不敢彈。
管他什麼后果,一時沖也好,一時鬼迷心竅也罷,現在心里想什麼就去做什麼,人偶爾也要靠本能活著,他們還那麼年輕,有的是時間去犯錯,就算會后悔,那就以后再慢慢后悔去吧。
然后下一秒,他們就后悔了。
&“喂!那邊的幾個同學!哪個班的!你們干什麼呢!&”
強的手電筒伴隨著一聲怒吼沖這邊直勾勾地照了過來,巡邏老師在場沒抓到的早學生,原來都在小山坡上。
然后靜謐的小山坡瞬間熱鬧起來,巡邏老師和談的幾對學生開始了夜間版的老鷹抓小。
喻知嚇得心臟差點停擺,拉起賀明涔就往山下跑,生死逃亡之際,求生的發力無限趨近于人極限,喻知百米沖刺,賀明涔比高那麼多,卻還是只能被拉著跑。
還好巡邏老師的抓捕重點不是在他們兩個,等跑下山到有路燈的地方,往教學樓一鉆,總算順利險。
這麼涼快的天氣都出了一汗,喻知累得氣兒都不過來,也了,只能蹲在地上抱著膝蓋休息。
其實完全不用跑,和賀明涔又不是附中的,就算被抓到了又能怎麼樣。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是因為心虛到了極點,所以在被發現的那一刻,腦子里除了一個跑字,什麼都顧不上了。
喻知好不容易緩過了呼吸,但還是蹲在地上沒起來。
如果不是被巡邏老師打斷,剛剛真的差點就&…&…
尷尬到死,頭皮都發麻,現在真的沒那個勇氣抬頭跟賀明涔說話。
也不知道沉默了幾分鐘,賀明涔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你還要在這兒蹲多久?走了,回家。&”
喻知嗯了聲,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在關門前離開了學校。
賀明涔站在路邊了輛出租車,然后徑直坐上了副駕駛,把整個后座留給了喻知。
喻知松了一大口氣,之后回家的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任何流,就連司機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不認識臨時拼車想省打車費。
等到了家,正好賀璋夫婦就在他們前腳回家,這會兒夫妻倆坐在客廳里,一個坐沙發一個坐客桌,各自還在理未完的工作,彼此之間毫無流。
見倆孩子是一塊兒回來的,賀璋問他們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家。
賀明涔隨口胡謅:&“學校有活。&”
賀璋沒懷疑,說時間太晚了他們趕回房準備睡覺。
兩人一前一后上樓,沒多久樓下傳來了爭吵聲。
他們聽到賀璋用疲憊的嗓音說:&“我今天就不該回來。&”
賀太太聲音尖利道:&“那你就別回來啊,我求你回來了嗎?你去外面找小姐過夜去啊,哦,賀大檢察這次千萬記得戴好套,別再搞出一個孩子又帶回家養,我們家不是收留所。&”
&“你說話就非要這麼難聽嗎!&”
&“對什麼樣的男人我就說什麼樣的話。&”
接著是摔門而出的聲音,客廳里歸于寂靜。
賀明涔面無表,他已經完全習慣了父母爭吵的場景,徑直回房關上了門。
喻知也同樣習慣了賀太太每次爭吵的時候都會帶上和賀明瀾,心想反正等出去念書以后,這些刺耳的話就再也聽不到了,隨便吧。
在房間又發了一會兒呆,拿上換洗的睡準備去洗澡。
然而去的時候浴室里有人,除了賀明涔以外不可能有別人,抿了抿,剛準備轉回房,浴室門被打開,著頭發的賀明涔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