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馬靜靜,肚子里那個要是出了事兒,你一分錢都別想從老子這里拿到。&”
面對父親的威脅,周斐卻顯得毫不在意,反而微笑道:&“放心吧爸。&”
馬靜靜作為工人在一旁聽著這對父子的對話,不打了個冷。
庭審結束后,因為庭審流程問題,馬靜靜畢竟是嫌犯,不能立刻離開,暫時被關進了拘留所,一直到周六那天辦好手續,周斐才過來接馬靜靜離開。
因為這天是周六,警局也不用上班,所以負責馬靜靜這樁案子的賀明涔沒來。
而喻知因為擔心馬靜靜的狀況,特意過來看。
相比起深凝重,馬靜靜被關了幾天,一出來又跟沒事人似的活蹦跳了起來。
湊到喻知耳邊說:&“我天天待在醫院,周斐一個禮拜才來看我一次,本沒機會調查,我會趁這段時間想辦法想辦法讓他把我接到家里。&”
喻知睜大眼:&“你要去他家?&”
雖然很驚訝,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反之為公職人員,如果沒有搜查令,是絕對進不去周斐家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周斐絕對不歡迎公檢法的任何一方去他家。
&“嗯吶,不虎焉得虎子,&”馬靜靜說,&“放心,周斐財如命,一天沒拿到他爸的錢,他一天就不敢我。&”
&“聊夠了沒有?&”
周斐的聲音冷不丁傳來,馬靜靜嚇得了肩膀,轉頭才發現男人正站在車子旁等,神顯然已經很不耐煩。
&“夠了夠了,&”馬靜靜連忙回答了周斐,然后又對喻知說,&“走了拜拜。&”
喻知千萬照顧好自己。
馬靜靜自信地拍了拍脯:&“放心,我記得你跟賀警的電話,實在不行我還能打110和120嘛。&”
馬靜靜坐上車,還特意放下車窗跟喻知揮手告別。
直到車子駛離大門口,馬靜靜這才坐正子。
車廂沉默著,周斐倏地開口:&“你倒有本事的。&”
馬靜靜沒懂:&“什麼?&”
&“一個吃牢飯的人,居然能跟檢察打好關系,&”周斐扯了扯,淡淡譏諷道,&“看來你不但會哄男人,連哄人也很擅長。&”
馬靜靜對他的諷刺有些不爽,說得好像跟喻檢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似的。
驕橫地哼了聲,故意說:&“對啊,我就是男通吃,羨慕嗎?&”
周斐本來是諷刺,卻被那不要臉的回答給反弄愣了,冷嗤一聲不再說話。
沒過多久他來了電話,因為在車上也不好避開馬靜靜,只能當著的面接聽電話。
一接起,他就對電話那頭打招呼:&“瀾總。&”
馬靜靜瞬間豎起了耳朵聽。
只可惜周斐的手機不音,所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是半個字都沒聽見,只能從周斐說的話里判斷他們的對話。
周斐笑著說:&“瀾總放心,這次我們換個地方聊。&”
又簡短說了幾句,周斐掛掉電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馬靜靜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想著怎麼開口才能顯得自己不那麼可疑。
&“盯著我干什麼?&”
男人閉著眼睛突然出聲。
馬靜靜嚇了一跳,不可思議道:&“靠你楊戩嗎?還有第三只眼睛?&”
周斐悠悠睜開眼看著。
&“你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就在這兒把我服了,我閉著眼也能到。&”
&“&…&…&”
&“說吧,在打什麼主意?&”
&“哦,我說你待會要去哪兒?帶我去唄。&”
周斐仿佛聽了個笑話,繼續閉上眼,理都懶得理。
&“我天天待在醫院都快悶死了,孕婦不能總關著,關著容易憋出病,&”馬靜靜說,&“你待會兒是要去應酬吧?你們男人應酬的地方我最了,去那兒就跟到了家似的,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找樂子。&”
周斐再次睜眼,斜斜乜一眼,倏地勾:&“我看你不是想找樂子,是想找男人吧?&”
馬靜靜:&“&…&…&”
之后車子開到醫院,周斐直接拎著扔了進去,然后迅速離開。
馬靜靜卻趁著周斐跟保鏢待事的時候,迅速從房間里溜出來躲到一邊,然后從安全通道那兒先下了樓守株待兔。
坐在一輛出租車里,眼看著周斐從里面出來,然后坐上了車。
馬靜靜惻惻笑了,立刻吩咐出租車司機:&“大叔,就是前面那輛車,我老公的,麻煩你跟點,今天我一定要抓到這對狗男!&”
這種捉的老招數真是屢用不爽,出租車司機最喜歡這種狗八點檔劇,立刻踩下油門:&“好嘞!&”
-
喻知從拘留所離開,原本打算先回家,然后等賀明瀾來接,跟他一塊兒坐最近的一趟高鐵回一趟他的老家。
說是回老家,其實就是去見賀家做主的老爺子,老爺子賀至正退休多年,如今在隔壁城市養老,知道曾孫賀明瀾要訂婚,于是他帶上未婚妻過來見一見長輩。
還在坐車回家的路上,卻先接到了賀明瀾的電話,他有個應酬得去一趟,所以可能趕不過去接去高鐵站了。
&“周六還有應酬?&”
&“臨時決定的,不太好推辭,抱歉。&”
喻知地說:&“沒事,我自己也能去高鐵站,我們直接高鐵站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