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你和席嘉在一起了,我還以為這幾年你過得很好&…&…對不起。&”
&“我為了自己的目的,沒有考慮你的,還答應和明瀾哥訂婚,讓你這麼難&…&…對不起。&”
一連串的對不起說下來,越說語氣越哽咽,用了不力氣才勉強維持著語氣的清晰。
&“可是喜歡你這件事是真的,&”喻知哭著說,&“我們在英國的那些日子,我連一分一秒都沒舍得忘,就算想起來會難過,我也還是在想。&”
&“爸爸的事,還有你的事,我自以為是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好像是錯的,&”眼睫一垂,淚水猶如斷了線般往下落,用力泣著說,&“&…&…我、我覺得我沒有資格跟你和好。&”
然而這一長串的心里話說出口,賀明涔卻一言不發。
也是,說了那麼多的話,他需要時間消化。
喻知吸了吸鼻子,慢慢松開他的手。
&“&…&…我、我說完了,我不打擾你,你可以慢慢消化。&”
接著轉準備走人,給他騰出一個安靜的空間。
&“喻知。&”他住。
趕又轉回了:&“怎麼了?&”
賀明涔面無表地說:&“當初把我泡到了手,然后說分手就分手。現在又莫名其妙跑過來對我發表這麼一長串演講,把我的心攪得一團,又想說走就走?&”
愣了愣,趕解釋:&“我沒有走,我就是&—&—&”
他也不等解釋完,直接就把人一把拽過來往房間里一推。
房門一關,他將抵在門后,捧起的臉,狠狠瞪,啞聲罵了句混蛋。
還慢慢消化什麼,他又不是聽不懂人話,這就夠了。
他不需要低聲下氣去請求原諒,也不在乎那所謂的優越,他不想等了,也等不起了,就這樣吧。
賀明涔低下頭,徹底放棄了掙扎,帶著尚未消退的怒意和深深的無奈重重朝吻下來。
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怨氣全都發泄在這個吻里,撬開牙齒長驅直,毫不客氣也不憐惜地攪吮吸。
喻知只覺得自己的舌尖被他吮得發麻,手微微推拒,想要他松開一些。
掠奪呼吸的深吻終于微微撤了力道,他松了舌,從間出一聲請求:&“不要再推開我了。&”
喻知心口一痛,立刻就不敢了,睜開眼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賀明涔也睜開了眼,用那雙緒翻波的眼睛牢牢看著。
然后發現他的眼睛紅了,眼尾也有些潤。
頓時的鼻尖也跟著酸了起來,好不容易休息的淚腺又再次發作,眼睛也迅速泛上一層水。
他閉了閉眼,迅速藏下了眼中的那道紅,先用大拇指揩去了的眼淚,接著繼續朝吻過來。
作者有話說:
兩個小哭包接吻嗚嗚嗚
謝謝金主們!
◉ 66、稚66
替揩去眼淚的那只手繼而又輕輕蹭了蹭的臉頰。
&“你有什麼好哭的, &”賀明涔啞聲說,&“看我這麼好哄難道不應該幸災樂禍?&”
心綿得不像話,喻知閉著眼, 眼淚頓時流得更兇了,主勾著他的脖子,朝他又近了距離。
生怕他覺不到自己的回應, 還出舌頭了他的角。
他微怔, 更用力地抱住了, 幾乎是要將吞噬骨般地回吻了過去。
賀明涔一直就是個很霸道的人。
他長得清高, 接起吻來卻相當不客氣, 他個子又高,兩個人的高又有差距,他低著脖子累, 喻知仰著脖子也累, 于是索將一把抱起。
喻知背靠著門, 比他微高出了幾分, 這樣可以對他低著頭, 換他揚著下顎再去吻。
他并不遮掩任何所求,坦然地將吻從的劃至的頸項。
走兩步就是床, 任何正常男人都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更不要提眼前的人剛剛主抱住了他的脖子, 還了他。
這個人剛對他說的那些話殺傷力實在太大。
更不要提那副淚眼漣漣的樣子。
明明對的埋怨都快堆了一座山那麼高,寫材料的話也不知道幾個文件夾才夠裝, 甚至想冷幾天,想也嘗嘗他這些日子經歷的滋味。
然而他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什麼沒有資格和好, 他說有資格, 那就有。
這些年, 他們之間造的誤會實在太多,矛盾也太多,一兩句好聽的話又怎麼可能完全消除掉他心中的不甘和委屈。
然而即使這些誤會和矛盾沒有解開也沒有關系。
他可以不去在乎那些,只要有喻知就行。
他只要喻知這個人。
恨遠比他難一萬倍,他想要,用男之間最原始的行為來給自己安全,來證明這次的回頭是真的。
喻知沒想到他的興致會來得這麼快,他們太久沒親過了。
邊親著邊被抱到了床上,陷進去的時候除了賀明涔上那清冽的味道,沒聞到任何屬于別人的氣息。
明明離開的時候席嘉還在,可是這會兒席嘉已經不見了人影,房間里就只有他一個人。
哪怕賀明瀾沒有騙,哪怕賀明涔真的在和分手以后找了別人,也好上床也罷,說實話,沒有任何資格去責怪他的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