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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賀璋沉思半天,又打開了書桌屜。
最下層的屜上了鎖,解鎖打開后里面還有個暗格,掀開暗格,才看到藏在最里面的兩份東西。
一份是喻廉寫給家人的書信,一份是喻廉的妻子方林翠給他的文件。
喻廉去世之后,他去了趟他家,把這份書信給了方林翠。
然而方林翠在看過書信之后,又將書信重新封好還給了他,讓他銷毀掉,順便還給了他一份文件,他也一并幫忙銷毀了。
方林翠當初也覺得丈夫的死有蹊蹺,作為財務局的公職人員,利用職務之便暗中調查,這份文件就是調查到的東西。
賀璋沒有按照方林翠的意思銷毀掉這兩份東西,而是將它一直所在了屜的暗格里,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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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有問題」
這是賀明涔在回了趟家過后的第二天,給喻知發的消息。
與此同時,正在上班的喻知還收到了好些日子沒聯系的馬靜靜的消息。
馬靜靜也確實是有點本事,上次在派出所門口等了周斐一夜后,還真把這個冷無的資本家給小了一把。
這段日子周斐好吃好喝地供著,卻不是嫌醫院的飯菜不好吃,就是嫌醫院的味道太難聞,不利于養胎。
作作起來的時候簡直無法無天,醫院又不敢得罪,周斐那個一掌就能把普通人打得原地轉上三圈的剽悍保鏢對馬靜靜這個孕婦也沒轍,只好問周斐怎麼辦。
周斐還真就把接到了家里養胎。
案子在其他方面已經有了進展,喻知本來已經不指馬靜靜這邊了,結果卻來了這麼出其不意的一招,又把進度給追上了。
馬靜靜發來了十幾張照片,前面都是豪宅背景的得意自拍。
后面就不是自拍了。
「周斐把書房上鎖了,我趁他晚上洗澡的時候把書房鑰匙拓印了一份配了一把」
「文件我看不懂都拍了發給你了」
「還有一個相冊,在文件的最底下,都是他爸和別人的合影」
喻知放大查看,合照里,只要是直到的,基本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
這哪兒是相冊,這就是周云良的人脈網,周斐之所以把周云良的這本相冊帶到了自己家里,就是因為他要靠著這本相冊繼承他父親的人脈網。
馬靜靜翻一頁給拍一張。
合照是按照時間整理的,馬靜靜已經翻到了最后,照片的像素也漸漸模糊,那是周云良剛白手起家的時候一些照片。
喻知在這些過去的照片里看到個人,覺得非常悉,然后猛地記起了曾在賀宅見過這位。
席志誠。
早在十幾年前,他還是評審中心主任時,他就跟周云良認識。
想讓馬靜靜再拍清楚一點,然而馬靜靜卻驚慌地發了條語音過來。
&“我靠周斐回來了,我得趕溜了。&”
沒過幾分鐘又是一條語音,只不過語氣淡定了很多,看起來應該是沒被周斐發現。
&“你說他大白天不上班回家干什麼,難道公司破產了?&”
喻知哪知道,隨手回了個&“很有可能&”,然后手指把照片保存進手機。
還沒保存完,一個電話又突然打了進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沒舍得掛,于是走到一旁沒人的地方去接。
&“喂?&”
那邊直接就是一句冷淡的質問:&“為什麼不回消息?&”
喻知趕看了眼跟賀明涔的聊天記錄,剛剛馬靜靜跟他的消息是同時發來的,確實忘記回了。
然而看了眼時間,有些無語。
&“就半個小時而已啊。&”
&“我不打電話給你,還不止半個小時,&”賀明涔冷呵一聲,&“然后我就能直接給你報失蹤了。&”
小爺脾氣上來了就得哄,不過他也好哄,幾句話就能搞定。
喻知很識時務,趕認錯道:&“我的錯,我下次一定秒回。&”
賀明涔:&“你最好說到做到。&”
喻知賠笑:&“我保證。&”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這時候突然有雙手攀上了喻知的肩膀,一道曖昧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后傳來。
&“又跟男朋友打電話呢?&”
喻知嚇了一大跳,手機也下意識了手。
苗妙眼疾手快,趕手抓住手機,結果卻無意間看到了手機的來電顯示。
賀明涔。
苗妙臉一白,趕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看到你地跑到一邊打電話,又笑得一臉甜,以為你是在跟男朋友打電話,就想著惡作劇一下,沒想到是賀警。&”
&“你們繼續、繼續。&”
把手機還給喻知,苗妙一溜煙跑了。
沒把這個小曲放在心上,喻知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剛喂了一聲,就聽那邊慢悠悠地說:&“拍張自拍來看看。&”
喻知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他含著笑意說:&“觀一下你一臉甜的樣子。&”
&“&…&…&”
哪有?
作者有話說:
我證明,有。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觀察過周圍談的人,和對象打電話的時候確實是這樣,連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角上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