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明涔居然知道自己父親的況,岳景頓時詫異地抬起了頭。
和同事說明了幾句,賀明涔帶岳景離開了。
賀明涔沒用警車載岳景,而是用自己的私家車送他去檢察院。
車上的岳景一直沒說話。
這并不難想,結合賀學長的份,再結合他那天正好去了學校找自己,沒過多久父親就被抓了,很快就想到了其中聯系。
想明白后,岳景當即質問:&“你那天去學校,就是為了接近我然后然后套我的話好把我爸爸抓起來?!&”
賀明涔直接承認:&“嗯。&”
當時聊得那麼投緣的學長居然是為了他爸爸才接近他的。
岳景渾抖,不但覺得自己蠢到家了,又同時到了一陣背叛。
然而震驚遠不止這些,在車子開到檢察院門口后,岳景看到了那個上前會合的檢察。
是那天跟賀學長一起的漂亮學姐。
和那天的打扮很不一樣,穿著合的檢察藍制服。
原來他們一個是警察,一個是檢察,都是為了他爸爸才接近他的。
岳景又氣又怒,趁賀明涔沒反應過來,他直接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就往外跑。
賀明涔反應極快,立刻也下了車去追。
對這一切都始料未及的喻知愣了兩秒,也趕追了過去。
岳景不認識這附近的路,在后面追他的賀學長高長,眼看著很快就要追上他,他一慌,更加像一只無頭蒼蠅一般,最后直接跑進了一條沒有出口的小巷。
沒有可逃的地方,岳景只能轉和兩個人對峙。
&“你們為什麼要騙我?&”
賀明涔淡淡說:&“這是我們的工作。&”
岳景厲聲反問:&“你們的工作就是把我爸爸抓進去?然后害我們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沒了?&”
&“毀了這個家的是你爸爸,&”喻知說,&“如果你爸爸沒有犯錯,他本不可能被抓進去。&”
岳景當然懂這個道理,可那畢竟是他的爸爸,他的自然也是偏向于爸爸的。
所以這時候無論兩個人跟他說什麼,他也只覺得這兩個人是害他爸爸被抓進去的罪魁禍首。
賀明涔沒有耐心跟他在這里耗,直接上前:&“跟我走。&”
岳景立刻退后幾步,警告他:&“你別過來!&”
一個高中生的警告在賀明涔看來毫無威懾,他嗤笑一聲,沒有理會。
男人周那冷峻的迫十足,岳景是真的怕了,左右看了看,來不及想任何,直接就撿起了不遠扔在地上的建筑廢材木料,朝男人打了過去。
賀明涔眼神一凜,抬起左手去擋。
木材和手腕骨狠狠地磕上,發出沉悶的撞聲響。
賀明涔下意識吃痛地低喊了一聲,額上迅速起了一層薄汗。
喻知一下子就慌了,沖上去擋在賀明涔面前。
剛剛還在試圖跟岳景好好說話,這下什麼冷靜都沒了,一張乖順的臉擰著,像只豎的貓似的沖岳景大吼:&“你干什麼!&”
學姐的表和語氣實在太兇了,明明是個的,個子也學長矮了一大截,纖細又小,這時候卻牢牢擋在了學長面前,把學長護在自己背后。
形不夠氣勢來湊,岳景竟然比剛剛面對賀明涔的時候還害怕了,手揮了揮子再次警告道:&“我說了別過來!&”
喻知毫不怵,狠狠瞪著他。
這會兒一只右手從背后出來,攬過了的肩膀。
賀明涔黑眸盯,沉聲道:&“岳景,真以為我不敢揍未年?有本事你一下試試?&”
兩個人都太兇了,岳景趕退后幾步。
喻知又接著說:&“別以為有未年人保護法就能為所為了,你知不知道襲警是什麼罪?十六周歲就是完全刑事責任年齡,你要負刑事責任留案底的知道嗎?&”
本來也就是一時沖,因為覺得被這兩個人給騙了所以覺得生氣,這一連番的對峙下,害怕蓋過了沖,岳景扔掉了子,力般地蹲在了地上。
賀明涔語氣很淡:&“不想帶手銬的話就跟我保證不會手了。&”
岳景臉蒼白地點了點頭。
&“我理解你的心,但你爸爸或許是個好父親,但絕對不是一個好,&”賀明涔說,&“法不容,記住這點了。&”
這話說教意味太濃,岳景不服氣地問:&“那如果學長你是我呢?要是今天被抓起來的是你爸,你還能這麼淡定嗎?你能保證你不會偏袒你爸嗎?&”
賀明涔沒有很快回答。
岳景諷刺地笑了:&“看吧,學長你也&—&—&”
&“如果我不是警察,我會,&”賀明涔打斷他,語氣平靜,&“但可惜我是,所以我不能,懂嗎?&”
岳景愣了。
喻知也有些愣。
一場短暫的鬧劇就這麼結束了,兩個人打算帶岳景回檢察院。
岳景想起剛剛喻知對他說的話,小聲問道:&“&…&…學姐,襲警罪真的很嚴重嗎?&”
沒等喻知說什麼,賀明涔先開了口:&“待會兒好好配合檢察的問話,幫他們趕把案子破了,我就讓你抵消今天的襲警罪。&”
岳景眼睛一亮:&“真的?&”
&“還有,&”喻知說,&“跟警道歉。&”
&“對不起,我剛剛太沖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真的對不起,&”岳景沖賀明涔鞠了一躬,&“學長的醫藥費我會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