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瀾總,一個江二。
&“喲,你這裝修搞得相當可以啊,&”江天宇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客廳沙發上出的那個石化的小腦袋,笑了,&“周總金屋藏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賀明瀾也同樣看到了馬靜靜,瞇了瞇眼打量,想起是那天在夜總會上見到的孩兒。
&“算什麼,&”周斐嗤了聲,揮手趕人,&“我要招待客人,你回自己房間去吧。&”
然而馬靜靜已經嚇到彈不得。
周斐見沒作,換了鞋走進來,手在馬靜靜面前揮了揮。
&“我你進房間,聾了?&”
馬靜靜回過神來,驚恐地看著他,面蒼白,心里卻已經猶如萬馬奔騰。
喻檢察跟普過法,就算是公職人員,沒有搜查令就擅闖民宅搜東西那也是犯法的,所以才要趁著周斐不在家進來。
而且要是被周斐發現了,喻檢察和賀警還好,只是個私闖民宅的罪,卻很有可能被周斐當場咔嚓,這可是生命危險。
怎麼辦,怎麼辦。
馬靜靜慢吞吞地站起,一步一步像烏似的往自己房間挪。
周斐沒管,直接招呼賀明瀾跟江天宇坐下。
然后他看了眼周圍,又突然把馬靜靜住了。
馬靜靜僵地轉過,語氣結:&“怎、怎麼了?&”
&“家里的阿姨呢?&”他問。
馬靜靜暫時松了口氣,答:&“哦,出去買東西了,還沒回來。&”
周斐嘖了聲,對兩個客人說了句稍等,然后徑直往書房走。
馬靜靜瞳孔睜大,立刻朝他跑了過去,攔著他問:&“你不招待客人,往書房跑什麼?&”
周斐皺眉:&“我去拿酒招待客人,讓開。&”
馬靜靜突然想起來書房里好像除了書櫥,確實還有個酒櫥。
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是什麼奇葩品味,書和酒這兩種看著完全不搭調的東西怎麼能放在一起。
馬靜靜指了下廚房:&“廚房里就有酒啊。&”
&“我要去拿好酒。&”
真難伺候,馬靜靜干笑:&“我幫你拿吧,你坐著招待客人。&”
周斐抬眉,沖扯笑了聲:&“你看得懂酒瓶上的字兒麼?&”
&“我怎麼看不懂,我好歹以前也是在酒吧賣酒的。&”
&“別拿你賣的那些酒的檔次跟我的酒比。&”
馬靜靜卻胡攪蠻纏道:&“看不起人了,有本事你說酒名和年份,你看我認不認識。&”
周斐沒理會,直接握上書房門把手,那一剎那本來想著拿鑰匙出來,然而手一用力,書房門卻開了。
他眼神一凜,馬靜靜卻又擋在了他眼前。
&“你他媽別鬧了,要鬧等客人走了再鬧行不行,&”周斐有點惱了,手推人,&“讓開!&”
被他推開,馬靜靜靈機一,迅速開啟瓷模式,順著他的力道就往前一倒。
倒地的瞬間護著自己的肚子,極快地往書房里掃了眼。
還好那兩位聽到靜,這會兒早躲起來了。
孕婦摔倒可是件大事,摔嚴重了出人命都是有可能的,周斐這會兒顧不上想別的,連忙蹲下來查看的況。
&“有沒有事?&”
&“有&—&—&”馬靜靜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我的肚子好痛哦。&”
然而上喊疼,聲音卻更像是在撒,手也十分有力地拽著周斐的袖子。
周斐的臉漸漸有些掛不住了。
這作平時作也就算了,今天家里還有客人,玩得哪一出兒?
客廳上坐的兩個男人早也發現了這邊的靜,賀明瀾雖然比較淡定,但人的八卦天是不住的,最終還是沒忍住往這邊看了過來。
江天宇就更不客氣了,直接用手撐著下,一副觀眾看好戲的模樣,角似勾非勾的。
周斐暗罵了聲,又不能確定馬靜靜是不是真的有事,只能先把抱起來,打算送回房間。
然而馬靜靜知道自己一旦回了房間,周斐肯定還會再返回書房。
于是十分不配合,故意往下子讓他抱不起來,周斐的脾氣已經忍到極點了,抱也不是扔也不是,這會兒又被客人看著,他干脆放棄了,直接帶著往就近的書房里走,然后迅速關上了門。
正在看熱鬧的江天宇頓時失地切了聲。
&“你到底想干什麼?&”周斐語氣驟冷,&“我說你怎麼一直攔著不讓我進書房,書房門是你開的?你鑰匙哪兒來的?&”
他看說肚子痛八也是裝的。
在周斐的連聲問下,馬靜靜靈活的腦子此時已經徹底宕機。
&“馬靜靜,說話!&”
他的問一句接一句,本不給思考的機會,只能強迫自己去想,有什麼辦法能讓男人快速閉,最好是嚇到他,讓他也腦子宕機。
風月場所工作的馬靜靜極限思考了幾秒,只想到了一個辦法。
閉了閉眼,心想拼了,犧牲相總比被周斐咔嚓好。
此時桌下躲著兩個人,大氣都不敢的喻知無不擔心,用眼神跟賀明涔說,如果周斐對馬靜靜,他們就出去算了,總不能看著馬靜靜因為他們被周斐手。
賀明涔沉默地點了點頭。
突然一陣推搡聲響起,喻知正要沖出去,突然聽到周斐磨著后槽牙怒斥:&“你干什麼?發|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