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領導打招呼,雖然不能參與案件偵破,但是開會的時候充當記錄員參與一下還是可以的。
會議長桌上,中山裝的徐組長坐于位首,側首分別是他帶來的督察組員以及公檢兩方。
眾人神嚴肅,99式藏藍警服和00式黑檢察服相對而坐,以及徐組長后墻上的碩大警徽,為會議平添幾分莊穆和不容侵犯。
沒有那些假|大|空的腔言論,會議直接進主題。
督察組先發言后,徐組長請公安這邊的同志發言。
黎隊:&“副隊。&”
負責這次反黑核心工作的刑警之一賀明涔接過了發言棒。
關于案件的刑事方面,可能有關的死者信息此時都通過投屏的PPT顯示了出來。
&“除了那十幾個建筑工人的死,以及在江大橋案的調查期間,意外死亡或是失蹤的相關證人,還牽扯到了一名檢察人員的自殺。&”
屏幕上顯示出喻廉的照片。
檢察院這邊都是面凝重,公職人員在調查期間的死亡質不小,更何況這還是他們檢察院的。
說到這兒,賀明涔往對面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本正記錄著的喻知此時也抬起眼來,黑檢察制服襯得面容蒼白干凈,一雙杏眼卻明亮堅定。
賀明涔收回目,PPT換頁,他用紅外線筆指了指顯示屏上。
&“我們懷疑當年喻廉檢察的死不是自殺行為,很有可能是因為當年他的調查接近了真相,所以才遭到了殺害。&”
就連機關保護的公職人員都會因此喪命,那麼更何況普通人,由此可見這些人為了自利益背地里迫害了多人。
&“我們已經在搜集力威當年的犯罪證據,&”賀明涔說,&“但因為年限久,而且很多案子沒有報案人,也沒有證人,調查起來很困難,所以需要時間。&”
這時候有人憾嘆息道:&“&…&…這個時候但凡有一個當年的害人能愿意站出來報案就好了。&”
一直負責記錄沒有出聲,全程也沒有參與到會議討論的喻知手握著筆,突然垂眼平靜道:&“怎麼報案?面對這種勢力,普通人就像是地上的螞蟻,他們本來可以向公檢法尋求幫助,然而因為某些&‘保護傘&’的緣故,求告無門,除了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他們還能做什麼?&”
會議室陷沉默。
照道理來說,這些&‘保護傘&’本來都應該是人民的公仆,本應該保護的是人民,到頭來利熏心,反倒了人民的敵人。
徐組長語氣沉穩:&“以力威為首的這幫團伙,之所以能在櫨城肆無忌憚地無惡不作,他們的背后一定牽涉到了&‘保護傘&’的問題,不止這樣,他們甚至連同多名企業家幾乎控了櫨城政府近十幾年所有的建筑工程項目,為此達到斂財和牟利目的,嚴重損害了人民的生命和財產,質惡劣,我們必須盡快破案。&”
&…&…
反黑組行迅速,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作,在會議召開后的沒幾天,當年的案件檔案全部重見天日。
這樣大費周章的行,也同時向一些人釋放了信號:這次調查不是花拳繡,而是真刀實槍,要把整個盤踞在櫨城部的黑惡藤蔓一并連拔起,徹底清除。
反黑組的第一個作,就是將正在服刑的周云良重新提審。
警方掌握的證據太多,幾鋒下來,周云良徹底放棄,為爭取減刑,他在審訊椅上待了他知道的所有,包括是如何在酒桌上應酬討好領導,給領導送錢或是送人,然后通過各種暗箱作,拿到競爭劇烈的工程項目。
周云良代后,相關部門依法查封了云良建設,并凍結了公司名下所有資產。
當查封令送到手里時,他的兒子周斐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繼承了周云良的人脈網,也同樣跟那些人在酒局中建立了聯系。
查封凍結這麼大的事,消息自然也傳得快。
當天周斐就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里的人意有所指地敲打他道:&“小周總,關于你爸的那些證據是怎麼到了警察的手里,麻煩你好好查一查,如果家里有鬼,就找個道士來做做法,幫你驅鬼殺鬼,如果實在找不出鬼來,那我就只能認為是小周總你被鬼附了,親自找人來給你驅邪了。&”
一通電話下來,周斐渾冷汗。
他幾乎不用想就能猜到家里的那只鬼是誰。
&—&—馬靜靜。
當一個清晰的端口被打開,剩下的就很快明了過來,由此結合之前的種種,馬靜靜和那個檢察、還有那個警察走得近的原因不言而喻。
世界上最荒謬的事莫過于,在他心里那個又作又任、沒點自知之明天天只會囂自己是他小媽的漂亮蠢貨,居然他媽的是臥底。
而最最荒謬的是,他居然還上了這個蠢貨的魚鉤。
作者有話說:
覺評論區總有人在催我讓小媽出場,小媽這不就來了,準備好跟我一起迎接最后的高🌊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