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的也在疼,可卻顧不上,抖而無措地抖著手,想要他,卻又不敢去他的右手。
那是他一直悉心保護著的右手,是他作為刑警最后的籌碼。
力威扔掉了鐵,輕描淡寫道:&“你應該知道我你來不止是為了要你一只右手吧?&”
隨即他看向喻知。
&“你猜猜,除了你爸媽外,還會不會有第三個人肯為你親手殺了自己?&”
賀明涔早就知道了馬靜靜自殺的原因,也猜到了力威會用什麼方式來對付他。
可他還是來了。
誰他的弱點和的父母一樣,是喻知。
之軀,怎麼可能在斷筋錯骨后還跟沒事人似的。
力威給了賀明涔習慣疼痛的時間。
左手本來就用不了勁,如今右手也斷了,賀明涔對他來說就是個沒手的廢,已然沒有了任何威脅。
力威讓幾個手下暫時放開了他,努了努下吩咐道:&“你們出去吧,如果有警察來了就趕撤。&”
只有那個被力威遞了銀行卡的心腹手下知道,這是威哥對他們吩咐的最后一件事。
警察不傻,他們也不傻,估計這會兒前來營救的警察早就在山頭上轉了。
力威很清楚他把賀明涔過來這里,就等于暴了自己,被其他警察找到這兒來是遲早的事。
但他跟賀明涔的私仇和這幾個弟兄無關,自然也不會拖累他們。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趁著警察來之前,把賀明涔給解決了。
幾個手下出去后,力威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賀明涔,慢條斯理從兜里拿出了藥劑和注,扔在了他面前。
&“左手給自己打個針的力氣應該有吧?&”
不等賀明涔反應,他又拽過喻知,手扣著的肩膀,在賀明涔的面前,打開保險,用槍口對準了喻知。
□□半自□□,這是賀明涔的警槍,手下們搜他的時候拿到的。
力威問:&“還記得你爸媽自殺的那天,你在哪里嗎?&”
那如同末日般的兩天,這輩子都忘不了,記得很清楚。
不愿提及,所以不語,然而力威準的描述卻與那天的記憶完全重合了。
&“你爸自殺的那天晚上,你和你媽在你家附近的商場逛街,而你媽死的那天呢,你沒去學校上課,而是在大馬路上閑逛對嗎?&”
越是有家庭的人,就越惜命,力威當然沒那麼大的本事,三言兩語就能人心甘愿地去死。
夫婦倆又不傻,不會不懂死對自己而言,對這個家庭意味著什麼。
活著才有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這個道理還是他們教給喻知的。
&“你那天應該沒有發現一直有人跟著你吧?&”力威說,&“所以再不愿意死又有什麼用,他們當時不死,我只要一個打電話吩咐過去,死的就是當時的你。&”
從那時候力威就習慣準備&“兩把槍&”,一把抵著當時年的喻知,一把抵著的父母。
他既然大搖大擺找上了門,就等于這對夫婦面前徹底暴了自己,當然不會給他們與自己斡旋拖延的余地,得他們不得不做出了選擇。
退一萬步說,哪怕喻知的父母在當時做出了自私的選擇,放棄了自己的兒,他們也別想活著。
夫婦倆深知這點,兒年紀小,也沒有見過力威,更沒有卷進過這樁案子,就算活著也不會對力威造什麼威脅。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賭對了,兩人用決絕的自殺掩埋了腐敗的真相,也讓力威對他們的兒留有了最后一微弱的人。
像是前不久的馬靜靜三人,他雖然上答應了用馬靜靜的命換另外兩個人的命,但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這三人其中的任何一個。
只不過他太自信,也低估了警察的行力,游戲還沒玩完,另外兩個人就被救走了。
當年是如何威脅喻知的父母,現在就如何威脅賀明涔,這招屢試不爽,力威故作地說:&“怎麼樣,賀警,想好了嗎?愿意用你的命去換的嗎?如果你下不了決心,我可以幫你一把。&”
因疼痛而蒼白的臉龐此刻脆弱萬分,賀明涔一言不發,出左手,拿起了注。
此刻他的作就是他的選擇。
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換。
喻知驚恐地看著他拿起注的作,而他只是輕輕地看了眼他,忍著痛,角勉強牽出一苦笑:&“喻知,我要是死了,這輩子你應該沒辦法再嫁給別人了吧?&”
喻知淚眼滂沱,對于他在這種時刻糾結這樣的問題,無論現在是點頭還是否認,都難至極。
害怕他因自己而死的巨大恐懼瞬間吞沒理智,顧不得槍口就對著自己,喻知力一掙,掙了力威的手,蹲下用力抱住了他。
他用還能勉強抬起的左手拍了拍的背,又吻了吻的耳朵,聲道:&“記得我教你的自衛小擒拿嗎?我還沒教完,但教完了的那幾招應該足夠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