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他喜歡吃甜的。

趙言歡總會帶做的手工小蛋糕來找他。

「沈禹洲,蛋糕這麼好吃,你確定不理理我嗎?」

他便會順著給的臺階下。

一定會是這樣的,三年都是。

想到這兒。

他來到言歡樓下。

「一個星期了,氣也該消了吧,我在你家樓下,下來。」

趙言歡應該會很意外。

他這次自己來找臺階了。

13.

言歡&—&—

那天過后,我發了燒。

沈禹洲給我發的消息,我全都沒回。

自從那天我生日之后,這雨就下個不停。

我自己在家吃藥睡覺,昏昏沉沉地過了好多天。

邊躺著個半人高的玩偶熊。

那是沈禹洲大學時送我的。

我原本有個舊的,它從小陪我到大的,四肢都是補過的,也禿得差不多了。

沈禹洲說它丑到不忍直視了。

于是,他買了個新的玩偶熊送我,我寶貝了很久,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舊的玩偶熊被我塞進了柜里。

可我現在并不需要了。

我把沈禹洲送我的那只玩偶熊,塞進了柜里。

然后,拿出了原來那個,陪了我很久很久的玩偶熊。

可是,它的懷抱比沈禹洲的要溫暖得多。

天結束那天。

我看到了沈禹洲發來的消息:「一個星期了,氣消了吧,我在你家樓下,下來。」

可我只覺得可笑。

他憑什麼覺得,只要他想,隨便勾勾手指,我就會屁顛屁顛走向他。

我抱著他送給我的玩偶熊,下了樓。

灑下來,讓我有種恍如隔世之

沈禹洲也還是沈禹洲,氣定神閑地對我勾

好像那天什麼也沒發生。

像是在說&—&—

「看吧,我就猜到你會乖乖下來的。」

他走過來,「怎麼,出個門還抱著我送你的熊,就這麼喜歡?」

我面無表地經過他。

然后當著他的面,把那只玩偶熊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我只是丟個垃圾。」

沈禹洲的笑凝住了,咬牙道:

「趙言歡,你這是什麼意思?」

14.

我沒回答。

他扳住我肩膀:「我問你什麼意思?」

「上一次我想我說得夠清楚了吧,我們已經結束了,這些東西我留著也沒必要了。」

反正,他送我的東西,其實得可憐。

「趙言歡,你知道我那天是非得已,你以前不會這麼計較的。」沈禹洲嘆了口氣。

「真的,你差不多得了。」

又是這句話。

他抬手攬住了我的肩,悉的煙草氣息漫過來,語氣像是在哄我,「是我的錯好不好,我明天周末兩天都陪你,好不好?」

我親手捧了一顆真心送他。

可他反手就將這顆心扔進了塵埃里,踩進了不堪的泥濘中,被人踐踏。

哭過痛過后,我只覺得可笑。

「這樣有意思嗎?」

說完我揮開他的手。

離開。

沈禹洲沒有追上來,他向來很寶貝他的自尊。

但對現在的我而言,這樣最好不過了。

15.

回去后,外公給我打了個電話。

「歡歡啊,外公又做了兩罐你最喜歡的制醬料。」

「是嘛,我剛好那瓶吃完了。」

外公每半年就會給我寄他的制醬料,他一點點買材料自己手工制作的。

我每次都會拿一瓶給沈禹洲。

想到這兒,我鼻子忽然有點酸。

外公問:「怎麼你聲音聽著不對勁呀?」

「有嘛,可能是上火了吧。」

外公如臨大敵,問我是不是有沒有錢買藥,是不是油炸食品吃太多了。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我的人。

掛了電話之后,還在微信上給我轉了兩千塊。

「歡歡啊,平時不要太省,該吃的就得吃,該喝的就得喝,錢不夠了就跟外公說,外公有退休金。」

這個世界上還有外公,真好。

我不應該為了沈禹洲那樣的人,再消耗自己的緒。

及時是最好的選擇。

16.

第二天,封遠打電話給我,說他回國了。

幾年不見,他變得了,樣貌倒是和當初一樣出眾,皮生還白。

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漆發如墨。

我倆以前都是同個社團同部門的。

封遠是部長,我是副部長,他總是很照顧我。

沈禹洲也恰好和封遠是室友。

我和沈禹洲在一起后,和封遠關系慢慢淡了。

沒過多久,封遠出國換留學了,畢業后他留在英國工作,除開節假日,我們沒事時很聯系。

每隔一段時間。

他會從不同的城市寄來明信片。

當然,不止給我。

還有部門我們當時關系好的同學,都會收到。

我以為再見面可能會尷尬,可相視一笑時,又好像回到了當初那時悉的模樣。

我開玩笑道:「你不會是來替你的好室友討伐我的吧?」

「不可能,要討伐也是討伐他,」他淡笑了聲,「我出國后換了手機號碼,和很多人都沒有聯系了,我想討伐他都沒辦法。」

「那就好,我不接一切說。」

「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人,別提他了。」

「喝酒去唄。」

他蹙眉:「喝什麼酒,你牙齒過敏好了?」

「沒有&…&…」

封遠說:「那就不準喝。」

我說:「那去聽歌吧,去我們以前常去的離歌。」

那時我們大二。

因為社團任務一起外出。

下大雨我們都沒帶傘,為了避雨,我們進了路邊一家清吧,名為「離歌」。

歌手唱完幾曲后,邀請臺下的人一起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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