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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一畢業,李苒就跟同學畫畫的于曉曉開了這家工作室,平常不怎麼來,都是于曉曉前前后后地理事。
作為老板之一,李苒今天特別自覺地早早地過來,帶了咖啡和三明治。
工作室不大,二十來個人,大多數是新人,甚至有幾個都沒見過李苒。
李苒一進來,就被門口的行政攔下來:&“您找誰?&”
李苒趕把包里的門卡掏出來,在打卡機上打卡。
滴一聲,上面清楚的顯示出,本月打開天數:0.
李苒臉一紅,這個老板做的十分不稱職。
進來后,推開于曉曉辦公室的門。
于曉曉抬頭見,一臉詫異:&“還真來了?&”
李苒厚著臉皮將早餐遞過來:&“以后我會規規矩矩來上班。&”
于曉曉接過早餐,看了眼是自己吃的,咖啡也合的口味。
咬了口三明治:&“說真的,你怎麼想的?&”
&“放著賀太太不當,來我這兒?&”
李苒看桌子上的設計稿,有幾幅已經是型了的。
沒有回答于曉曉的話,看了眼上面的數據:&“這個比例是室?&”
于曉曉放下早餐,認真地說起工作:&“嗯,一個藝展的壁。&”
不過很快又回答剛才的話題:&“真放手了,不追了?&”
李苒認認真真地看著畫,沒抬頭,嗯了一聲。
隨后,后有一巨大的力道拍在的背上,李苒差點被于曉曉的手勁拍出來。
于曉曉:&“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你每次放狠話后的表現都太沒有骨氣了。&”
&“我敢保證,只要賀南方電話一個電話,你就會乖乖回去。&”
李苒:&“已經打過了。&”
于曉曉:&“什麼?&”
李苒說:&“他已經打過電話了,我沒有回去。&”
說著拿走于曉曉桌上的幾張訂單,打開電腦開始畫圖。
于曉曉看一副認真的樣子,半信半疑。
李苒功底不錯,但這麼多年一直不務正業,白瞎了的天賦。
在工作室呆了一個下午,完了一張圖的初稿,拿給于曉曉看的時候,于曉曉直嘆氣:&“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個學院第一的李苒呀!&”
接過畫仔細看了看,一臉羨慕:&“你也沒怎麼過筆,怎麼這一下筆就是別人不一樣。&”
&“也太有風格了!&”
李苒:&“誰說我沒過筆?&”
于曉曉說:&“從畢業到現在,你什麼時候畫過一張畫?&”
李苒畫過,于曉曉不知道。
畫的都是一個人,畢業后把所有的力都投放在賀南方的上,包括才華。
把所有的才華,都用來畫賀南方了。不想解釋這些,專心畫圖。
中午,于曉曉說那邊有幾個急單,于是李苒在工作室點了外賣,吃完飯后又繼續工作。
一直畫到下午,于曉曉進來時,也沒注意,扶了扶眼鏡繼續畫畫。
&“你們家大總管來接你了。&”
李苒抬頭,思緒剛從畫中出來,似乎有些愣神,顯得眼眸純凈,模樣呆萌。
大總管是賀家的管家,姓孟,單名一個忠字。
他雖然是賀家的下人,但地位不低。從賀老爺子那一代開始就伺候著,現在管著賀南方這邊,算是賀家的&“三朝元老&”。
&“他來干什麼?&”
于曉曉欠了欠,一副欠揍的語氣:&“接太子妃娘娘您回宮~&”
李苒笑著拿筆扔:&“找打。&”
于曉曉這下是真的有點相信李苒要放手,壞壞的問:&“大總管在外面候著呢,怎麼置?&”
李苒頭也不抬地繼續畫畫:&“等就等著唄。&”
于曉曉特別欠,之前就聽說這個孟忠奉違,對李苒不好。他這種老人,在賀家有點小權力小地位,真把自己當賀家人了。
雄赳赳道:&“我去把大廳冷氣打開!&”
今天外面十多度,不算特別冷。
于曉曉讓人把冷氣打開,不得不說這個決定很優秀!
李苒笑著搖搖頭:&“隨便你。&”
這一等,三個多小時過去。
把一幅畫上了,已經干的差不多,抬手看時間,準備出去倒杯熱水。
茶水間跟的辦公室隔著一個大廳,路過大廳時,被人住。
&“李小姐。&”
李苒回頭,只見管家筆直地站在大廳,不遠不近地看著。
不得不說于曉曉真夠損的,李苒被頭頂的冷氣打得脖底一涼,而管家卻一副不卑不的樣子,站的猶如雪中松柏。
倒是把襯托的心狹隘了。
李苒端著杯子問:&“有事?&”
管家帶著黑手套,雙手叉,立在前面,語氣不急不緩,不像是規勸,像是命令一樣。
&“您該回去了。&”
李苒頓時覺得稀奇,賀南方命令就算了,他一個管家算哪蔥?
皺眉:&“我要是不呢?&”
管家態度強,像是在面對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請您不要讓夫人為難。&”
李苒放下杯子,坐到旁邊沙發上,示意他:&“請坐。&”
管家坐下,態度似乎被李苒的&“請&”字稍微取悅到,語氣調教,&“李小姐,耍子一次是趣,多了就變不懂事。&”
李苒冷笑,面上有的怒意:&“是嗎,我怎麼就不懂事了?&”
管家還真像個太監,端坐著開始細數李苒的罪狀:&“第一,你昨天不該跟夫人頂。&”
李苒昨天搬出去之前,跟賀南方母親吵了一架。
&“第二,賀先生在國外事務繁忙,你不應該用這些小事打擾他,妨礙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