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除了留下那些和南方相處點點滴滴的記憶,這八年她居然一無所有

第7章 除了留下那些和南方相處點點滴滴的記憶,這八年她居然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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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都活不了。&”

李苒隨口一道:&“知道就好,我惹誰不好,要去惹他!&”

李苒心里是明白的,其實什麼都不做,就能順利分手。

那天罵管家的那句話,恐怕把賀南方對的厭惡程度拔高到了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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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公司加了會兒班,很晚才回去。工作室離公寓不遠,兩站地鐵。

李苒從賀家搬出來后,便沒再開過車。

說來也是人同是這個圈里口口相傳有名的&“拜金&”,可從賀家搬出來,除了換洗服,什麼都沒拿。

就連賀南方以前送給的那些禮,都留在了賀家。就像八年前那樣,拎著一個行李箱住進賀家,現在又拎著一個行李箱搬出來。

除了留下那些和南方相點點滴滴的記憶,這八年居然一無所有。

其實,和賀南方相并不是一開始就是這麼生。賀南方十八歲,剛接手賀家生意的那幾年并不順暢。

他如今的穩重,深不可測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剛接管賀家家業那幾年,他經常被東會里那幫固執己見的人惹得大發雷霆,他有想法有規劃,年紀輕輕但有雄韜大略,可東會不認他這個頭小子,每次賀南方對公司戰略經營結構做出調整時,東會經常通不過。

年輕時的賀南方脾氣很暴躁,經常三言不合就跟人談崩了,公司轉型的計劃再好都實施不下去。

李苒那會兒剛住進賀家沒多久,格也比現在,但整個賀家,包括賀母在的所有人都不敢在賀南方發脾氣時靠近他。

只有李苒敢。

那時賀老爺子跟說過一句話,他們是夫妻,以后是要攜手走一輩子的人,無論賀南方變什麼的樣子,李苒都不能嫌棄他,不能拋棄他。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縱容賀南方做出會后悔的決定。

李苒聽信了這句話,當初鼓起莫大的勇氣,第一次敲開他閉著的書房門開始,賀南方就再也沒在公司的會議場合發過脾氣。

因為不論在外面到再大的氣,了再大的釘子,只要回到家,李苒都會陪著他。

一開始,懂得的道理不多,很多時候都是賀老爺子慢慢地教如何去開解他。

后來漸漸清了賀南方的脾氣,總能在他最需要冷靜的時候安他的脾氣。

再后來,賀南方能力越來越強,能讓他失控發怒的場合越來越

而李苒的作用也漸漸被人忘了。

所有人都不記得,當初賀南方出國談判,被歐洲代表團刁難時,李苒是如何著不練的英語,在偌大的法國找到他。

所有人都不記得,當初賀南方跟歐洲代表團談崩了數次,最后是李苒及時趕到,勸說他再談最后一次,這才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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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鐵站出來,已經晚上九點。

小區里沒什麼人,挨家挨戶的亮著燈,把外面的路照的十分明亮。低著頭趕路,到樓下時冷不丁地被人住。

&“李小姐。&”

&“李小姐&”這個稱呼是賀家人才會說的,李苒回頭,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來的人是賀南方邊的特助,名王穩。

王穩見到,十分客氣:&“賀先生回來了。&”

李苒沒說話,心中波瀾不驚。

沒想到賀南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距離兩人上一次打電話已經過去一個月,那次他說可能還有兩三個月才能結束工作。

不曾想一個月就回來了,眼神帶著不言而喻的意思,賀南方回來了,所以呢?

王穩見,于是輕輕上前一步:&“賀先生已經到家了,您是不是該回去了?&”

李苒終于明白王穩的意思,賀南方回來了,所以這個離家出走的小游戲也該結束了,應該乖乖地回去,像以往一樣,回到那個賀家,回到未婚妻的位置上,然后繼續對賀南方一往深。

其實李苒離家出走這件事,賀南方知道的不算及時,還是前幾天許明朗跟他打電話時,邀功似的提了這麼一句。

當時他在電話里說,李苒最近不太安分,在家里鬧騰。

賀南方的原話是,隨

許明朗怪氣的一句:&“現在離家出走了。&”

賀南方打電話回國況,管家把當日和賀母頂,以及辱罵許明月把氣的臥床不起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賀南方聽完,只說一句,去接回來。

之后便發生管家過來找,李苒罵回去的事

李苒站在路燈下,看不出有什麼表,抿著角一直不說話。

王穩不準的意思。

&“我加班剛回來。&”淡淡道。

王穩會意,立刻道:&“我回去會和先生說,調高您的零用錢額度。&”

李苒盯著王穩,眼中閃過復雜的緒,只說了一句今天加班,意思是現在很累。

這個助理卻理解又在變相要錢。

李苒笑出聲,可又覺得自己很悲哀。

對著一個助理發脾氣并沒有什麼意思,又添了一句:&“我今天加班,很累。不去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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