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苒:&“老爺子這邊你來管,所有來探的人,只要你覺得有問題,自行理。&”
&“醫生所有的治療方案,必須由賀家醫生在場討論。進重癥監護室的醫生護士名單固定,不要讓新面孔混進來。&”
南山醫院是一家私立高級醫院,相比于公立醫院有些事更好商量。
現階段能用錢解決的事,應該都不算是事了。
&“那先生那邊&…&…&”他這兩天一直是兩頭忙,老爺子這邊他負責盯著,賀南方那邊也不了他。
李苒思索一番:&“我來管。&”
孔樊東微睜大的眼睛,毫不掩驚訝:&“你&…&…&”
李苒之前對賀家避如蛇蝎,對賀南方更是心堅如磐,冷漠的沒太多。
愿意過來管事,孔樊東心里的意外可想而知。
李苒沒聽出他語氣里的深意,皺眉思索一番:&“你要是信不過去我,派個得力的人手過來。&”
&“賀家有些事我了解不深,需要人。&”
孔樊東哪里是信不過,這種時候更是不得他留在這里。
腦海里思索片刻,征詢:&“劉栗怎麼樣?&”
李苒:&“劉栗?&”
孔樊東解釋:&“是賀家新任管家,你還沒見過。&”
見沒見過不要,只要孔樊東信得過就行:&“就他。&”
&—&—
劉栗被調到賀家做管家之后,一直郁郁不得志。
他原本被孔樊東當接班人栽培,一直跟在他手里做事。去年有天突然被從外面調進來,本以為進賀家,離老板更近,以后更有作為。
哪知管家就是個管家,老板常年不在家,賀家別墅里空的能開派對。
劉栗天養花種草,提前退休。
對了,讓他養花這活兒是老板親自他去書房吩咐的,說他養的那幾盆花比賀家別墅里東西加起來都珍貴。
嚇得劉栗簡直把那幾株花當親兒子。
這天接到孔樊東電話時,劉栗忍不住一頓抱怨:&“師傅,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孔樊東點了煙:&“賀家有什麼況?&”
劉栗也聽到一些風風雨雨的傳聞,&“除了電話比以往多了,沒其他特別的。&”
孔樊東:&“嗯。&”
劉栗:&“你那邊況怎麼樣?&”
孔樊東沒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想不想過來?&”
劉栗瞬間神起來,沒毫猶豫:&“想。&”
孔樊東輕呵了一聲,一臉&“就知道你小子&”的意思:&“今晚過來。&”
劉栗掛了電話,仿佛接了個從天上掉下的餡餅兒,飄飄忽忽。
&—&—
晚上,賀南方輸完,孔樊東進來跟他匯報工作上的事。
賀南方雖然氣不太好,但神顯然明爍了些。
眉間那抹郁散開后,病房里的氣都沒那麼沉重。
他剛完手,醫生說麻醉過后,傷口會很疼,需要臥床一兩天。
結果李苒出去看了一遭老爺子,回來后,見賀南方已經坐起來。
特助在他病床上支起一個電腦桌,賀南方帶著眼鏡在理郵件。
李苒:&“&…&…&”
這人就該發他個五一勞模的大紅花戴著。
孔樊東進來把工作簡單說完,都不是什麼大事,又說了將劉管家調過來的事。
一聽是那個管家,賀南方皺起眉:&“怎麼是他?&”
不怪賀南方對劉管家印象不好,他現在對&“管家&”這兩個字有點排斥。
還在路上長途跋涉的劉栗還沒到,就被老板打上不合格標簽。
孔樊東見賀南方不同意,正想著換人選。
坐在一旁的李苒突然出聲:&“你是不喜歡劉栗這個人呀,還是不喜歡他是個管家呀?&”
果然,一針見。賀南方不說話了。
孔樊東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劉栗老跟他說老板是不是對他有什麼意見。
照這話,還真的有意見。
李苒:&“人家名劉栗,又不劉管家。&”
賀南方哼了一聲:&“都不喜歡。&”
李苒:&“&…&…&”
不過,最后劉栗的特助份還是任命下來了。
晚上九點多,賀南方理完公務,李苒又去樓下看了一次老爺子。
踩著月回來時,聽到醫院外面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鞭炮聲,想起從賀南方出事到現在還沒給李昌明打電話。
李昌明很快接通電話,問這邊況如何。
李苒說了老爺子況后,李昌明又問什麼時候回來。
沉默了一會兒:&“爸爸,我可能要再待一段時間回去。&”
李昌明很不同意,他以為李苒是因為老爺子的事:&“苒苒,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老爺子病重,爸爸理解你的心,但你已經待在四天。&”
&“爸爸相信老爺子已經到你的心意了。&”
李苒:&“不是因為這個。&”
深吸一口氣,跟李昌明解釋其中的復雜:&“老爺子病危,賀南方昨天胃出,做了個手。現在賀家老宅的各家旁系,臺州賀南方舅舅那邊,還有N市眾多人都知道了,現下都往這邊趕。&”
三兩句話,李昌明便明白的意思。
&“你想好了?&”
&“一定要蹚這趟水?&”
李苒:&“嗯。&”
李昌明嘆了口氣:&“苒苒,你不要沖。&”
&“這次可不像以往。&”
&“這種時候你站在賀南方旁邊&…&…以后,可就再也不開這個份了。&”
李苒明白他的意思,這種時候決定站在賀南方邊,無疑是以賀南方未婚妻份行事。
甚至連朋都不能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