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于曉曉看一眼便知道是。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摔下去?&”
于曉曉上上下下地看著:&“有沒有傷?&”
李苒笑著搖頭;&“我沒事。&”
將人推進房間里:&“這件事說來話長,昨天遇見許明月的時候,我就應該長點心眼,但沒想到的膽子會這麼大。&”
&“許明月?你什麼時候遇到許明月了?&”
回到房間后,李苒將許明月的事大概告訴了。
于曉曉氣的快冒煙了:&“這人瘋了吧,許家落得現在下場完全是自作自,跟你有什麼關系。&”
李苒:&“嗯。&”
于曉曉生怕把這件事往自己上攬:&“你可別放在心上,你這件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李苒表示沒放在心上。
于曉曉心有余悸道:&“這回也幸虧賀南方護了你。&”
&“他怎麼樣了?&”
李苒:&“腦震。&”
&“得恢復一段時間。&”
于曉曉聽完沉默了片刻:&“他也正夠不容易的,那你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
于曉曉恨鐵不鋼,&“賀南方都拋出去命護著你了,你是不是該表示些&…&…&”
于曉曉直言不諱:&“姐們,以前我是真站在你這頭,覺得賀南方這壞得很,怎麼都配不上你。&”
&“現在&—&—&”話音頓住,還是小心地觀察了李苒幾眼。
&“現在什麼?&”
&“現在我是真覺得賀南方可憐,你說我臨陣倒戈也好,胳膊肘往外拐也罷。&”
&“我跟你說件事,你就明白為何我覺得賀南方是個好男人了。&”
李苒:&“什麼事兒?&”
于曉曉咬著:&“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跟溫長寧聯系了。&”
說到這個,李苒回憶上次跟聯系還是過年時候。給溫長寧打了一個拜年電話,電話里溫長寧似乎興致不高,一直冷冷淡淡的。
李苒以為溫長寧是介意自己聯系于家,后來又想跟于鴻霄確實不便過多往來,說了兩句吉祥話后便掛了電話。
再后來,為了避嫌便不再打電話,至此斷了聯系。
&“是很久,怎麼了?&”
于曉曉:&“去年冬天得了抑郁癥。&”
李苒瞳孔里滿是震驚:&“怎麼會?&”
實在想象不到溫長寧會得抑郁癥,還記得當初在法國一起讀書時,溫長寧高貴麗,自信又強大。
溫長寧有很強的專業能力,出的家世,完的個人條件,幾年前便舉辦了自己個人畫展,大獲功。
李苒實在想不到,為何溫長寧會得抑郁癥。
&“為什麼?&”因為震驚,的嚨有的發。
于曉曉嘆了口氣:&“因為孩子。&”
第76章&
&“關于孩子?&”
這件事李苒聽說過, 兩年前溫長寧選擇中途輟學, 提前回國, 也是因為孩子問題。
于鴻霄和溫長寧的聯姻并不算穩固,當時溫家橫遭一劫,對于溫家來說走聯姻這條路, 可挑選門當戶對的并不多。
于家算是上上選,然而對于于家來說,溫家卻是下下選。
于鴻霄和溫長寧結婚時,他三十一歲, 溫長寧二十七歲。
若是溫長寧一進來便能懷上孩子,自然是很欣喜的局面
所以溫家才想讓要讓溫長寧盡快給于鴻霄生孩子,想借此穩住在于家地位。
李苒不問:&“可抑郁癥和孩子有什麼關系?&”
生下孩子便能穩固溫長寧在于家的地位,然而溫家的算盤打的雖好, 可偏偏溫長寧不是這樣想的。
雖聽命于溫家嫁給了于鴻霄,可心也在極端的抗拒, 一開始或許是因為聽命有天, 可到后來, 溫家做了那麼多傷害的事后,又想要抗爭什麼。
一方面擺不了為溫家長的責任, 另一方面又日復一日的想要離出這種束縛。
羨慕李苒生活的自由自在,憧憬李苒一個人在國外盡地挖掘天賦。
而在這灘沼澤之中越陷越深, 也在于鴻霄的溫里愈發無法自拔。這個男人,卻又恨這門親事。
于曉曉嘆了口氣:&“你還不明白嗎?&”
&“想要孩子擺溫家對的控制,滿心以為只要有了孩子, 溫家便不會再過多干涉。&”
李苒:&“什麼意思?&”
&“溫長寧&…&…并不想生,但又不得不生。&”
于曉曉點頭:&“嗯,不想生,可沒得選,以至于&—&—&”
&“家里人都以為是愿意的,所以忽視了不愿意的緒,直到我哥發現吃一些促排卵的藥,在家和吵了一架,溫長寧這才說一點都不想生。&”
&“那后來呢?&”
&“鴻霄哥他怎麼說?&”
于曉曉:&“我哥,他當然不會生孩子。&”
&“可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我們看著簡單,但實際&…&…&”
&“你哥都同暫時不生了,怎麼還會得抑郁癥?&”
說起這兒,于曉曉有點憤憤,將酒杯擲在桌上:&“溫家沒一個好東西。&”
&“本來在我哥的明令止下,家里人已經不許再提任何生孩子的事,溫長寧也不再吃藥,哪知最后又是溫家人起的禍。&”
&“又出什麼事兒了?&”
&“去年年底,溫長寧的弟弟犯了事,還是大事兒。溫家又求過來了&…&…&”
李苒明白一些,于鴻霄這幾年正是上升期,能不能接于家上面那位的班,就看這幾年。
因此,于家小心低調行事,從不敢留下什麼把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