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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拿手機,又在歌單里找了一首特別催眠的歌,然后放在一邊。
舒緩的音樂聲緩緩地奏起,房間里彌漫著一不知名的安逸。
就在李苒意識逐漸下沈,控制不住快要睡著了時。
賀南方了一下:&“苒苒,你睡著了嗎?&”
李苒:&“&…&…&”
&“你怎麼還不睡?&”李苒強行睜開雙眼問。
賀南方:&“我不困。&”
李苒差點暴走:&“閉眼,不困也給我睡!&”
這個表實在過于兇狠,賀南方認命地閉上了眼。
不過,他又開始講話。
李苒快被他瘋了,上次喝醉酒的賀南方還沒那麼難纏。
怎麼,這次系統還升級了。
決定裝睡,不理他。
賀南方說了一會兒,大概知道李苒故意不想理他。
&“苒苒,我剛才摔了一。&”
李苒立刻睜開眼:&“什麼時候?傷沒有?&”
賀南方坐起來,指著他的額角:&“這里。&”
就是剛才醫生了創口的地方,李苒方才沒注意看醫生就把傷口理好了。
眼里有些心疼,了他的傷口:&“什麼時候摔得?&”
賀南方笑了一下:&“剛才。&”
&“你在外面的時候。&”
李苒生氣:&“你怎麼不我,幸好只是這麼點傷口。&”
賀南方老實說:&“怕你擔心。&”
因為怕擔心。所以在暈暈乎乎地狠摔了一后,他又站了起來。
李苒低聲問:&“怕我擔心?&”
&“那現在怎麼又告訴我了?&”
賀南方垂著眼睛笑:&“想讓你擔心。&”
李苒的心里的脾氣被這兩句話磨得沒有毫棱角,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何必呢?&”
&“摔倒了,就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
賀南方云淡風輕地說:&“我想要是你主問起來,我再告訴你會比較好。&”
剎那間,李苒心頭像是有一把錘子,狠狠的敲了一下。
賀南方不說是因為他想讓李苒主關心他,他應該是從摔倒的那一刻起,就懷著這種心。
就像是小朋友,在外面摔到了。
摔倒了的那一下肯定不會哭,因為邊沒有一個人。
但是一回家,一看到悉的面孔,一定會把傷口給最親近的人看,想要得到安。
最好的是,一回家就能得到喜歡人用關心的語氣問:&“你怎麼傷了?&”
賀南方是抱著這樣的期待,一直一直地等著李苒開口。
而呢,只是想著怎麼把他弄睡著,盡快的擺眼前麻煩。
沉默了片刻后,開口道歉:&“對不起。&”
&“我不應該對這麼疏忽,連你傷了都沒有注意到。&”
賀南方搖搖頭,他手攬著李苒的肩膀:&“其實也沒那麼疼。&”
&“就是&—&—心里酸酸的。&”
&“不想你在意,也害怕你真的不在意。&”
說完這件事后,賀南方很快抱著李苒睡著了。
這回卻換李苒不困了,睜著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賀南方的傷口。
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問:如果真的他,為什麼連這種事都注意不到呢?
即使之前賀南方一直問這個問題,但李苒一直沒有承認。
可事實就是這樣,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喜歡。
以前,李苒覺得自己喜歡賀南方,而賀南方離不開,只是一種習慣使然。
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的李苒,習慣了的陪伴。
習慣了兩個人的名字放在一起,習慣了賀南方的后必須有這個人。
可是現在,對于賀南方的,合何嘗不是一種習慣。
曾經長久的對他過心,即使后來努力說服自己不去,不了。
可這麼多年,遇到那麼多優秀的男人,李苒再也沒有過心。
現在想想,當初覺得賀南方很殘忍,因為比不喜歡更可怕的就是習慣。
它是介于喜歡和不喜歡之間,讓人煎熬萬倍的一種存在。
習慣會使人不甘,使人對心生退卻,更會使人在里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當初覺得命運不公,可如今,命運的齒旋轉。
而,變了習慣他們的人。
習慣了賀南方英俊的容,眼里再也目不了其他。
習慣了賀南方對的好,從未去深思這段里,付出了多。
直至賀南方今天的一席話,才的叩開的心門。
不論是因為什麼借口,害怕傷害也罷,曾經付出太多也罷。
總之現在,確實沒有將賀南方過重要的放在心上,否則也不會在他傷了,連一句過問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這是一個很小的傷口,覺得不那麼嚴重,所以才沒有過問。
但在賀南方眼里卻是另一種解讀。
他心里大概是很失落吧。
李苒輕輕地著的傷口,心里五味雜陳。
第一次反省自己在這段里的所作所為。
正是因為曾經經歷過被人忽視,輕待,才格外理解賀南方今晚的心。
&—&—
第二天一早,最先起來的是李昌明。
李苒醒來時,李昌明已經買好早飯,在看早間新聞。
走到客廳時,李昌明的眼神往里面瞥了一眼:&“賀南方在里面。&”
李苒:&“嗯?&”
李昌明哼了一聲,表示很不高興。
李苒:&“爸爸,昨晚你把人間灌醉,現在還好意思不高興。&”
&“他昨天還摔了一,差點舊傷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