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也喜歡那個人,才會與這本日記,沖撞出這麼激烈的化學反應。
云跡稍稍彎起,有些慨。
如果真能認識就好了,想應該會和坦克小姐是一見如故的朋友,會有很多相同的認知。
畢竟,也是覺得那航跡云,像是飛機眼淚的人呢。
作者有話說:
白白:劇會越來越彩的,后面開始要開始有面對面的戲了!這兩個人馬上就會把話說開!
【明天繼續雙更哦】
◉ 37、序號NO.37
037.
【2020年9月8日】
[I cannot tell why this heart languishes in silence.]
[It is for small needs it never asks, or knows or remembers.]
我不懂這顆心為何默默枯調。
只為那,從未要求, 從不了解, 永不記得的些許需要。
&—&—《飛鳥集》
今天他也沒有來。
也對,他并不像是會把時間施舍給陌生人的人。
但我會繼續等的,那一抹短暫的幸福的回憶, 是我對這個地方的貪。
【2020年9月9日】
[My sad thoughts tease me asking me their own names]
我的憂思在揶揄我,問我他們自己的名字什麼。
&—&—《飛鳥集》
【2020年9月10日】
[I hear some rustle of things behind my sadness of heart--I cannot see them]
盡管無法看見, 但我聽得到。
它們沙沙作響&—&—躲在我心的憂傷。
&—&—《飛鳥集》
&…&…
云跡一頁頁往后翻著日記,發現坦克同學自從在游泳池遇到駱杭后,每天都會記日記。
沒有等到他來的時候,就會摘抄《飛鳥集》的語句。
好似都能想象到那個畫面,坦克小姐靠在材室的背面, 迎著九月的稍許燥熱的微風一筆筆摘抄著詩集,每天都懷著期待等他能過來。
云跡在上看到了最純粹的最真摯的, 從事始終, 對駱杭都未曾有過半點目的。
大部分對異的暗, 追求, 最后目的都是想讓對方為自己的伴, 想占據對方的全部偏。
可是坦克卻沒有。
的喜歡沒有盡頭,沒有目的,一雜質都挑不出。
只是從駱杭堅毅的背影里, 汲取那麼一點點對生活的和期待。
相對的, 會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默默地奉獻出沒有理由的支持和相信。
在當下, 還有幾個人能獻出這樣干凈的呢。
越是悟到了這一層, 云跡就越心疼。
多麼好的一個孩子。
云跡合上日記本, 虛虛手捂住了鼻子和,垂著的眼睫半遮著視線,著飄窗下的城市夜景。
坦克小姐最后會知道駱杭本有喜歡的人嗎?
還是說,這個時候的駱杭還沒有和喜歡的人相遇。
如果是坦克那樣的孩子,知道了駱杭有喜歡的人以后,會是什麼反應呢?
這本日記帶給的興趣太多了。
云跡想從他人的文字里了解駱杭,如今也更想再多了解一點坦克小姐。
時間還早,剛剛過傍晚,于是重新翻開日記本,到剛剛看過的位置,繼續往后翻。
翻過一天又一天的詩集摘抄,終于有一天,日記的容不一樣了。
【2020年9月23日】
我想一定是老天爺聽到了我的祈禱。
他終于來了。
當我看到他背對著我坐在游泳池前的朗背影時,心里逐漸熄下去的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他盤坐下,低著頭,好像在看理的習題冊。
順著干凈利落的尾發向下,能看見他那骨十足的頸椎棘突。
低頭時向外凸起的棘突,好像是年的另外一個代名詞。
這麼說沒錯吧?至我是這麼認為的。
今天依舊是我引出話題,我想他應該默認我是在的。
我清了清嗓子保證拿出最好的嗓音狀態。
因為人胖,所以我的聲調并不如班上其他生那般高挑,有些慚愧,我好像拿不出任何值得自信的外表條件。
我問他,你有想上的大學嗎,或者想做的事。
為了避免顯得很突兀,我還補了一句:今天班會,我們班主任讓每個人都寫個目標大學的紙條,在后面板報上。
&“飛行員。&”
我見他從沒有回頭看我的意思,所以著墻邊,冒著膽子了只眼睛(還有我寬大的半邊臉蛋)過去。
他背對著我,依舊在看書,方才語氣淡淡的。
我沒有想到,學習績這麼好的他竟然想走的是有些育系的飛行專業。
我接著話題想多聊幾句,考飛行員是不是需要測啊,很嚴格嗎?
我本以為他不會有耐心回復我這麼復雜的問題,但他還是說了,雖然依舊漫不經心的。
&“嗯,高重,能。&”
我了然,剛想絞盡腦去思考下個話題的時候,他竟然對我問話了。
&“你呢。&”
短暫的兩個字,讓我的心差點跳出嗓子,因為這表明,他在那一瞬間是想了解我的。
在我現有的記憶里,幾乎沒有人對我有過好奇,想真正了解我。
我太激,一下子支吾起來,然后隨著下意識回答了他。
大概是英語老師吧。
因為我想我應該能為一個,照顧到所有學生心的老師,我說。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了老師,我一定會好好護班上像曾經的我這樣的孩子,不讓們再像我一樣難過。
因為淋過雨,所以想讓別人都能擁有傘。
我把這句從網上看見的句子說給他聽。
說完,我立刻就后悔了,因為覺得自己好矯,好像裝的自己很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