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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吐了一口氣,低頭去找的眼睛。
云跡在這個角度已經沒有躲閃的余地了,被迫與他對接目。
駱杭的眼底炙熱滾燙,有著讓不住想把剛才的話吞回去的威懾力。
而后,他忽然收回了那副嚇人的表,桃花眼一挑,漫上原本的瀲滟和繾綣。
駱杭一如初見時笑得那般懶散不羈,十分篤定地告訴:&“我有的是耐心,對你。&”
&“今兒你把我忘了,沒關系,不過就是讓你重新認識我一回。&”
&“明天如果又忘了,那我就再來一遍。&”
&“對我而言,除了被你再誤會一次是賣保險的以外沒別的損失。&”
云跡與他咫尺相,忍不住破涕而笑了,&“保險這事兒真過不去了嗎?&”
駱杭湊近,試探著與鼻尖相蹭。
越是淡的語氣在此境下越有道不明的蠱,他低語著:&“是跟你云跡過不去。&”
&“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
陳容醫生的養療所開在南城的郊區,一個山清水秀靜謐之地,這里其他的地方大部分開設著娛樂質的休閑溫泉會所。
養療所在最安靜的地方,完全不會那些娛樂會所的嘈雜影響。
一個因車禍患有解離失憶癥的孩,在心都健康愉悅的況下,毫無征兆地疊加上了類似于健忘癥的病征。
這讓陳容到十分好奇。
他的養療所平時迎接的患者數不盡數,往半年以后預約都是常態,而且病人非富即貴,如果要隊幾乎沒有可能。
幸虧的是這幾天是他私人的休息時間,所以在接到電話之后,他從城中的住開車趕回了郊區養療所。
他坐在辦公室里,直到見到了風塵仆仆趕來的兩個小年輕人。
駱杭走向他,主手,神恭謙:&“陳醫生好。&”
云跡看著周圍的環境,養療所部的裝潢非常溫暖,毫沒有醫療會所的板正和冷酷。
看向面前這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面容和藹的帥氣大叔醫生,有些認生,頷首表示問好。
&“你們好。&”陳容吩咐助理,不急不緩的請他們進自己的治療室坐,&“從崇京趕過來還沒吃東西吧,我讓他們準備。&”
&“天太冷了,先喝點熱牛。&”
駱杭很著急,但是他接到陳容那如大海般廣闊又深邃沉靜的眼神時,莫名又把話吞了回去。
他順著醫生的視線,發現陳容一直在看著云跡,而低著頭捧著陶瓷杯在小口地呷著牛。
駱杭忽然明白了什麼,于是沉默下去,把時間給他們。
喝完牛,云跡像其他患者一樣先做心理評測的問卷。
但問卷里大部分要問到患者以前的經歷,而這樣什麼都不記得的,基本等于浪費時間。
不過還是著頭皮做了,回答不了的問題就在旁邊寫一個&“不記得&”。
陳容簡單了解了一下云跡的況,看著做完的問卷,臉上始終帶著閑適的微笑。
他放下東西,讓躺到自己房間的沙發長椅上。
陳容醫生這個像是書房一樣的治療室,隨都是暖調的木質家,讓人下意識就會放松下來。
云跡躺上去,蓋上毯子,依舊有些不安地緩緩閉眼。
&“趕路很累,現在先休息一下,不要著急。&”
陳容給放了一首很舒緩的純音樂,用溫的語氣說著話:&“一會兒我們會伴隨著這個音樂聊一會兒,放輕松。&”
他讓云跡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從1數到10,緩慢,擲地有聲。
駱杭眼見著云跡合著的抖的眼皮逐漸平穩下去。
隨后,陳容低聲音:&“你覺有一力量使你的右手舉起來,飄起來,看看你的右手可以舉多高。&”
然后,駱杭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面:云跡很聽話地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可是臉上依然是一副睡的狀態。
這是他第一次現場看見真正的催眠技。
云跡的右手非常迅速地抬到了最高的地方,這代表,已經進了深度催眠的境界里,并對催眠的敏度很高。
陳容遞給了駱杭一個眼神,表示他的引導治療要開始了。
醫生在催眠的過程中只是扮演了一個引導者的份,目的就是讓患者與自己的潛意識對話,修復心的創傷,緩解其抑郁或是焦慮的緒。
云跡的失憶既然是神的,那麼就一定有導致失憶的關鍵□□件。
陳容的任務,是引導不要逃避,自己尋回那個已經被丟棄的傷痛點。
&…&…
催眠過去了幾十分鐘,終于進了正題。
&“現在告訴我。&”陳容審視著,問:&“你的腦海里浮現了什麼畫面?你正在經歷著什麼?&”
駱杭就坐在遠的沙發上,他如鷹隼般的眼神鎖定在云跡的上。
他雙手攥在一起,骨節泛白也不知疼痛。
云跡的催眠夢似乎很紛擾,很復雜,一直在下意識地搖頭,眼淚說流就流。
陳容見到這一幕,眼底渡上了幾分遇到阻礙的暗。
&“南城&…&…&”喃喃出聲,嗓音嚇人的沙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