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不僅我,連我媽都震驚了,我爸可是做了幾十年的好好先生,從來沒

只有陸星宇搖了搖頭:「叔叔出拳的角度和速度都不行,等會我教教他。」

我:「&…&…」

我媽:「&…&…」

佩佩:「好耶,順道教教我!」

&…&…

下午我準備個滴滴送我爸媽回家,陸星宇說不用,他已經了個朋友來接。

在路口等的時候,一輛寶藍的蘭博基尼 Aventador 停在我們面前,里面走出個英俊的西裝男。

他先是和陸星宇打了聲招呼,接著紳士地打開后座車門,把我爸媽請了進去。

我拉了下陸星宇的袖子,低聲問:「你朋友開六七百萬的車?我沒做夢吧?」

「你這個問題是在貶低我,」他皺起眉頭,「這算什麼,我那幾塊地比他的破車價值更高!」

我沉默了。

佩佩拿出手機朝西裝男的背影拍了張照,隨后一臉滋滋:「富貴多金帥大叔,上平平無奇小白兔,嗯,好題材!」

我無奈笑笑,以為職業病又犯了,卻沒想到這次竟了轉變婚姻觀的契機。

24

半年后,我和陸星宇著伴娘伴郎服站在兩側。

奢華的「海洋之心」婚禮舞臺中央,佩佩含脈脈地的新郎,兩人在司儀的指導下深擁吻,全場眾人熱烈鼓掌。

突然停了下來,大喊著要手機,我連忙遞過去,結果這丫頭居然開始打開備忘錄記起了寫作靈

司儀蒙了,但新郎沒有在意,他笑著捧住的臉繼續加深那濃烈的意。

去眼角的淚,嗐,這丫頭終于有人治了。

扔手捧花的時候,我退到了一旁,陸星宇居然站在其中一副勢在必得。

最后果然還是被他搶到了。

司儀讓他上臺說兩句祝詞,& 他卻看向了我的方向。

燈跟隨他的腳步,如同彗星的尾,朝我緩步而來。

的花捧落到我眼前,燦星般的眸子含笑,他問:「周小姐,有沒有興趣做我的瓜棚老板娘?」

25

我那時沒有答應。

興許是因為我比他大幾歲,考慮的東西多了些,我不希在前一段創傷還沒愈合前就匆匆答應另一個人的心意。

那不是喜歡,只是寄托。

不論是對他還是對我,都是不公平的。

時間晃晃又是五個月。

自從佩佩嫁人后,的小套層全租給了我。

一個人無聊,于是我養了只黏人的小三花,每天下班后做做晚飯逗逗貓,生活也算過得恣意。

陸星宇被當眾拒絕,并沒有放棄,反而常常帶我去「驗人生」。

有時在瓜棚勞作,有時去看他的機車競賽,偶爾還會做義工照顧那些流浪的小

我都在懷疑,他是故意使喚我的。

天氣晴朗的時候,我們會去野營,他說在那兒看星星很自在。

我的生活沒有多大變化,但有陸星宇的日子似乎在不經意中占據得越來越多。

其間他和我表白過幾次,我很好奇他究竟喜歡我什麼。

「喜歡需要理由嗎?還是說,你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

見我遲疑,他無奈一笑:「沒事,我會等到你也喜歡我的那天。」

26

沈青和我聊天時說到了楊徹。

據說他原本和尚揚集團談了近一年的項目突然被停了,兩邊鬧得很不愉快,對方的總經理還止底下分公司和楊徹公司再有往來。

其實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尚揚集團是陸媽媽一手打下的江山,之前陸星宇說他的地比佩佩老公的車值錢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集團公子哥種的地,不用打廣告起碼都值個千萬吧。

后來,楊徹被公司辭退了,到現在都沒找到工作,只能在家里靠接些修圖的零散單度日。

說到這,沈青問我:「茜茜,他現在過得蠻心酸的,你還恨他嗎?」

恨嗎?

現在也不算吧。

我沒有高興或難過,他過得怎麼樣都和我無關了,人的結局老天自有安排。

至于許婧依,好像去找過他幾次,后來漸漸也不去了。

也許對楊徹也談不上多喜歡,只是病態地想要占有,可當真的拿到手,就沒有那麼了。

就比如當初的育社社長,都是隨手可棄的玩娃娃。

但沒想到,居然會來找我。

往咖啡里加了塊糖,輕輕攪拌了兩下,先開口:「我不要楊徹了,你要是對他還有就去找他吧,這次我不會再糾纏他了。」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婧依,你是不是進 ICU 的時候撞到了頭,導致腦子不對勁了?」

「你&—&—」冷哼一聲,「別給臉不要臉了周茜,你喜歡了楊徹七八年,能這麼輕易就割舍?我現在把他還給你,你還傲什麼!」

「搞笑,一個對友不忠誠的爛黃瓜,我干嘛去撿回來?」

我站起來,看到楊徹站在門口,依舊毫不避諱:「你們青梅竹馬,又是渣男茶,才是最配。」

許婧依著氣,似乎氣到了頂點,抓起咖啡杯就朝我砸過來。

還好我早有防備閃躲開了,只是濺到了些咖啡。

這時,咖啡廳外來了輛神病院的救護車,見到被服務員拽住正發狂的許婧依,直接將人用磁扣捆住拉進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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