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能陪你玩了,我爸我回家相親。」
本以為與周沉朝夕相這半年,他至會對我有些舍不得,沒想到這人比我還興,連夜就給我倆定了回國的機票,那架勢仿佛是他自己去相親。
狗男人,剛剛還說什麼以相許,轉眼就送我回國。
等我找到一個高富帥你可千萬別后悔。
可我一轉頭看見周沉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還有從錢包里掏出的那張無限額的黑卡。靠,想找個比周沉更高富帥的高富帥也太難了吧。
21.
我看著自己脖子上掛的翡翠項鏈,這能有七八斤重了吧,相親而已需要這麼奢侈嗎。
「媽,至于嗎,這項鏈不是你箱底的嗎,這麼貴重拿出來干嘛。」
林母掏出包里的口紅,仔仔細細的補了第三遍。
「你不懂,這本來就是給你做嫁妝的。人家是大戶人家,咱們不能輸了氣場。」
「啊?不會年紀比我爸還大吧。」
「怎麼可能,聽說是也是剛回國,年輕有為,說是什麼金融學碩士呢。高一米八五,長得更是儀表堂堂。」
我半信半疑的跟著走到了酒店門口。
嗯?這酒店怎麼這麼眼。
不對,這人怎麼也這麼眼。
「阿姨你好,我周沉。」
???
這人為什麼穿的的這麼人模狗樣,自己老媽笑的這麼開心又是怎麼回事。
「你?剛回國?金融學碩士?一米八五?儀表堂堂?」
周沉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倆昨天一起回的國你忘了嗎?學歷是真的,只是我對做生意不太興趣。穿鞋一米八五,儀表堂堂這你應該也能看出來啊。」
我&…&…
看著我越來越黑的臉,周沉竟然拿出了殺手锏
「林易瑤,我可是救過你的命啊,你說好以相許的,你現在要翻臉無嗎?你這個負心妹。」
周沉瞬間戲附,我覺得如果不是周圍人來人往,他八會趴在地上打滾。
「負心妹?這是什麼鬼。」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抹眼淚的男人。
有沒有搞錯,假哭這方面我是專業的,你這干嚎也太假了吧。
「那男人是負心漢,你是的,當然就是負心妹了。」
&…&…&…&…
這人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啊,誰能把書中那個冷酷邪魅的男人還給我。
「所以你想干嘛?」
我憋著笑,假裝嚴肅的看向周沉。
「那個&…&…那個你能給我個機會,做我朋友嗎?」
周沉打量著我的臉,馬上又改口道。
「那給個機會讓我追你也行。」
「這回你不怕我神有問題了?」
「沒事,我就喜歡腦子不好的。」
聽說晗的公司已經申請破產估算了,也不知道文靖雪怎麼樣了,是不離不棄生死相依,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呢。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什麼關系了,看著眼前還在裝腔作勢眼淚的男人,我心中突然有些溫暖。
作為林易瑤,我要開始自己的人生了。
番外
1.
其實人生總是有很多意外,比如我穿越到了這本狗小說,憑著自己的力量改變了林易瑤悲催的結局。
又比如本該作為深男二的周沉,現在是我男朋友。
不要問我為什麼答應周沉的追求,富可敵國了解一下。
我承認我是一個俗人,真的很想一下把鉆石當作玻璃珠彈的快樂。
再說就是單看他那一張臉也能多吃兩碗飯。
「周沉,你這種人竟然也會去相親?」
「我才不是。」
我看著周沉微微泛紅的耳朵。
嗯?臉皮趕得上防盜門的人,還會害。
「是我特意安排的,那不是怕你不愿意,直接拒絕我,然后尷尬嗎。」
哼,正常,這就是個人魅力。
但是有件事我一直搞不太懂,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啊。」
我期待的看著他,等著他說出一見鐘,被我深深吸引這種話。雖然很俗氣很假,但是每個孩子都很聽。
「不知道,但是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一種悉的覺。」
周沉的頭在我的上,蹭了蹭。
「但是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那天你是去工地刮大白了嗎,怎麼蹭了一臉灰。」
我忍著沒有把他從我上掀下去,這人懂個屁,那是我見猶憐,清心寡,弱冷艷妝。
臭直男,什麼都不懂。
不對,什麼悉的覺,什麼應該上我,難不是因為人設定的關系,周沉就是會對長著這張臉的人心?
是因為這張跟文靖雪系和七分相似的臉引起了他的注意不。
「你的意思是,你看上了我這張臉?」
他媽,果然是替文學。
周沉一下子從我上彈了起來,用一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看著我。
「我覺得你有點兒盲目自信了。」
我氣的去擰周沉的耳朵,盡管這張臉現在不是我的,但是哪個人能接這種評價。
「疼疼疼,不是啊,你自己想想咋倆最開始見面的那幾次,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唱京劇的,我本就沒看清你長什麼樣子。」
???我的化妝水平有這麼差勁嗎。
「那你還說見我第一眼就覺得悉?」
我看著周沉著耳朵,委屈的扁。
「我說的是你的戲氣質好不好,能遇到一個跟我這麼志同道合的人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