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沈長釋問:&“如何?英雄救的滋味兒如何?&”

鐘留瞧他那一臉好奇的模樣,老老實實地說:&“怕是個瘋子,像個唱戲的,我救了又瘋癲地去找酒喝了。&”

沈長釋有些懊惱:&“唉&…&…居然沒有那以相許的戲碼。&”

&“什麼以相許?!沈哥你怕是忘了?我&…&…我子之呢。&”鐘留說這話,臉上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眼睛朝姜青訴瞥了過去。

姜青訴眨了眨眼,心里覺得怪異,好端端的,瞥做什麼?又不是害他還是子之的。

沈長釋一臉幸災樂禍道:&“他們鐘家世世代代得在上一任鬼使不做了之前,留一個續任的,續任的到了十八歲,上一任鬼使便可投胎轉世了。這家伙剛生下來就被鐘家留下來打算給無常大人辦事兒了,故而家中的人不給他尋妻,一直都是子之幾百年了哈哈哈&…&…&”

姜青訴鼻子,鐘留見沈長釋又把他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出來,覺得丟臉,更加不好意思面對姜青訴了,臉紅著對單邪鞠躬行禮,然后就大步朝前走了。

沈長釋見鐘留臉紅著逃開了,更開心,哈哈大笑跟在后頭指著他就繼續往下說,還說他們家人當初為了制止他會與子發生,所以從小就讓他跟男孩兒玩兒,結果發生了更妙的事兒。

姜青訴與單邪也走過去,聽沈長釋說到這兒,沒忍住問了句:&“什麼妙事兒?&”

沈長釋雙手叉腰,對姜青訴道:&“當時有個鄰家的男子,家中是開鏢局的,從小魁梧,與鐘留穿一條子長大。誰知鐘留越長大那相貌越長偏,結果那開鏢局的小子借著酒醉對鐘留表了白,要和他搞斷袖!&”

&“沈哥!&”鐘留從前面猛地回頭瞪著沈長釋,臉更紅了,不過姜青訴瞧得出來他沒真生氣,就是臊得慌,于是拉著沈長釋繼續問。

沈長釋道:&“鐘留給無常大人當鬼使時才十八歲,那時候的臉還跟小時候一樣圓圓鼓鼓的,一點兒也不威嚴霸氣,加上同年被男子表了白,他干脆就留長了胡子,穿得邋遢,即不靠近子,也不讓男子肖想,才有他現在這副模樣。&”

&“不過說來,那家里開鏢局的小子已經死了幾百年了,在世時后來還跑去親生子了,對妻子也好,這事兒早就過去這麼多年,他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天天頂著這邋遢模樣見人。&”沈長釋指著鐘留的胡子道:&“白大人,咱們哪日攛掇一下,把他的胡子給剃了吧,他沒胡子的樣子可著呢!&”

姜青訴眼睛一亮,朝鐘留瞧過去,這回瞧得仔細,鐘留的眼睛圓圓的,鼻子小巧,實則臉不大,都是胡子給撐的。第一次瞧也覺得哪兒奇怪,現在越看越習慣了,被沈長釋這麼一點,倒發現,鐘留的胡子下頭那張臉的確很年輕,一點兒皺紋都沒有。

鐘留見的眼神便知道有想剃自己胡子的意思,趕就跑,一邊跑一邊道:&“既然案子結束,無常大人、白大人,我這邊還有事兒,人間孤魂野鬼多,就不與您們一道兒了,我先走了啊!&”

說完,后頭還接了一句:&“沈哥我恨你~&”

聲音都喊劈了,惹得周圍好些人朝這邊看過來,姜青訴忍了半天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與沈長釋兩人彎著腰哈哈笑了好久,單邪就在旁邊看著,視線又往方才那瘋人走過的小巷瞥了一眼,道:&“回去吧。&”

回到十方殿又好些日,沈長釋開始繼續他的寫寫畫畫,單邪天天往地獄跑,姜青訴閑得無聊覺得渾,翻看了沈長釋寫過的幾本書,里面還沒開始幾句正兒八經的話就變行魚水之歡了,無聊扔下,走出十方殿。

給自己專門買了書桌椅,就靠在椅子上寫書的沈長釋見姜青訴要走,于是問:&“您去哪兒啊?&”

姜青訴道:&“閻王殿,找閻王爺下棋去。&”

&“您又去關孤寡老人啊?次次讓棋,無不無聊?&”沈長釋嘖了嘖

姜青訴嘆了口氣:&“那也比待在十方殿里閑著好,才剛忙上幾日,現又無趣了,哎,你幾日沒看冊了?可有什麼異常?&”

沈長釋放下筆,將紙上那句&‘細扛于肩上&’給吹干,然后道:&“我如何沒看?每日都定時定點看一次,一個時辰前才翻過呢,最近天下太平,沒什麼人犯事兒。&”

他將冊從頭到尾快速翻了一遍,一片白紙,于是沈長釋抬頭對著姜青訴一笑:&“您瞧,沒事兒吧?&”

姜青訴撇,看見他還沒合上的書,愣了一下,于是皺眉走過去:&“等等!有字!&”

沈長釋又重頭看了一遍,確定是白紙一本,還不敢完全放松下來:&“您您您&…&…您別嚇我,若真有字我沒告知無常大人,我會被鎮魂鞭的!&”

&“若真有事兒能讓我辦,你也就吧。&”姜青訴嘀咕了一句,與沈長釋走近了。讓他再翻,無字,于是再翻,又是無字,如此反復了六七遍,兩人都在紙上看見了一抹黑,轉瞬即逝,又歸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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