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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是了,先前咱們一個城中七個戲班子,現在只剩下三個了。&”徐堂道。
姜青訴朝沈長釋看了一眼,抿笑了笑對著徐堂問:&“這是為何?&”
&“被城主勒令關了。&”徐堂說:&“不過也怪他們,誰他們演了一出戲呢。&”
&“戲?什麼戲?&”姜青訴出興趣的模樣,道:&“我才來不久,沒聽過大昭有什麼戲是戲啊。&”
&“不是大昭國的戲,是我柳城的戲。&”徐堂嗑著瓜子道:&“不過說來這事兒過去也有半年了,所以城中顯有人再提,但要說,還是得從半年前戲子之死說起。&”
&“戲子之死?你說說。&”姜青訴又對沈長釋開口:&“沈,給徐公子倒茶。&”
沈長釋不不愿地倒茶,徐堂見之前與自己頂過的沈長釋主倒茶,而他們家夫人還看重自己的模樣,便微微抬著下道:&“半年前,咱們城中舉辦過一次驅鬼儀式,主事兒的是城主從大昭京都寺廟里請來的大師,大師一眼便瞧見了咱們城中戲班子里有妖鬧事,那妖還禍害到了城主公子,故而那場驅鬼儀式,鬧得滿城風雨。&”
&“我們柳城不朝廷管制,一切都由城主負責,十年前若非有城主,咱們柳城也保不住,我們都很敬重城主,加上去年城主公子的確有過一些荒唐行徑,若說有妖邪鬼怪勾了他去,我們也是信的。&”徐堂道:&“驅鬼儀式舉行之后,有幾個戲班子便將這次事件排了一出戲,卻沒想到過不久城主便意外故了,有人說是這出戲,又將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給召回來了,所以才害了城主,于是那出戲,便了戲。&”
姜青訴點了點頭:&“那如今的城主,便是之前的城主公子吧?&”
&“是了,老城主去世后,還有四家戲班子演那出戲,惹得新城主不悅,便將那戲班子統統趕了出城,只留下三個戲班子,都不敢再演驅鬼儀式了。&”徐堂說完吹了口氣,將花生米的紅吹到了沈長釋的袖子上,沈長釋有些嫌棄地手拍了拍。
姜青訴端著茶喝了一口,抿笑了笑:&“那你們當初那驅鬼儀式究竟是如何做的?我原也是京都人,嫁了夫家做生意才走南闖北的,你們說的寺廟與大師,搞不好我還知道呢。&”
&“夫人原來是京都來的貴人啊,失敬失敬!&”徐堂一聽,見這夫人頗為看重自己,若他能在京都有個說得上話的人,便不愁遠走去科考在京都麻煩了,于是把對方興趣的,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說出來。
&“說到那驅鬼儀式,當真是壯觀,就在咱們城的廣場正中心,架起了高高的火臺,全城百姓一起念經祈福,將那被妖邪鬼魂附無藥可救的二十三口人以天火焚燒,送他們去極樂往生。&”徐堂說出這話,臉上還帶著些許自豪,姜青訴與沈長釋聽著,卻覺得背后發涼了。
&“二十三口人全都被燒死了?&”沈長釋猛地側頭問他。
姜青訴立刻道:&“沈!如何說話呢?他們被鬼魂附,已妖邪,若焚燒能讓他們早日離痛苦,也算是給世人積德了。&”
徐堂臉好了點兒,點了點頭道:&“是是是,是夫人這個理,咱們城中的人也都是這般想的,當時大師說他們已無法救治,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沈兄想想,若任由他們活在人間,我們柳城遭的禍害只會更大。&”
沈長釋沒再說話,姜青訴問他:&“那些人被燒死之前,可做過什麼惡事?&”
徐堂砸了砸:&“若說大惡也沒有,但就會使一些妖勾人心神,便說那二十三人中的罪魁禍首,名許遙。他原也不是咱們柳城人,是外來的戲班子,打算在咱們柳城定居,他許遙怪就怪在,一個男子,偏生著一張比子還要妖人的臉。一日他唱戲,引得城主公子的注意,便使了妖讓城主公子對他癡迷,你們想想,男子與男子&…&…這如何可能嘛!城主公子不僅為他揮錢如土,還醉酒鬧事,原本明能干的一個人,卻了兒長的癡子。&”
姜青訴微微挑眉,許遙的長相第一次見到時也被誤導了,的確是一張雌雄莫辯傾國傾城的臉,柳城偏遠,不如京都開放,這人若放在京都,早就被達貴人豢養家中百依百順了。
&“城主公子都被他勾了去,盡做一些混賬事,為他,還打死過三個人!也正因為這三人之死引起了城主的注意,發覺城主公子行為不正常,才請了京都的大師過來,大師到了戲園子跟前邊說妖邪就在里面。&”徐堂嘖了嘖:&“那許遙就是個狐貍化的妖,戲班子里其余二十二個人,統統都是他養的小鬼。&”
&“嘶&…&…遙,我想起來了,今日早晨,我還見一子瘋瘋癲癲,里喊著這名字,莫不也是被他的妖所害?&”姜青訴問。
徐堂點頭:&“對了!就是他害得!唉 &…&…那子本是柳城最好戲班子中的青,名蓮姬,與許遙幾次接之后就跟失了魂似的,戲也不唱了,后來許遙死了,也瘋了,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