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訴愣了愣:&“遲什麼?&”
&“您不是給我一日,讓我查清楚嗎?&”鐘留手拍了拍心口道:&“我找到駱昂了,十個時辰沒閉眼,也沒歇著,終于找到他才將阿武的事兒問清楚了。那阿武原是他從青樓里買來的,本想養在邊養了宰了補道行壽命的,誰知道讓阿武給跑了,他將阿武養在邊十年,阿武的那點兒本事,恐怕都是跟著他學的。&”
姜青訴眨了眨眼睛,朝單邪看了一眼,道:&“哦&…&…&”
&“哦?&”鐘留朝沈長釋看去,有些不解,又回頭來問:&“哦的意思是&…&…您要如何置阿武啊?&”
姜青訴對他道:&“一切都結束了。&”
鐘留問:&“那我跑這一趟&…&…&”
&“你殺了駱昂嗎?&”姜青訴扯開話題。
鐘留搖頭:&“沒殺,我力氣不足,讓他跑了,又問到這些話,趕著回來告訴您呢。&”
姜青訴手抓了抓頭發,沒再出聲,鐘留越發得不明白了,于是走到沈長釋邊,跟他著一條凳子問:&“沈哥,我不在這一日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案子怎麼就結了?曲小荷的魂魄收到了?&”
沈長釋沒開口說話,鐘留了一下他的角,發現他張不開,就知道是被無常大人給封了。
姜青訴也瞧見了,方才的尷尬氣氛,又聽單邪的一番表心意,心里不是滋味兒,本來是氣的那個,不知為何,現在覺反倒了欺負人了。
姜青訴為了緩解這氣氛,主與單邪說話:&“你&…&…你封沈啦?&”
嘖,這找的是什麼話?
要道歉便道歉,自己做的不夠,還怪別人瞞,最后還是自己罪,現在想要找個由頭緩和關系,居然還找的這麼生。
結果單邪單指一揮,將沈長釋上的封印給解了,轉朝客棧外頭走去,姜青訴瞧見了,一時進退兩難,抬了抬腳又猶豫不決,直至對方在視線中消失,才忍不住跟了過去。
鐘留見兩人古怪,于是問沈長釋:&“無常大人和白大人又怎麼了?&”
沈長釋一怔,對著鐘留道:&“無常大人居然知道白大人的名字。&”
&“這有什麼稀奇的?白大人是大昭相,之前聽戲的時候不還有人貶來著的嗎?走在路上隨便拉一個人恐怕都知道呢。&”
沈長釋搖頭,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不!你不明白!無常大人從來都沒記得過歷任白大人的名字,上一任白大人跟了他兩百多年,他連人家姓什麼都不知道!&”
鐘留不解:&“這&…&…代表什麼?&”
沈長釋手著心口:&“乖乖,這是要變天啊&…&…&”
姜青訴跟著單邪一路往外走,既想跟上,又不敢跟上。
這個時辰,鎮子里已經沒什麼人了,街道只有幾家門前掛著還未燃盡的燭燈,燭燈外頭罩著燈罩,芒暗淡。
直至單邪走到一停下,姜青訴才止了腳步。
&“白大人跟著我做什麼?&”單邪回頭問,眉心微皺,顯然不悅。
姜青訴手勾著擺一角道:&“路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這不是想說的話!
見單邪臉更加不悅,姜青訴嘖了一聲,聲音放低,微微垂眸道:&“我來求和。&”
單邪沒說話,姜青訴小心翼翼地朝對方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還是上前幾步,等走到對方跟前了才說:&“我心思轉得快,總覺得自己不會猜錯,這次是我沖了,我當著阿武和沈的面與你爭吵給你難堪,是我不對。&”
單邪臉稍微好了些:&“你不怪我瞞你?刻意試探?&”
&“你這句也是試探。&”姜青訴扯了扯角:&“試探我究竟有幾分真心來求和,有幾分是不得已而為之。&”
被姜青訴穿,單邪閉口不談。
姜青訴道:&“你總是這樣,什麼都藏起來,藏在心里讓人看不穿。不過我這個人也欠試探,自從到了十方殿,我越發容易心,在你旁見到了形形人間事,就越擇不開。我知道阿武與曲小荷之間我沒理好,若是以前的白大人,必然會罰,現在單大人想罰我,我也無話可說,是我自己私心重,是我的錯。&”
&“如何罰你?打地獄?&”單邪問。
姜青訴一聽地獄,肩膀抖了抖,那地方堅持去過幾次,后來再也不愿意去了,于是手抓了抓臉朝對方看過去,有些為難:&“打地獄未免也太重了些?不然您用鎮魂鞭隨便意思意思,個半鞭子什麼的?&”
&“憑什麼?&”單邪面不改。
姜青訴朝他手,單邪往后退了一步不讓,姜青訴又上前兩步非要抓著對方袖子,晃了晃,見單邪不,又晃了晃,眉抬起,眼睛示弱地眨了好幾下:&“你別氣我了,我知這件事我做得不夠好,我一定改,做到再也不給你有試探我的機會,好不好?&”
&“好不好嘛!&”姜青訴繼續晃,單邪側過臉嘆了口氣,回了自己袖子道:&“你要如何改?&”
&“我&…&…&”姜青訴頓了頓,想不出。
單邪道:&“去京都如何?&”
姜青訴一愣:&“去&…&…去那兒做什麼?&”
&“將你心頭的刺全都拔。&”單邪的目微微發亮,這回姜青訴不說話了。
單邪挑眉:&“不愿也可。&”
正轉走,姜青訴立刻上前抓著對方的服:&“哎!去!去去去!我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