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姜青訴收手,頗為無趣地坐回了原位,單邪問:&“何時去京都?&”

姜青訴道:&“你不笑就不去。&”

&“我為何要笑?&”單邪問。

姜青訴愣了愣,因為覺得單邪與那畫上的人很像,眉一樣,眼睛一樣,唯獨不同的是氣質,但那雙眉眼好似驚鴻一瞥,卻在心里腦中沒留下半點兒印象,現在就算是回想也想不出來,所以讓單邪笑一笑,說不定能看出什麼。

好奇心,終歸是的缺點之一。

姜青訴嘆了口氣,道:&“好吧,不笑便不笑。&”

&“京都之行&…&…&”單邪還沒把這事兒放下呢。

姜青訴起,口氣帶著些許無奈:&“明日便去。&”

離開,無意間看向了最后一面墻,墻上掛著兩張面,一面半張豬臉面,一白面紅紋狐貍面,姜青訴看著那兩張面愣了愣,心口猛地狂跳了起來。

回頭朝單邪過去,對方正低頭看書,姜青訴張了張問:&“我送你蝴蝶還在嗎?&”

第78章 君臣辭:二

單邪翻書的手頓了頓, 姜青訴又問了一遍:&“還在嗎?&”

等了好一會兒,那人才回:&“嗯。&”

&“我要看。&”姜青訴沒走,朝單邪手, 單邪抬眸與對視, 姜青訴臉上掛著笑,道:&“我要看, 給我看。&”

單邪將書放在了桌面上,書面紙上逐漸凝聚了一草綠的霧,霧蝴蝶形狀,栩栩如生還泛著碧綠的草蝴蝶正躺在紙張上,姜青訴認得那是自己做的蝴蝶, 翅膀邊角是用手撕的,所以有些不整齊。

看見蝴蝶,又朝單邪看了一眼, 雙手背在后,里好似含了似的甜,這人還真是有點兒別扭,分明很喜歡,還裝作不在意。

&“單大人。&”姜青訴略微彎腰, 對上了單邪的視線笑了笑:&“憋著不與我說話很難過吧?&”

單邪左邊眉尾輕輕挑了挑,姜青訴見被自己說中別提有多開心, 再一轉便化作一縷輕煙在屋中消失, 門前掛著的風鈴叮叮響了一聲。

單邪看向樹上的草蝴蝶,蝴蝶的翅膀邊角有一已經泛了些許黃, 干枯了些,他出手指朝那上面輕輕一點,翅膀重新回到了翠綠,手心朝上,蝴蝶翅膀微,飛落在他的手心上方,五指合攏,重新收起來。

姜青訴這回說去京都,便就是要去京都了,雖然先前有過要耍賴的心思,但確定了日子,便沒打算退

正如沈長釋所說,的確怕,可到頭想想,也沒什麼好怕的,人都死了,難道還怕活著的那些人?

況且死了二十六年,當年與在朝中有過爭斗的人,即便不死也老了,京都繁榮,五歲時、十五歲時、二十五歲時,京都的景象都完全不同,而今過了二十六年,必然也大改。

既做好了繼續當這個白無常的打算,便要與過去徹底作別,雖死,還有執念,依舊在心口的那刺,經過阿武與曲小荷一事,漸漸放下了不。但趙尹,與姜青訴流傳多年的叛國之案,已經深深地扎進了心臟里頭,不見,是拔不干凈的。

京都繁茂,都城的圍墻又高又厚,十步一守衛,若要進京都城,還得一一盤查,畢竟是皇城底下,守衛必然森嚴,謹小慎微。

姜青訴與單邪踏足京都時,距離元朔還有三日,天氣已寒,地上覆蓋了一層薄冰,三人從地府來到人間并非留在城外,而是在京都里頭城隍廟旁出現,他們此番來京都并不為了辦公事,也沒給鐘留燒符。

正因為要到元朔,所以街上很是熱鬧,城隍廟與姜青訴記憶中的也有不同,恐怕翻修了一遍,廟前的青石路又擴大了許多。

京都的貴人許多,馬路上隨便走的一個都是穿綾羅綢緞,姜青訴一就那幾件,款式老舊不說,還很輕薄,春夏穿剛好,秋冬便古怪了。單邪更是,而今出門他那玄的領口還大開,出了一截脖子與鎖骨,姜青訴瞥見了,手給他理了理。

&“唉,夫君啊,你也顧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可好?&”姜青訴說這話時搖了搖頭。

單邪的目在周圍掃了一圈,城隍廟前有一座彎橋,彎橋的對面是條街道,街寬路廣,兩旁商鋪也很熱鬧,但這并不是京都的主道,京都主道可同時過八輛馬車互不挨著,從城門直達皇城,兩邊高樓聳立,分道眾多,隨便一走便可到豪宅貴府。

姜青訴給單邪理好了服,手臂道:&“不行,咱們這麼穿太不像樣了。&”

單邪道:&“鐘家在京都。&”

姜青訴眨了眨眼:&“鐘留家?&”

只知道鐘留幫他辦事,鐘家世代榮華富貴,又聽單邪道鐘家在京都,便知道京都只有一家有錢的姓鐘,家中世代經商,從不與府打道,偏偏還運勢很旺,做買賣沒賠過錢。

尚且還在世的時候,便知曉那家賣,還有胭脂水,便拉著單邪道:&“走,我們去敲鐘留一筆。&”

兩人離開城隍廟這邊,在人群中穿梭,剛到了京都早就已經被路邊食吸引的沈長釋手上拿著好些吃的,里叼著糍糕回頭一看,哪兒還有人,他頓時一扁,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