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又被丟下了?!

姜青訴挽著單邪的手走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中,時隔多年沒回來,都快不認識眼前的地方了,二十多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切,不僅是記憶中的商鋪被重新翻修,甚至換了老板,改賣其他。

姜青訴順著記憶一路走到了印象中鐘家的店,店還在那兒,但比還在世時要大上一倍,牌匾換新,但店沒換,里頭還是賣

了冬季,店里頭賣的都是皮襖子、大氅、斗篷之類。

姜青訴與單邪往那門前一站,兩人上的貴氣便讓門前拉客的瞧出不簡單,立刻領著兩人進了店里,先端上了兩杯熱茶,姜青訴端起茶杯聞了一下,茶是好茶。

的視線在店里轉了一圈,瞧見兩件斗篷倒是漂亮,一黑一白,皆是領,黑的是銀狐,白的是雪狐,斗篷里頭也是加的,看上去就暖和,問了店家,因為價格太貴,所以無人買去。

&“京都還有人買不起這好東西的?&”姜青訴那斗篷上的絨,的確且溫和,價格必定不菲。

&“夫人有所不知,幾個月前曲家被抄,后頭牽連了許多員,有不平時生活鋪張的都被罰了,最近嚴管,員不敢賣貴,就連有錢的商戶也都穿兔,這兩件上等狐,無人敢要啊。&”店家道。

姜青訴挑眉,笑說:&“那便給我了,正好我與我家夫君一人一件。&”

&“哎喲,好嘞!我這就給您包起來。&”

&“不必了。&”姜青訴先拿起了黑那件給單邪披在上,幫他穿好之后又將他的頭發理了理,單邪如墨般的黑發披在了銀狐上煞是顯眼,清冷的氣質中又多了幾分豪氣。

姜青訴也給自己披上,而后對單邪道:&“夫君,付錢吧。&”

單邪問:&“你不是要宰鐘留一頓?&”

&“他又不在。&”姜青訴理了理頭發。

單邪道:&“宰他何須他在?&”

說完這話,那店家又端了兩熱茶過來給他們換上,正等著收銀子呢,見單邪從袖中掏出了一塊黑玉牌,牌子上只刻了一個飛鷹圖樣,那店家一瞧立刻手抖了起來,怔怔地看向單邪。

&“原來是貴人到訪!恕我怠慢!&”那店家說這話的時候抬起袖子汗。

單邪一揮手,表示無妨,便拉著姜青訴轉離開,就這會兒,店家還畢恭畢敬地過來送他,站在門口對著姜青訴與單邪揮了揮袖子,眼中滿是敬畏之意。

&“你把份告訴店家了?&”離了那,兩人走在路上,姜青訴側臉問單邪。

單邪搖頭:&“黑玉飛鷹是鐘家本家標識,擁有者哪怕是把店一把火燒了也無人能阻,亦是我多年前與鐘家簽訂契約時的印記。&”

&“所以他們不知你是誰,卻知你定是鐘家本家的掌舵者,所以區區兩件狐披風,任你拿走也可。&”姜青訴點了點頭,眼睛瞧見前方突然一亮,手指著那道:&“那是詩書茶樓!&”

&“茶樓?&”單邪見眼中放,心里微微一

姜青訴抓著他的手略微收道:&“那是我命人建造的,當初趙尹剛當皇帝不久,要在京中培養自己的勢力,詩書茶樓是我命人建立供寒門舉人附庸風雅的地方,時不時會份進去瞧瞧是否有人才可供我用,曲昌也是在那兒出來的。&”

單邪見姜青訴說到這些面上帶笑,便道:&“去看看?&”

姜青訴點頭,拉著他的手便往詩書茶樓走,一邊走一邊說到過去的事兒:&“當年我剛當,正是子科考度推行之盛時,詩書茶樓中還有靈軒,供舉人休息用的,不過我死后沒多久子科考度也廢了,不知現在那里改什麼模樣。&”

兩人順著寒風一路走到了詩書茶樓跟前,說是茶樓,實則卻像個壯麗非凡的客棧加書閣,詩書茶樓共有四個院子,梅蘭竹風景各異。茶樓立于院子之中,分立為多個建筑,有飲茶的地方,有看書的地方,有談詩詞歌賦,或治世之道的地方,總而言之,便是世間文人雅士的極樂之地。

姜青訴與單邪站在了詩書茶樓的門前,正進去,便有個書生打扮的人道:&“不好意思,二位,此并非客棧,還請他休息。&”

&“我聽說詩書茶樓也可讓人飲茶,怎麼現在反而不許了?&”姜青訴問。

那書生笑道:&“原來是飲茶,那是我誤會了,如要飲茶請去東門。&”

&“為何要去東門?&”姜青訴微微皺眉。

書生道:&“您有所不知,八個月前圣上重開子科考度,為了安全起見,而今這南門只有舉人才可進出。&”

姜青訴一聽,微微愣住,好一會兒才牽著單邪的手往東門方向去,心里奇怪,去年在柳城的時候子科考度還未開,不曾想才一年的時間,便有舉人了。

兩人在去東門方向時,經過詩書茶樓的轉角,姜青訴瞧見幾位穿淺黃,腰系青綠腰帶的子手中捧著書正往南門方向過去,有說有笑的樣子。姜青訴知道們是舉人,當初的也是穿著這服,考中了榜首,跪在趙尹的龍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