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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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訴微微一頓,盯著單邪愣了許久,不解地問:&“為何?我都說了這麼多,我不在乎將接下來的說完了,若是為了照顧我的心,大可不必,而今談起來,我沒那麼在意了。&”

單邪放下杯子:&“我在意。&”

姜青訴眨了眨眼睛,單邪眉心微皺,他說:&“我不想聽你為另一個人付出多深。&”

姜青訴目一滯,隨后逐漸清明,角掛著淺笑,手越過桌面蓋在了單邪的手背上,眉眼彎彎,沒有半分難過的模樣。

道:&“我當你是擔心我難過,卻沒想到是自己吃了悶醋不舒服。&”

第80章 君臣辭:四

單邪的手指在杯沿輕輕過, 他面不改,只是眼神中閃過些微緒,轉瞬即逝, 也不反駁姜青訴, 算是承認自己心里酸,不舒服。

既然單邪不想聽, 姜青訴也就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等他何時愿意聽了,自己再告訴他。

單邪在意姜青訴與趙尹的過去,不愿意吃那閑醋,但他更在意當下的姜青訴是否真的能夠撇清過去, 便問:&“此次重回故土,可有什麼想法?&”

&“無非就是吃吃喝喝&…&…&”姜青訴單手撐著下,話還沒說完, 便聽見樓下有人爭吵。

略微探頭朝樓下看過去,便見到幾個舉人聚在一起,其中有男有,男的有四個,的有兩個, 他們說話聲音較大,男分派, 惹了好些人路過的人圍觀。

四名男子中有人道:&“擁叛國罪臣者, 不配住詩書茶樓。&”

說完這話,便將一筆丟在了地上, 正好扔在了那兩位舉人的腳下,那兩位舉人看上去便是不同格,一名有些怯懦,躲在另一名后頭,手地抓著對方的袖子。

另一個便有些鋒芒外,昂首,長相中有幾分英氣,見筆在自己腳下沾了灰,于是瞪向扔筆的人,道:&“我與你應當沒有過節吧?&”

&“誰說沒有?你方才在文墨軒里大談叛國罪臣姜青訴的治世之道,得罪的可不是我,而是天下文人,是朝中群臣,是整個大昭國!&”另一名男子如是說。

子彎腰將筆撿起來,看著已經摔裂的筆,輕蔑地笑了笑:&“別的文人用筆寫字,你卻用筆擲人,簡直有愧文舉人之稱。&”

那男子臉一僵,道:&“分明是你有錯在先,反而倒打一耙。&”

&“我有錯?我在文墨軒里說的每一句話,現在依舊敢說,當著百姓的面敢說,哪怕是將來當著圣上的面,我依舊敢說!&”那名子幾步上前,抓著自己的同伴,沒有半分懼怕:&“詩書茶樓是否為姜青訴所蓋?是否供天下文人,不分男,皆可樓論道?你若真憎惡,應當是你搬出去,而非住著用俸祿蓋出的茶樓,立鶴群,私自趕走文舉人!&”

&“你!&”那男子一時無話,子也沒停下來的打算,便說:&“你是舉人,我也是舉人,你不過是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又是男兒,欺負我們弱,有本事咱們比文采,別倚靠人多勢眾。&”

此話一出,坐在二樓上的姜青訴拍了拍手鼓掌:&“說得好。&”

先出聲,樓下幾人便抬頭朝上看過來,那子對上了姜青訴的雙眼,還有些害剛才不過是急了,又氣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實則人群中無人為發聲,便是默認了那男子的說法。

世人不論男,皆瞧不起子為,即便是當初姜青訴短短幾年便當上了大昭的丞相,為大昭獻出多般治世良策,私底下,依舊被人諷刺譏笑。

四名男子口舌之爭上比不了一位姑娘,只能揮了袖子轉離開,而方才氣勢人的子,除了得到姜青訴的賞識之外,還人群外坐在轎子里的一名男子停下轎子,掀開窗簾看了好一會兒,等熱鬧散了,那男子才落下窗簾,讓人抬轎離開。

子拉著自己的伙伴一同了詩書茶樓,姜青訴見人群都散了,這才收回視線對著單邪笑:&“你覺得說得如何?&”

&“氣焰過盛,咄咄人,在你所述的皇家與朝廷中,恐難久活。&”單邪說完,姜青訴眼睛一亮,低了聲音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以前也是如此?&”單邪問。

姜青訴下磕在手心里,抿微笑:&“我當那會兒,比囂張多了,我當大理寺卿時,京都沒有我不敢抓的人,朝廷命見我都得繞道走,簡直是個活閻王。&”

&“如此囂張?&”單邪覺得有趣,眉眼和地看向

姜青訴點頭:&“那當然,不過后來趙尹恐怕察覺我權力過大,便明升暗貶,讓我做了個全文職的丞相,整日除了上朝表奏,便沒什麼用了。&”

提到趙尹,單邪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姜青訴著臉的手轉了方向遮住了自己的,蓋在單邪手面上的手指輕輕勾著他的尾指,稍微用力,視線對上,眉眼彎彎:&“單大人最好了,什麼都依我。&”

單邪微微一愣,輕聲說道:&“統。&”

&“無公事,你我就不是同僚,我喜歡你,拉一拉你的手也不行?&”姜青訴說完,單邪的臉就更古怪了,覺得有趣,本還想再多說兩句的,卻沒想到方才在樓下的兩位子朝這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