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見面,姜青訴越發喜歡陸馨這個人,除了長相, 當真像極了曾經一段時間的自己。
&“白夫人所言著實讓小子豁然開朗,不知白夫人家中是做什麼的?&”陸馨深吸一口氣,對著姜青訴拱了拱手。是看氣質也瞧出了眼前這位子與其夫君不是一般人, 這幾次談話聽對方談吐與見地,更覺得不凡,不由問起。
姜青訴單手撐著下,依靠著墻壁,放松一個舒服的姿勢, 手上端著茶杯,卻給人一種那杯中是酒的錯覺。
笑了笑, 說:&“我在家中讀過幾年書, 后來嫁給夫君,夫君是商人, 大江南北四走,見得多,所以就懂得多,也并非什麼書快論壇、名門族,比不上陸姑娘博學多才。&”
&“言之易,行之難,我雖自以為博覽群書,卻依舊在白夫人這兒聽到許多不曾聽過,更不曾想過之事,若要論學識,白夫人遠在我之上,可謂良師!&”陸馨說完,眼眸一亮:&“不如我便拜你為師?&”
姜青訴頓了頓,從陸馨的眼神中看見些許聰慧的亮,承認陸馨是個有才之人,若是過去,不用陸馨開口也要為這姑娘鋪路,可現在,是地府白無常,裝模作樣到這兒來不過是為了多聽點兒關于朝中消息,可不能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于是搖了搖頭:&“做師父不敢當,我短時也不會離開,若你覺得我那些微薄的見識有趣,以后我盡量每日都在這兒陪你聊天就是了。&”
陸馨略微有些失,又覺得自己方才說話唐突,于是出歉意一笑。
剛好在這個時候詩書茶樓的下頭站著一些人,排列整齊,似乎是某位大人家中的府丁,人站齊了之后,不遠的一輛靛轎子緩緩過來,落在了詩書茶樓的東門前,姜青訴瞥了一眼轎子上掛著的小旗,許家人。
微微皺眉,本以為會是許淮,也就是前兩天晚上買燒餅的時候見的那位,卻沒想到從轎子里走出了一位年紀輕輕的男子,男子大約二十幾歲,上披著披風,一頭青束起,神俊朗,已有貴人氣息。
&“是許大人&…&…&”陸馨也在窗口朝外瞧見了,這聲嘆之后臉頰微紅,姜青訴看見,微微挑眉:&“這許大人是何許人也?&”
&“白夫人不知道?&”陸馨一愣,笑著說:&“您與白先生走南闖北,未曾久留京城,自然是不知道了&…&…這位許大人是如今戶部尚書許淮之子,名許文偌,是而今的大理寺卿,更是皇上的心腹。&”
&“許文偌&…&…大理寺卿。&”姜青訴頓了頓,當年關于案子的案底都在大理寺著,要是能和這許文偌搞好關系倒是一個突破。
許文偌已走進了詩書茶樓,姜青訴見陸馨的眼神有些不舍,角掛笑:&“陸姑娘喜歡許大人。&”
并非疑問,而是一語道破,陸馨一愣,居然沒有立刻否認,本就是率真的子,直截了當說:&“中文舉人時匆匆見過一眼,許大人年輕有為,又剛正不阿,他有雷霆手段,也不恃強凌弱,我欣賞他。&”
姜青訴笑容加深,耳朵被單邪施了法,聽見了樓下許文偌與人的談話,聽完后有些不可思議地朝陸馨看過去,對方正端著茶杯淺喝一口,似乎因為方才口而出的話有些。
姜青訴放下茶杯道:&“失陪一會兒。&”
陸馨不解,心想或許對方是要去方便,便頷首微笑,姜青訴剛走到木質樓梯往樓下的轉角便將去,瞧見樓下許文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便直接往樓上過來,于是轉也朝樓上走,目朝坐在窗邊滿懷心事的陸馨看過去,心中沉了沉。
腳下加快,姜青訴立刻附而上。
方才在樓下,許文偌是特地來找陸馨的,不知道陸馨口中提過只匆匆見過一面的大理寺卿為何會知道陸馨的份,但既然對方來找,姜青訴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接與大理寺有關的一切。
許文偌沒讓府丁跟著,邊只帶著兩個侍衛,侍衛走到了二樓樓梯口便停了,許文偌四下看了一圈,瞧見了靠窗旁邊只有一名子,于是徑自走過去,等站在對方邊了才道:&“陸姑娘。&”
姜青訴回頭朝對方看去,恰好一陣風過,將兩鬢發吹起,手勾了一縷別在耳后,愣了愣后才反應過來站起來,對著許文偌拱手:&“許大人。&”
&“你認得我?&”許文偌有些驚訝。
姜青訴抿:&“初來京都住詩書茶樓時匆匆見過一眼。&”
&“再有兩個月就是會試,在此之前所有文舉人都暫住詩書茶樓,我為皇上分憂,偶爾空來這邊看看未來的國之棟梁。&”許文偌說話不疾不徐,聲音也有些好聽,姜青訴心想自己若真能和他搭上關系,也算是幫了陸馨一把。
&“許大人&…&…是特地來找我的?&”姜青訴問。
許文偌點頭:&“正是,幾日前我路過此,瞧見陸姑娘以弱子之辯論四位男子文舉人,氣魄了得,故而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