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訴深吸一口氣道:&“你若真怕就去那一旁再跟著我,若非怕我一人忙不過來,才不帶你!別再抖了,單邪只給了三日時間,我也不想在這些過去的繁事中留太久。&”
說完,大步朝前走,沈長釋無奈,聽了姜青訴的話,等走遠了再,然后跟上。
姜青訴剛靠近大理寺門前,便有兵攔路:&“舉人留步,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陸馨上的服標明了份,舉人雖然隨時可能被封,未來仕途可大可小,但現在畢竟沒有職,也非什麼地方都能擅闖的。
姜青訴將手里著的牌子遞給對方看,那人一怔,先是上下打量了陸馨兩眼,然后對拱了拱手,這便側放人進去。
姜青訴知道自己手中的牌子代表什麼,當大理寺卿的那兩年,這牌子都是隨帶著的,見牌如見大理寺卿。不過時隔多年,牌子被許文偌輕易給了自己,必然不似以往那般權威。
姜青訴來大理寺要先去找許文偌,大理寺有員專門辦案或整理案卷的地方,一般大理寺卿與卿,大理寺丞、寺正都在其中。
姜青訴領著沈長釋到達那時,里面空的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門口守著一人,那人正在掃地,見有人過來了,于是問:&“你是何人?來此找誰?&”
姜青訴一愣,掃了那人著裝一眼,便道:&“卿大人。&”
沈長釋微微挑眉,這長胡子勾著背掃地的居然是大理寺卿,真看不出來,掃地的卿撇:&“你的眼睛倒是厲害。&”于是手抖了抖自己的擺,將出來的圖樣收了起來,又問:&“你就是許文偌說的舉人了?&”
姜青訴點頭:&“正是,今日特來任職,只是不知許大人給的是何位置。&”
&“你的事許文偌與我說了,這些日國事繁重,他與幾位尚書都被皇上到宮里去了,至于你要做的事,他說你聰慧,昨日一番談話必然知曉他的用意,只讓我帶你到卷宗樓里去。&”那卿年紀大了,將掃把當做拐杖用,慢吞吞地帶著姜青訴與沈長釋往卷宗樓走。
姜青訴抿,果然被猜對了,此番為自己翻案,必然是趙尹的意思,好在機警,若是陸馨過來,憑初出茅廬的小丫頭,恐怕短時猜不懂其中用意。
卷宗樓就在大理寺中偏右,一棟樓里放的全都是開朝以來的案件卷宗、證據、記錄全都在里頭,大昭目前已有兩百年歷史,每年都會發生那麼一兩樣要大理寺忙碌的事兒,里頭的卷宗多如星海。
到了卷宗樓,卿丟下就走了,一點兒解釋與幫忙的意思都沒有,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后的沈長釋道:&“還好我帶了你來。&”
卷宗樓一圈都有人守著,姜青訴是卿帶來的沒人阻攔,等進了卷宗樓里頭,便只幾個人在查一些案子所需的證,還有門前兩個坐在小桌旁正在記錄的文職員。
順著往里走,人都只朝看了一眼,并沒與打招呼,姜青訴松了口氣,看來許文偌將大理寺管理得不錯。
卷宗樓中的案件都按照時間排序擺放在不同的位置,死了二十六年,只要順著時間往前找便能找到大致的位置,再讓沈長釋幫忙細細翻閱,查找上面的標記,看看能否瞧見與有關的卷宗。
沈長釋沒找到,姜青訴倒是率先找到了與自己有關的東西,卷宗為了保存好,都是放在屜里的,掛了名字的屜打開之后里面放的都是一些當時判定有叛國之行的證。
這個案子自己知道是子虛烏有的栽贓,而且當時正是大理寺卿的曲昌在獄期間特地過來告訴,證很,卻樣樣致命。
姜青訴從未見過所謂的證,只知道是一個手繩和幾封信,屜打開,果然有信,信的旁邊放著手繩,除此之外什麼都沒了。
姜青訴翻開了那幾頁信紙看了一眼,是開頭便讓沒忍住皺眉,字跡與的很像,幾乎算是一模一樣了,若非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寫過這些信,差點兒就要以為是寫過卻忘了。
信是送給敵國將軍的,信中的容讓姜青訴剛松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沈長釋找到了姜青訴的卷宗,呼出一口氣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記錄寥寥無幾,只記錄了被發現叛國之時到被斬的幾個大概時間和記錄。一般審理案子都得開堂、問供,將所有的經過記錄在案才是,這個案子,沒有堂審便斷定了,顯然背后有推手。
&“白大人,我找到了你的認罪書!&”沈長釋低聲音驚呼,出認罪書,上面還有姜青訴的手印,除了認罪之外,還供出了其他十二位員。
姜青訴沒理沈長釋,于是沈長釋蹲下朝手中的書信看過去,看了書信又對了對姜青訴手中的認罪書,微微挑眉:&“你還給敵國將軍寫過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