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

單邪的扇子輕輕打在了姜青訴的頭上,并非要懲罰什麼,倒像是一種安,姜青訴的眼里有些自責:&“我這人便是如此多管閑事,你讓我不管,我非不聽,又違反了十方殿的規矩了,單大人怪我嗎?&”

&“我今日想了一下午,以前我來人間辦事從不與人接,暗自分析形勢,直接帶走違反生死簿之魂,懲罰意圖改命之鬼,也給十方殿定了規矩,不得改人間事。&”單邪目了幾分:&“不過今日我想了,從你我十方殿,從你接手梅靈這第一個案子開始,我們就已經改變了許多人命定的結局,這是無可避免的。&”

姜青訴頓了頓:&“什麼意思?&”

&“以人之,辦人之事,你既是白夫人,白夫人則為人,你若是姜青訴,姜青訴便為鬼。&”單邪道:&“或許&…&…十方殿不完全屬于地府,你我,也未必不是人。&”

化名白夫人,假意見梅靈與夏莊之時起,便已經記載在了夏莊的生死簿中了。

第105章 人鬼書:十一

姜青訴聽單邪這麼說怔了怔, 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了改變十方殿的人,微微皺眉,心中有些慌張:&“如此是好是壞?&”

&“無好無壞。&”單邪道:&“夏莊原定六十死, 而今亦是六十死, 只是從思念妻子一生不娶,了恍惚瘋癲, 不死不活,都是行尸走,并無分別。&”

除了夏莊,賣燒餅的張老漢也是如此,許遙、朗爭意、阿武、曲小荷、甚至許文偌與趙尹, 每個參與到案子中的人,與姜青訴或單邪接過的,或多或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大生大死不變, 人生際遇多了一個白夫人,些微改變,說不上是好是壞。&”單邪道:&“我曾認定十方殿的規矩,人生在世自有生死簿定其生死,一生要遇見的人, 要經歷的惡,要承擔的責, 與要放下的癡, 都在一本生死簿中記載完全。你屢屢破十方殿的規矩,我次次忍讓, 曾想過改變你,卻也拿你無可奈何,不過好在該了結的終歸了結,你的方法與我的方法,并無高下,也無對錯。&”

&“單大人的意思是&…&…&”姜青訴不明白。

&“我不再阻止你手人間事,你想做便去做吧。&”單邪單手撐著下,從姜青訴的糖包里拿出了一顆糖含在里道:&“反正人間的味道,我也嘗過。&”

意思便是他既然自己破了自己的例,便沒有必要束縛姜青訴守著規矩了。

只是單邪這樣改變,讓姜青訴一時有些無所適從,于是單邪的額頭,睜圓了眼睛問了句:&“單大人&…&…你&…&…你的魂魄沒事兒吧?&”

單邪拍了一下的手腕,姜青訴吃痛地收回了手,單邪道:&“我信命,信萬事萬皆有定數,你也是這天地命理之一,手,便是合理,即合理,我便不管。&”

姜青訴眨了眨眼,于是問了句:&“那這是否表示,我可以在人間給沈找個媳婦兒?&”

&“不得通婚。&”單邪方才擺出的通達理這時瞬間消失。

另一旁正在下棋的沈長釋道:&“我才不要媳婦兒!&”

姜青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也學著單邪單手撐下,微微挑眉道:&“單大人放心,我知你的底線,不會,案件需手時我手,不需時,我便是十方殿的白無常,曹地府的司,絕不與活人生。&”

單邪聽這麼說即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微微皺眉:&“但過于危險之事,你尚不可沖。&”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踩火了!&”姜青訴豎起三手指頭,也是怕疼的。

江濡無意間撿到了雷月若在寺廟里丟下的信紙,第二日就親自送到雷府去了,不過他并沒有將信紙給雷老爺與雷夫人看。

信為要,更是私人之,江濡品行端正,自己并沒有拆開去看。

江濡是云仙城的知縣,大小也是個兒,了雷府雷老爺與雷夫人自然高興迎接,上好的茶端上來,得知對方是來找自家兒的,說是要還樣東西,卻不知兩人何時見過。

江濡父親為浙州知府,為正兒八經的四品大,而江濡來到云仙城上任的這些日子百姓也都說他的好,他年僅二十,絕對當得起青年才俊這四個字。

雷老爺當初雖不反對自家兒與蘇裘的來往,可蘇裘已死,他也不想雷月若為了蘇裘尋死覓活茶飯不思,若能與江濡搭上紅線,那便是雷家積福了。

江濡喝了一盞茶,雷夫人將雷月若帶了出來,江濡見到雷月若立刻起,等到雷月若走上跟前,他才將昨日見到的那封信遞給雷月若道:&“昨日小陀華寺中,雷小姐掉了這個。&”

雷月若一見是那信紙,先是一愣,隨后問江濡:&“你看了?&”

江濡搖頭:&“信是小姐之,在下沒看。&”

雷月若抿道:&“既然沒看,便請江大人幫小子一個忙,找塊干凈之把它燒了吧。&”

昨日丟信的時候沒回去撿,今日信找回來也不會接了,既然做了決定好好活著,便不能再為已死之人傷神傷心,雷月若想通了這層,那酷似蘇裘字跡寫的書信從何而來已不重要,不如燒了,隨蘇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