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章

單邪過雷月若的皮囊,直接看到皮囊下那縷玩鬧的魂魄,即便是他人的眉眼,依舊出的是姜青訴的風骨。

&“雷小姐,鬧市喧囂,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賞月。&”單邪的聲音輕飄飄地說出來,一改先前記下這幾句話時,姜青訴著他念出口的語調。

姜青訴怔了怔,手捋了一下垂在前的發,臉頰微紅,收回視線道:&“你現在說話,倒有幾分富家公子調戲良家婦的味道了。&”

&“請吧。&”單邪手領路,姜青訴牽著擺跟上。

姜青訴與單邪都知曉,一個剛死不久的蘇裘不會有這般好本事,雷月若引出蘇裘,蘇裘引出其背后的那個人,如此,這個案子方能算是結束。

蘇裘并不危險,他心中有雷月若,尚有良知義,但造出了那本可記生死,出煞意,燒人的書的人,是何來頭,無人能知,單邪擔憂姜青訴,憂的從不是蘇裘,而是那個就連他也無法輕易捉到的人。

要捉鬼,自然不能往人群中去,故而姜青訴與單邪設了這個局,為的是引蘇裘一起到荒無人煙,才好施展。

城中有一片湖,湖水由山間而來,湖泊并不大,不過因為近水無燈,到了晚間便沒人過來,怕一失足掉進水里。

單邪與姜青訴走到湖泊這,湖泊邊上放了好多紙燈,一層花紙的燈罩罩著,故而燈里的火明亮,一排紙燈加上頭頂的月亮,投在湖面上波粼粼,居然讓周圍也跟著明亮了起來。

姜青訴看見紙燈愣住了,停在原地有些不解,再看向上前拿起一盞紙燈的單邪,他一手握著扇子背在后,一手提著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紙燈,那燈上畫著鴛鴦戲水,燈下掛著穗子。

姜青訴見他提著燈朝自己走來,愣了愣,沒

單邪道:&“送你。&”

姜青訴慢慢手接住,問:&“為&…&…為什麼?&”

單邪回了句:&“因為喜歡。&”

簡單四個字讓姜青訴鬧了個大紅臉,雖有意與單邪演戲,引蛇出,卻從沒想過單邪會有心在湖邊設下驚喜,只可惜此刻心中還念著跟過來的蘇裘,否則此此景,肯定得與單邪膩歪一陣才行。

&“近了。&”單邪背后握著扇子的手,看向姜青訴的眉眼也凌厲了幾分。

姜青訴起先沒發現,見到單邪的手從背在后改為立于前時,才察覺到周圍籠罩的一層煞意,眉心微皺,紅煙四起,開口道:&“如何會這麼重?&”

單邪垂著的眼眸猛地抬起,手拉住了姜青訴猛地朝右側飛去,他將姜青訴地護在懷中,再朝那一道如火的紅煙看過去。

那紅煙煞意猶如利箭穿過水面,頓時帶起了一陣水汽,晶瑩的水珠落地,撲滅了紙燈里的火,除了姜青訴手中的這一盞,其他的都暗了下去。

&“來者何人?&”單邪朝左右看過去,原來不知不覺,他與姜青訴都中了他人的圈套了。

姜青訴不解:&“不是蘇裘?&”

&“想來,蘇裘現在應當已經到了知府府衙了。&”單邪微微瞇起雙眼,上驟然騰升一寒意與殺氣,他手中握著的扇子頓時環繞黑氣,化了一長鞭,鎮魂鞭在手,若一鞭落下,百里之的鬼魂無一幸免。

姜青訴皺眉:&“我算錯了什麼?!如何會被將計就計?&”

單邪出一手指輕輕地點向了雷月若的眉心,就這一瞬,姜青訴的魂魄從雷月若的里出來,雷月若倒在地上,姜青訴往后退了幾步穩住,手中多了一張黃符紙。

&“離開。&”單邪道。

姜青訴握著符紙,心中怔怔,辦案幾十年,從未過如此大的場面,周圍的煞意不斷近,而在縱這些的人居然沒有面。

單邪低頭輕輕笑出聲來:&“好一個紅火,只可惜學得不倫不類。&”

單邪握手中鎮魂鞭,這回與姜青訴說話已是呵斥:&“帶雷月若離開!&”

姜青訴猛地回神,抱住了雷月若,尚且心有余悸,還記得方才那一道煞意是朝自己而來,本事不高,留下只是累贅,于是點著黃符,拉著雷月若一同離開。

見姜青訴走后,單邪才朝湖面的方向走了一步,他束起的頭發散落,一順著騰起的黑氣化了黑,如他在地府里穿的一樣,薄薄一層掛在上,領口暗紅紋路繡著云圖騰。

鎮魂鞭在空中打了個響鼻,云仙城外的山上頓時百鬼夜嚎,而環繞在湖邊的煞意如熊熊烈火一般朝單邪撲了過來。

單邪手中握著鞭子,長鞭對著湖面了過去,藍的冥火驟然迸發,如張開了巨的異,直接將煞意吞了進去,不消片刻消磨殆盡,湖面上波濤,藏于水中的一個紅影順著湖泊的另一邊溜走。

單邪正要追上,忽而看見被魂火燒毀的紙燈,他微微皺眉,轉瞬便尋不到對方的氣息,只能收回鎮魂鞭,先去無事齋看姜青訴。

第109章 人鬼書:十五

姜青訴被黃符送回了無事齋, 抱著暈過去的雷月若突然出現在無事齋后茶樓的院子里時,正打掃完茶樓上方的秀才走下來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