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

&“白大人&…&…&”單邪見說完這話要走,起喊了一句。

姜青訴轉看向對方,眉心皺:&“在我心里,單大人或許有不討人厭的缺點,但絕沒有一樣怯懦,生死都沒了,你還害怕什麼?&”

&“我怕&…&…&”單邪張了張:&“看到我這張臉。&”

姜青訴楞在原地:&“為什麼?&”

等了半晌,單邪又沒說,姜青訴失了耐心,搖響鈴鐺,化作一縷青煙消失,離開單邪的房間。

&“青訴&…&…&”單邪垂在側的手握著,再回頭看向掛在墻上的那副畫,

畫中云層翻滾,煙云飄出紙張,畫上一席白的男子青隨風擺,緩緩回過頭來,就在即將出面孔那一瞬,單邪一拂袖,離開房中。

第115章 雙生仙:三

鐘留燒符, 說明了那男人已經不在云仙城中,按照蹤跡來看,他到了京都。

趙尹剛死不久, 新皇登基, 按理來說應當封原先的太子妃為皇后,卻不知為何新帝遲遲沒封后, 甚至還因貪玩多次出宮,許文偌以輔政大臣勸之,反而被當朝呵斥。

姜青訴聽到這些只覺得奇怪,先前趙尹沒死的時候在人間與單邪一同辦其他案子,也聽說過這太子的名聲, 雖說是年紀小,可本事卻不小,而且穩重聰慧, 正因如此,趙尹才能放心把皇位給他,卻沒想到趙尹剛死幾個月,小皇帝就改了。

既然要查的人在京都,姜青訴便領著沈長釋一同去了京都。

而今京都于而言已經沒什麼忌諱的了, 只是要避著幾個見過臉的人。

沈長釋隨著姜青訴一同到了京都城中,此時正是盛夏, 天氣熱得很, 街上的行人穿得都比較輕薄,唯有姜青訴一人穿著高領的服, 看上去有些古怪。

沈長釋手中握著冊拍了拍肩膀,他來人間前特地看了一遍冊,確定沒有人不按生死簿上死的,想來自蘇裘死后這幾個月,那個藏在其背后的男人倒是安分守己了許多。

街邊上有吆喝賣糖葫蘆的,沈長釋看見了,眼眸一亮,對著姜青訴笑:&“白大人,可要我買給您吃?&”

&“不吃。&”姜青訴撇

沈長釋道:&“前頭還有驢火燒,我記得你吃。&”

&“不。&”姜青訴面冷淡。

沈長釋哦了一聲:&“那條巷子拐個彎不遠便是玉子糕坊,你說過他們家的桔子好吃,要不我給你買&…&…&”

&“不要。&”姜青訴手扇了扇風,頭頂上烈日炎炎的,即便是鬼也覺得燥悶了。

沈長釋咬著下,瞥見路邊上有賣折扇的,于是走過去挑了一把純白的買回來,獻寶似的奉到了姜青訴的跟前:&“吶,給您扇子。&”

姜青訴拿起折扇歘地一聲展開,看見扇面上空空如也,雪白一片,然后將扇子丟回了沈長釋的懷中道:&“我才不用與他一樣的扇子。&”

沈長釋:&“&…&…&”

還真是難伺候得很。

不過姜青訴耐不住這太曬著,還是讓沈長釋給自己買了一把紙傘遮了。

畫了白蘭花的紙傘下,姜青訴吃著玉子糕坊的桔子,說不吃,沈長釋買來了還是吃的,沈長釋想自己一開始若買了糖葫蘆,姜青訴估計也能收,于是掏出扇子給姜青訴扇風。

姜青訴瞥了他一眼:&“你這麼殷勤做什麼?&”

沈長釋老實說:&“白大人能不與無常大人鬧矛盾嗎?你倆一鬧矛盾,我總覺得背后發寒。&”

姜青訴張本想說單邪幾句的,不過回想起從對方房間離開前瞧見他最后一眼的表,還是忍了下去。

單邪不會撒謊,只有他說不出的真話,沒有口而出的假話。

姜青訴想起來他說他怕看見自己的這張臉,雖不知為何原因,但他說出口,必然是不愿看到的,所以他房中沒有鏡子。好似這麼多年他們住在客棧,或無事齋,單邪的房中要麼沒有鏡子,要麼有鏡子,也是蓋下來的。

他的臉有什麼故事,姜青訴沒問出來,但此番自己與沈長釋行,那人沒跟上,還是讓心中些許不悅。

這麼些許不悅,經頭頂的烈一曬,擴散了,所以沈長釋覺得難伺候,還覺得背后發寒。

到了與鐘留約定的地點,姜青訴收了紙傘走進去,鐘留選的客棧并不在京都繁華鬧市之中,反而離皇城有些遠,更靠近窮奢極的煙花柳巷

京都城門正道通皇城,兩旁輔道皆是繁華,酒樓客棧、商鋪茶館應有盡有,但大昭并不盛行極樂之事,所以煙花柳巷并不在主、輔二道上,偏靠著城中西側。

姜青訴倒覺得這地方不錯,朝中人多半不往這兒來,來此地的盡是一些達貴人之子,紈绔子弟罷了,紈绔子弟不了宮,見不到的畫像。

鐘留就坐在客棧一樓等著,瞧見姜青訴進來連忙迎了過去,姜青訴瞧他胡子拉碴的模樣,心好了些許,抿笑了笑說:&“你的兒長出來啦?&”

鐘留手抓了抓糙的胡子,砸了砸頷首:&“白大人。&”

再朝姜青訴后瞧去:&“咦?無常大人不在?&”

姜青訴嗯了一聲:&“此事他不來,你且與我說說,你找到的關鍵是什麼?&”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