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鉆心的疼痛讓沉在昏迷中的人猛地清醒過來,昂起脖子張抖,一聲痛呼還沒出,口里先吐出了一口白煙。

姜青訴睜開雙眼,眼前視線一片渾濁,不過依稀可以看見穿著黑的單邪,當下便抬起手來抓著對方的服,渾上下傳來的疼痛讓大口息,每到忍耐不住時便又出了聲。

單邪的眼里含著心疼,他的另一只手輕輕地著姜青訴的臉,手心冰涼,讓如同正在火中被焚燒的姜青訴好些許。咬著下,忍過了這難熬的時刻,幾乎是一炷香的時間,里的煞意才全都被冥火吞噬,而冥火回到了單邪的掌中。

單邪收回了手,姜青訴頓時拉住了他的尾指,此刻力,五指攥著也抓不住,單邪將床上的被子蓋在了上,道:&“別擔心,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姜青訴咳嗽了兩聲:&“好。&”

的聲音沙啞,目落在了桌面的茶壺上。

&“喝水是沒用的。&”單邪道:&“燒的是魂魄,水解不了你的,至多兩個時辰就緩過來了。&”

姜青訴此刻渾都是虛的,僅剩的力氣全用在抓單邪的手上了,抿著看向對方,眼眸清澈,眉心微皺,楚楚可憐,仿佛能落下淚來。

單邪略微彎下腰朝湊近,手掌的臉,額頭抵著姜青訴的眉心道:&“已經沒事了。&”

&“就像死過一次了一樣。&”姜青訴抿著,眨了眨眼睛,努力想要忍住的眼淚還是順著眼角下了:&“比🪓頭都疼。&”

🪓頭好歹是一瞬間的事兒,當時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本沒覺到疼便到了地府了,今日晚上在時花閣里被紅火環繞燒遍全,疼得死去活來還沒法兒自救,難熬得很,差點兒就覺得自己會在那紅火之中灰飛煙滅了。

單邪閉上眼睛輕輕在姜青訴的上親了一口:&“怪我來遲了。&”

&“你不是膽小害怕嗎?&”姜青訴有些委屈:&“不是不敢看你自己那張臉嗎?&”

單邪的上半輕輕地在了姜青訴的上,將人環抱在懷里:&“是我錯了。&”

&“要不是我事先過彼岸花,此刻你還見得到我嗎?&”姜青訴眨了幾下眼睛,聲音吐出時帶著撒,含了委屈,直擊單邪的心口。

&“是我不好,是我不對。&”單邪的手掌輕輕地順著的頭發。

他也想過這件事,所以在救出姜青訴的那一刻,他差點兒就要失去理智,他頭一次有了要殺👤的沖,甚至想要越過人間與地府的那一道鴻,瞧見放出煞意的紅子,單邪真的差點兒就讓灰飛煙滅了。

已經不知獨自過了多個歲月,他算都算不清了,從未有一次他如此失態,如此不控,從未有過一次,他覺得自己被人控制住,拿住,甚至有了肋,有了讓他為之沖的羈絆。

如果姜青訴沒有摘過彼岸花呢?

紅火燒人魂魄,雖不如孟婆湯,卻似孟婆湯,總會將魂魄中的一些東西給燒干凈,或許是記憶,或許是經歷,或許是,屆時姜青訴在火海中不論失去哪一樣,后果單邪都認為自己無法承

若非知道姜青訴魂魄里的東西不會被帶走,他不會清醒地回來。

饒是如此,也心有余悸。

姜青訴慢慢抬起手環抱住了單邪,閉上眼睛卸力,實在累得不行,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單邪察覺到抱著自己的胳膊到了床邊,于是將的雙手放在了被子里,起看了一眼微微側過頭放輕呼吸的姜青訴,懸空的手指描摹著的眉眼,心里的怒意,才漸漸下去。

沈長釋回到客棧時看見鐘留抱著葫蘆站在門口愣了愣,鐘留瞧見了他回來,而且回來得有一狼狽,于是問了句:&“怎麼就你一個人?白大人呢?&”

沈長釋皺眉:&“你怎麼在屋外?&”

&“無常大人來了。&”鐘留說完這話,低聲音湊到了沈長釋的耳邊道:&“而且還抱著個人回來。&”

沈長釋立刻松了口氣:&“還好還好,看來白大人果然是被無常大人給救回來了。&”

鐘留一驚,立刻正問道:&“發生了何事?你與白大人不是去找丹的嗎?&”

&“丹怕是已經找到了,不過對方不肯給,還用煞意傷了白大人,方才你說無常大人抱著人回來,必然是抱著白大人回來了。&”沈長釋慢慢出自己焦黑的手掌道:&“我站在門外都被燒這樣,你可知就在房中的白大人得傷什麼樣兒?&”

&“你們遇險了?該死的!如果抓到了那家伙,我一定要為你這只手報仇!也為白大人出口惡氣。&”鐘留狠狠地將葫蘆朝墻上砸去,葫蘆里頓時傳來了一陣狐貍聲,他愣了愣,忘了里頭還藏著個小家伙。

&“那你這只手怎麼辦?&”鐘留問。

沈長釋道:&“好在是手,若是渾都被燒了,我肯定是回不來的。&”

兩人話說到這兒,屋里傳來了單邪的聲音:&“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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