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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釋哎了一聲走出去,跑到隔壁去鐘留,鐘留正在往墻上符呢,沒有符白球沒有安全,一從葫蘆里放出來就,吵得人頭疼。
姜青訴給單邪也倒了一杯茶,視線落在單邪的臉上,頓了頓后問出口:&“單大人此番怎麼會從地府離開?難不是得知我有危險,特地趕來的?&”
單邪端起茶杯沒喝,手指微微一頓,道:&“不僅如此。&”
實則他對人間事并不能完全掌握,否則也不會養鐘家人在人間打探消息捉鬼降妖,更不會連一個披著他的容貌,不知意何為的修道者也找不到。
凡是地府之事,沒有聲音能躲過他的耳,沒有畫面能逃過他的眼,不過也僅限地府而已。
&“所以,昨天晚上單大人自覺從地府離開,到了人間察覺了我有危險,這才去救我的?&”姜青訴挑眉,見單邪垂眸算是默認,于是湊近他:&“你來人間做什麼?你不是不想看見你這張臉嗎?&”
&“心結終須解開的。&”單邪喝了一口白水放下杯子后道:&“我首次讓你來京都,你也曾逃避過,視京都為洪水猛,事實證明洪水猛并無什麼可怕的,我想我的臉,也是如此,或許看見了之后,也不會覺得可怕,所以就來了。&”
姜青訴愣了愣,目掃過單邪的眉眼,又順著他高的鼻子落在他的上,出手了單邪的臉頰,剛好是人長梨渦的地方,了一個坑出來之后收了手,那個被出來的淺淺的坑很快便消失了。
&“你長得這樣好看,為什麼還怕看見呢?&”姜青訴不解:&“不如你在克服不敢看自己臉的這個問題上,我先幫你預演一番,我拿個銅鏡過來讓你照一照?&”
姜青訴說完這話就起朝靠窗戶的桌案上跑過去,那里的銅鏡被單邪蓋起來了,拿回來對著單邪的瞬間,單邪歘地一聲展開了扇子遮擋住自己的臉,扇后一雙丹眼斜斜地朝姜青訴瞥去。
姜青訴撇了撇:&“說什麼嘗試,其實還是怕的嘛,你瞧我對著你的是哪一面?&”
單邪的視線朝姜青訴手中的銅鏡瞧過去,只是拿背面對著他,正面的那一面對著了自己。
姜青訴將鏡子放到一旁,靠近單邪的位置,確保自己不會到再整他一番,這樣單邪才將扇子慢慢挪開。
&“你究竟怕看見什麼?難道你的臉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姜青訴朝他湊近過去,幾乎臉著臉,順著他的額頭到眉眼,一路往下找,就連一顆痣都沒有,更別說什麼。
正在這時,沈長釋帶著鐘留過來,房門沒關,兩人步進來時剛好看見單邪與姜青訴之間只有一指寬的距離,沈長釋愣住了,鐘留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于是立刻手捂著自己下上的胡子。
&“白大人。&”不解風的沈長釋開口:&“鐘留帶來了。&”
姜青訴坐直了,朝鐘留瞥了一眼,見鐘留的手放在胡子上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道:&“放心,我不拿你的兒怎麼樣,我就問你,你可知道小皇帝如何會認識煙花柳巷中的子的?&”
&“這方面先前我已經查過了,我雖不知與新帝相好的是玉子,但在他頻繁出秦楚笙簫時,我就特地留意過,聽了一些坊間傳聞,好似是一日玉子出秦楚笙簫去買服,與微服出巡的新帝見了,從那之后,新帝便常去找。&”鐘留說的到這兒,又接了一句:&“但先前玉子的都是讓時花閣的人置辦的,向來神,迄今為止也沒幾個人見過的容貌,為何會自己出來買,我也不知。&”
&“便是一早就設計好了。&”姜青訴點頭:&“一早就知道小皇帝那日會微服出巡,甚至知道他會走哪幾條街,故而同日出門,以白球的丹散發狐之力吸引小皇帝,小皇帝對一見傾心,從此流連煙花巷,難道是想宮當妃子?&”
&“憑現在的寵程度,要當妃子不難吧?&”沈長釋道。
姜青訴點頭。
的確如此,小皇帝都為了和許文偌在朝堂上吵起來了,要說許文偌在朝中位置與勢力都不低,趙尹死之前給許文偌的,一定比給小皇帝的要多,如此小皇帝還敢不顧許文偌的臉面,昨夜又去找玉子,恐怕他自己也不止一次提過要納玉子宮了。
&“那難道想當皇后?&”姜青訴有些驚訝。
鐘留哦了一聲:&“后位現在一直懸而未決,說不定呢!&”
姜青訴嘶了一聲:&“的目的是什麼?我覺得,絕不是宮這麼簡單。&”
一直沒說話的單邪這個時候回頭朝開著的窗戶外頭看了一眼,沒一會兒一只尋風印飛了進來,鐘留瞧見,手去接,尋風印飛到了他的手上了一張黃符,他將黃符收回,道:&“玉子出時花閣了。&”
姜青訴抬眸:&“跟著。&”
沈長釋與鐘留兩人轉就走,姜青訴也要跟上,離開房間前一回頭朝單邪看過去,單邪與距離非常近,對上了的視線頓了頓,輕聲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