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如偏頭盯著他看了會,肯定了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念頭。
&—&—和李恩宇的關系,跟其他朋友是不一樣的。
他們是發小,是鄰居,是占據了彼此年、青春期的,是不輸親兄妹的朋友。
施婉提醒在和李恩宇相時,要有別意識,是沒錯。但施婉不知道,和李恩宇的已經超越了別。
他們是親人吶!
此刻豁然開朗的江潤如,著李恩宇癡癡地笑起來。
李恩宇被看得只覺莫名其妙,偏頭不解地盯著看了數秒,疑聲道:&“怎麼了?&”
江潤如反思遍自己剛剛的過激行為,誠懇道:&“李狗,我覺得你就像我哥哥一樣。&”
李恩宇將手上的書輕輕合住,好整以暇地盯著,語氣頗為縱容道:&“你心好,我爸爸都行。&”
江潤如選擇耳聾,嘿嘿笑著,脆生生地喊人:&“狗哥。&”
&“&…&…&”
沒人應,江潤如推推他的胳膊,催促地又喊了一聲:&“李恩宇,你呢。&”
&“&…&…&”
◉ 23、二十三封
23
每年的國慶節都要下幾場雨, 連綿的雨水裹挾著寒氣,宣告這座城市正式進秋天。
假期后的第一個周一, 江潤如穿上了四中秋冬的長袖校服。
這幾天雨水多, 路況不好,兩人沒有騎車,步行去小區門口打車的路上, 江潤如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子,沒注意李恩宇突然停下, 額頭猝不及防地撞到他的后背。
在江潤如正要控訴他突然停下時,李恩宇轉, 高大的擋住眼前所有的視線, 居高臨下地著時,下頜線繃流暢, 眼神冷淡沉默, 格外有迫。
李恩宇惡人先告狀:&“不年不節的磕什麼頭?&”
&“你突然停下來做什麼,是突然看不見路, 瞎了嗎?&”江潤如仰頭看他, 反問。
誰也不讓誰。等走出幾步,江潤如扭頭,朝年寬闊平坦的后背看了眼,剛剛撞上去時嗅到了一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
此刻鼻息間是雨水的, 襯得從他服上傳出的淡淡松木香格外清冽干爽, 像是雨后森林灑下第一縷時散發的氣息。
江潤如往前湊湊, 他用的什麼洗?有點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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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見到許久未見的同學,大家憋了一肚子話題要聊。江潤如很適應也很喜歡熱鬧的氛圍, 喜歡和大家分快樂, 也愿意從大家那里收獲快樂。
這周班上有兩件大事。
一是班上來了位新同學, 從南方來的,是個短頭發的生,遲意,被安排在李恩宇同桌的位置。皮白皙清,看著特別乖,跟瓷娃娃似的。
上課時,江潤如總忍不住扭頭去看。
只是還沒看幾眼,就被李恩宇逮住走神的目,冷冷地瞥過來。
那眼神分明是說&—&—看你爹做什麼。
嘁。江潤如稀罕看他。
第二件事是一二班換了數學老師。
正如江潤如先前聽說的一樣,賀田芳被調去教高一,新來的數學老師姓鐘,鐘韌。之前帶過學校競賽班,教過李恩宇,很欣賞他展現出的數學天賦。
不止李恩宇很適應這個新數學老師,班上包括江潤如在的其他學生,尤其是生,都很喜歡他,因為鐘韌實在是太帥了。
五特別深邃,個子高挑,講課幽默不死板,學生緣特別好。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朋友&…&…&”
月考過去,距離期中考試還早,重點班的學習氣氛濃烈,卻沒有考試周的張和迫。課間時,江潤如正托著腮跟石崎犯花癡。
李恩宇來發數學試卷,聽見后,毫不留地提醒道:&“他應該不喜歡數學罷考的學生。&”
江潤如不甘示弱地提醒回去:&“你干嘛這樣說自己。&”
沒給李恩宇反應的機會,江潤如在被石崎問道要不要去廁所時,飛快地起,挽著小姐妹的胳膊溜了。
經過后門時,石崎朝教室里看了眼,跟江潤如慨:&“班上好多人可羨慕新轉學生了。&”
江潤如不解,問:&“為什麼?&”
石崎說:&“當然是因為能和李恩宇同桌。&”
江潤如詫異,表示:&“和他一桌多悶啊,上課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石崎盯著,意味深長地說:&“近水樓臺啊!&”
江潤如不解地看回去,儼然沒懂石崎突然提到的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石崎反應過來,語氣羨慕道:&“也是,誰也沒有你近。&”
石崎想了想,決定換個人舉例子:&“你想想如果你能和江遂一桌&…&…哦,江遂也是你發小。那你想想如果你和沈章敘一桌。&”
沈章敘是江潤如喜歡的一個擅長寫東方幻想題材的男作家。
雖然對方沒有在網上公開過本人照片,不過江潤如表示,通過小說恢弘龐大的格局,華麗細膩的文筆,不難猜出對方一定是個很有氣質和才學的大帥哥。
所以一提到這個人名,江潤如的眼睛立馬亮起來。
石崎很滿意這個反應,示意:&“就是這個覺,能明白了嗎?&”
江潤如聽到自己喜歡之人的名字,瞬間星星眼,但理智尚存,說道:&“可沈章敘不可能跟我同桌啊。&”
石崎:&“&…&…我只是個類比,類比懂嗎?&”
見江潤如單純的可模樣,追問道:&“我想請問一下,你看了那麼多言小說,都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