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見過兩方父母,搞定好了一切,剩下的就只是婚禮這個儀式。
但是&…&…
陸鹿忍不住問:&“這麼快麼?&”
&“現代社會,只要有錢,籌備什麼不快?&”俞九西笑了聲,聲音很散漫:&“小鹿,你想去哪里度月?到時候再補拍結婚照吧。&”
啊這,月的事都想到了麼?
陸鹿啞口無言,細長的指尖無意識的繞著桌上聽診的線,半晌后才干地開口:&“我都可以,你決定吧。&”
俞九西便又問了一些婚禮方面的細節,陸鹿全程&‘嗯嗯啊啊&’的附和著,表示一切都是他定就好,只是在聽到&‘伴娘&’這個關鍵詞的時候,才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
&“可以不弄伴娘伴郎之類的麼?&”
俞九西:&“怎麼?&”
陸鹿很坦白地說:&“我沒那麼多閑暇的朋友。&”
其實這樣說是比較委婉了,事實上是人緣一般,談得上要好的朋友也就零星的一兩個,湊不齊那些什麼夸張的伴郎團伴娘團。
而且,也覺得虛假繁華的熱鬧沒必要。
這都是小事,俞九西其實也不搞那些□□,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只說:&“那你可以告訴你的好朋友來參加,或者提前一晚上來陪你,我會安排。&”
他記得孩子一般都搞什麼最后單夜party的。
陸鹿聲音飄渺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后就去請婚假。
結婚了這件事是早就跟科里的副主任打過招呼的,現在過來請婚假,劉春麗很痛快的就給批了半個月,連著陸鹿之前未放的年假一起。
還很贊賞地夸了夸:&“小鹿真是心,辦事都知道躲著科里忙的時間。&”
陸鹿:&“&…&…&”
還真沒想那麼多。
&“小鹿。&”劉春麗蓋了章,戲謔道:&“喜糖呢?&”
陸鹿怔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說:&“呃,還沒買。&”
&“小鹿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太木訥了一些。&”劉春麗早就料到了似的,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辦這種大事兒,能不給單位里的人發喜糖麼?&”
陸鹿知道這件事的確是自己太不懂人世故了,連忙虛心認錯:&“您說的對。&”
&“你這假明天就開始休了,這樣吧,我找人替你幾個小時,你去買點喜糖和拿一些請柬過來。&”劉春麗心的囑咐著:&“別人也就算了,像是一個科室的,我們,還有上頭的主任,你能不請過去喝杯喜酒?&”
要真是這樣,陸鹿往后可真是要落人口實了。
劉春麗倒也真是個不錯的上司,不余力的教怎麼辦事,陸鹿心里記下來這份激,趁著下午人找了另一個醫生替自己的班,然后就約著謝纖出來買喜糖了。
要說真是對自己馬上要結婚辦事兒了這件事本一點實都沒有,所以才本不曉得該做什麼。
還好現在被劉主任指點,陸鹿知道自己該應酬,該給自己的親朋好友發請柬了。
就是謝纖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你、你結婚了?&”瞠目結舌:&“你什麼時候結婚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陸鹿心想,自己都是前不久剛知道的,一個月以前,打死也不知道自己會結婚啊。
&“嗯,就&…想結了。&”陸鹿不方便明說,含糊的搪塞:&“才領證不久。&”
&“都領證了,我的天!&”謝纖吶吶道:&“那鄭囂那邊&…&…&”
陸鹿打斷的話:&“我和他又沒關系。&”
&“不是,鄭囂要是回來知道,那還不得發瘋啊?&”謝纖攥住的手:&“姐妹兒,你也膽子太大了。&”
&“我就非得歸他管?我又不怕他。&”一有名火涌上心頭,陸鹿冷冷的彎了下角:&“他回來不回來。&”
原來的時候很怕鄭囂回國又來糾纏,著和他結婚,但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可、可是。&”謝纖瞧了一眼,遲疑地問:&“你不怕他找你男人麻煩啊?&”
鄭囂其人,投胎命好,家里有點子背景就一向無法無天慣了,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是仗著這個威脅陸鹿的,如果不是大二時候那家伙太過分,也不會被送出國&…&…想到這里謝纖抖了一下,不敢繼續想了。
&“你不懂。&”陸鹿笑了笑,剔的眼珠里帶著一子徹底的冷:&“我丈夫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鄭囂喜歡的是他幻想中的我,而不是一個已經結過婚,和別人上過床的人。&”
堅信鄭囂在知道自己結過婚之后就不會那麼熱切瘋狂了,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這麼極端方式的理由。
謝纖眉心微,不太信:&“真的假的?&”
畢竟鄭囂對陸鹿的追求有多麼癡狂多麼持久,是見識過的,真的會因為這些就不再繼續了麼?
&“總之,有一希我都會去試。&”陸鹿不想繼續&‘鄭囂&’這個話題,隨手抓起一把巧克力:&“這個牌子當喜糖怎麼樣?好吃麼?&”
很吃這些零食糖果,所以還真需要謝纖幫自己來參謀。
&“唔,好的,你們科室多人啊?可以多買幾種發一發。&”謝纖也配合的不再問了,八卦的問起另外的事:&“不過你跟誰結的婚啊?小樣兒,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了男朋友。&”
&“呃,也沒相多久,其實你之前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