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品這些東西他沒有研究,但上面的英文卻鮮明地寫著是&‘心理治療醫用&’之類的藥。
俞九西可以百分百肯定他從來沒買過這些藥,更枉論放在臥室的屜里了,那就只有&…&…他抬眸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影,片刻后收回視線,打開照相機對準藥瓶拍了幾張照片。
他不知道這些藥是干嘛的,得問問專業人士。
自己不會刻意調查陸鹿的過去是一方面,但他總有權利知道自己妻子正在吃什麼藥。
俞九西把圖片發給了研究藥這方面的朋友,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朋友給他的回信居然是:&“老九,這誰的藥啊?這是治療應激障礙的心理藥。&”
&“應激障礙?&”俞九西轉著筆的手一頓:&“什麼意思?&”
&“就是焦慮,恐懼,哎呦說簡單點就是緩解焦慮的一種治療藥。&”對面的朋友有些疑:&“這是誰吃的啊?你家里人?居然勞了你來問我啊。&”
&“沒什麼。&”俞九西強笑著應對,半晌后匆匆憋出一句&‘改天請你吃飯&’后就把電話掛了。
他此刻心里憋悶得厲害,也沒辦法繼續當沒事人一樣的敷衍對方了。
應激障礙?焦慮恐懼?陸鹿這都是什麼病?
自己是不是對的關心還有點不夠,要不然為什麼&…之前一點也沒看出來陸鹿有這些心理上的疾病?又或者,是因為那個鄭囂?
錯的緒冰火兩重天,在口里翻滾著,半晌,俞九西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公司。
陸鹿的事就擺在眼前,他總不能裝聾作啞的真當作沒看見。
或許是他們之間進展得太快,彼此了解的還是太。
這種況下,他也只能去問問家里人了。
俞九西開車去了瀾大,在路上的時候就一個電話把陸灼出來了。
年正在踢球,聽說他有事泡出來的也很快,跑車剛剛停在瀾大的西門,就看到了穿著球的清瘦男孩。
&“姐夫,你臉怎麼這麼差?&”陸灼見到俞九西,微微一愣:&“我姐那邊有事?&”
想到這個可能,男生頓時有些著急。
俞九西觀察著他的反應,緩緩地慨:&“你們姐弟倆真好,陸灼,你姐姐的事,你都知道麼?&”
&“啊?&”陸灼一怔,困的皺了皺眉:&“你指哪方面的?&”
&“你姐姐那麼漂亮,應該很多人追吧。&”俞九西修長的手指點著方向盤,狀似無意地問了句:&“你認識一個鄭囂的人麼?&”
其實俞九西只是實在沒有辦法才來陸灼這兒試探著問一句的,將這個名字問出口之前,他本沒有抱著多大期待。
哪知道陸灼一聽這個名字臉就變了。
&“鄭囂?&”年本來還算和煦的臉立時云布,戾氣從眉眼都迸發了出來:&“那混蛋回來了?&”
◉ 29、味涼
今天醫院里相當忙, 陸鹿是臨近下班的時候才有時間看手機的。
只有俞九西發來的兩條信息&—&—
[你今天下班別買菜了。]
[我做飯。]
嗯?俞九西不是說他不太會做飯的麼?陸鹿有些疑的思索著,回了簡單的一個&‘好&’,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幸虧看了一眼, 否則真的要折去超市買菜了。
等陸鹿回到家里的時候,俞九西正在理一條案板上的活魚。
那魚活蹦跳的, 他用刀背砸了幾下沒砸暈, 反而水花迸濺地把自己上的家居服弄了不,他穿著淺灰的棉布家居服, 袖口挽到手腕出一截勁瘦的小臂, 沒做造型的頭發蓬松綿, 劉海耷拉到懊惱的眉眼前,難得有種卸下裝模作樣后的娘。
陸鹿靜靜&‘欣賞&’了幾秒鐘,走過去心的說:&“我來理?&”
&“不用, 我按照教程學了一個菜式。&”俞九西頓了一下,微笑:&“做給你吃。&”
見他堅持,陸鹿也沒說什麼, 下外套去洗手了。
只是魚還是生的, 等到做好得好一陣子時間,幸虧剛剛下班不算。
等了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期間陸鹿坐在沙發上,聽到廚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心想俞九西雖然不會做飯&…&…但還似模似樣的。
但這念頭等到菜端上來就被推翻了。
&“你手怎麼了?&”陸鹿皺眉,一雙眸盯著俞九西劃了個口子的手:&“不小心傷到了?&”
&“沒事, 刮了下。&”俞九西掃了眼,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來吃飯。&”
他忙活了一個小時的菜是剁椒魚頭, 怪不得切東西的聲音那麼規律, 紅艷艷油滋滋的, 就是&…
&“傷口沾了辣椒不疼麼?&”陸鹿哭笑不得,從包中拿了一個創口走近他:&“先簡單上吧。&”
也許是因為醫生的習慣,包里會準備著創口。
陸鹿牽過俞九西的手腕,撕開創口后幫他包上,垂著眼睛的樣子乖巧又溫。
溫,對這種偏冷的算是一個不常見的詞匯,但此刻,俞九西真的覺得很溫。
嗯,那因為這做飯的生疏挨的刀子也值了。
俞九西低頭親了親的頭發,笑笑:&“謝謝,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不會。&”陸鹿坐在他對面,眼睛彎了彎:&“我喜歡吃剁椒魚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