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這次陸灼就是故意讓同的。
除夕夜那天,從白天到夜幕降臨,陸灼簡單的隨便吃了口飯就坐在電腦前面工作。
他對年節這些東西沒太大,耳邊都是噼里啪啦的炮仗聲也無于衷,專注干自己的事,所以也沒覺得時間流逝的很慢之類的。
也許很久之前還會稚的覺得孤單,但現在從來就不會了。
直到聽到一陣&‘砰砰&’的敲門聲。
能來他家的除了俞書喃也沒別人了,陸灼連忙摘下耳機去開門,拉開門就看見孩兒手里提著一袋子東西,白皙的臉頰被凍的紅紅的。
&“嚯,還沉。&”陸灼接了過來放在桌上,長眉輕蹙的幫著被袋子勒紅了的掌心:&“怎麼拎這麼多東西過來?&”
&“飯盒裝的菜。&”俞書喃把他兩只暖烘烘的大手按在自己冰涼的臉上,含糊地說:&“一起吃年夜飯呀。&”
就知道他這里什麼都沒有。
俞書喃掃了一圈冷冷清清的餐廳,心里跟明鏡似的。
&“你去洗把手。&”陸灼指指洗手間:&“我收拾。&”
&“嗯。&”小姑娘點了點頭,毫無心理負擔的就去了。
反正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一般什麼活都是男生干的。
只不過陸灼整理拿過來的袋子時,卻發現小姑娘不僅僅帶來了飯菜。
還有一些換洗,看起來打算留宿,這并不意外,反正總住自己這邊。
但是&…&…陸灼眸掃過一個紅袋子里裝的一堆&‘小玩&’,還是無語凝噎了片刻。
然后心里就有無名火蹭蹭向上冒。
俞書喃從洗手間甩著手出來時,就看見陸灼甚為不悅的模樣。
&“嗯?&”有些納悶:&“怎麼了你?&”
&“應該是我問你吧。&”陸灼都氣笑了,拿出那個裝小玩的袋子扔在桌子上:&“你大晚上的一個人過來拿著這些東西?是不是找死?&”
這要是在路上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俞書喃怔了一下,理解了他的意思后就忍不住笑。
&“怎麼可能啊。&”聳了聳肩:&“我開車過來的,誰能看到啊。&”
陸灼不理,沉默不語的收拾東西。
只不過他是真的生氣了,孩兒能看得出來。
&“小哥哥,別氣了&…&…&”俞書喃嘟了嘟,跑過去從后抱住他哄:&“我下次不敢了還不行麼?&”
&“再說,這些都是新款!我也是為了想和你試試嘛。&”
用最委屈的腔調,說著最人的話。
俞書喃就是故意的,陸灼本來的怒火很快就變了邪火。
他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太,抑著想弄死的沖,然后回頭,垂眸,淡淡的看。
年輕聲問:&“想玩兒是麼?&”
此刻陸灼的模樣像是冰山下面抑著一團火,又冷又燥,讓人&…&…讓人覺更心了。
俞書喃眼睛亮晶晶的,不怕死的點點頭。
然后在下一秒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被他圈著細腰抱起來了。
驟然騰空,俞書喃嚇了一跳,連忙抱住陸灼的脖頸。
&“干嘛啊?&”滴滴的抱怨。
&“還能干嘛?&”陸灼嗤笑了一聲,一向清冷的嗓音里帶了幾分氣:&“滿足你唄。&”
那天后來,兩個人&‘玩&’的連吃年夜飯這事兒都忘了。
不知不覺的就了年。
窗是無邊春蔓延,窗外是漫天煙火作伴。
但俞書喃還是吃不到人,雖然陸灼都是用別的方式&‘滿足&’。
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有了男朋友,為什麼還得過著半柏拉圖式的生活。
一眨眼三年多過去,大四的時候,俞書喃憤憤不平的和閨吐槽著&—&—
&“我之前真以為陸灼不行來著,可是,他明明就能得起來!&”
&“但他就是不跟我上床,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卓茵差點把里的咖啡噴出來,直直的嗆到了嗓子眼兒,一拍桌子,怒道:&“俞書喃同志,你怎麼這麼求不滿!&”
&“什麼求不滿?&”俞書喃抓了抓頭發,是真的惱火:&“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冷靜下來一思考,也確實是。
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朋友擺在眼前,同居,三不五時的勾引,陸灼還能跟柳下惠似的&…&…那可不就是很奇怪麼?
更別說他們現在不僅僅是年,都到了可以結婚的法定年齡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卓茵沉思片刻,很客觀的建議:&“那要不然你問問他?&”
&“我當然問過,問了好多次了都。&”俞書喃咬著吸管,委屈的抱怨:&“他就是不干嘛。&”
&“傻子,我說你正式問一下。&”卓茵失笑:&“你問他,你們未來如果結婚的話要不要上床?&”
&“如果他還是拒絕的話那這人絕對有問題,你就別守活寡了。&”
對于卓茵的第二句話,俞書喃不可置否,但前面的建議是覺得有可行空間的。
對啊,自己可以這麼問啊。
陸灼要是沒問題的話,總歸不會等他們結婚后還柏拉圖吧?那就太離譜了。
而且如果只有結婚才可以這個那個的話,那完全可以結婚啊!
俞書喃一想到這個可能眼睛都亮了,立刻決定晚上就問問他。
只可惜還沒等問,就出了個曲攪了小姑娘的計劃。
和卓茵的約會結束后,俞書喃就在商場里逛著等待陸灼來接,等了大概十分鐘才遠遠的看見男生修長的影,外面下著雨,在大門口隔著玻璃窗看著他撐著傘走過來,剛準備去迎迎,結果眼前竟然橫過來一道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