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姜目一凜,斜斜的看過來,給了一記警告的眼神。
&…
拍戲最讓人難以接的便是夏天拍古裝,戲里的季節正好與戲外相反。
要麼是大夏天穿厚厚的服,要麼是大冬天的穿短袖短。
要麼挨熱,要麼挨凍,極其難熬。
到達劇組給安排的酒店的時候,剛過中午,喬圓取了房卡,兩人一齊去了所在的樓層。
暑期這一陣來橫店拍攝的劇組多,這附近的酒店幾乎占的滿滿當當,劇組背靠華業影視,有錢,酒店訂的基本都是四星級往上。
到達所在樓層,喬圓推著行李箱跟在時姜后面出了電梯。酒店裝修的也金碧輝煌,地板天花板影影綽綽,還能當鏡子照。
時姜核對著門牌號往里走,忽的頓住腳步,拐角另一側的廊道傳來兩道怪氣的聲音,夾雜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咚咚聲。
時姜倚在拐角的墻上,探頭朝那邊看,微微下拉些鼻梁上的墨鏡,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
廊道那邊正好是搶了自己角的裴欣和簡黎在針鋒相對。
裴欣近兩年在轉型,劇本代言的層次都在往上拉,搶了不人的角代言,尤其是簡黎,兩人一直以來就是死對頭,聽說還是大學時結的怨。
時姜看人掐架覺得沒意思,但還必須得從這兒過,又不想打擾他們兩個,一時左右為難。
可能是嘆了口氣聲音有些大,正對著這邊的簡黎看了過來,人氣質偏冷,妝容也干干凈凈的。
裴欣形微愣,隨著簡黎的視線而去,人化著大濃妝,一襲紅吊帶短,看樣子應該是要出去的。
時姜眼底掛了幾分玩味,一邊挑起,隨后單指把墨鏡推了上去。
裴欣扯了扯,又回頭瞥了眼后的簡黎,自言自語般的怪氣道:&“約了導演吃飯,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某些無關要的人上。&”
然后踩著高跟鞋從時姜邊晃過去。
&“晦氣。&”喬圓全程嫌棄臉,&“還真是冤家路窄,劇組訂的酒店居然和裴欣是一個。&”
上次裴欣搶了時姜的角,喬圓就恨上這人了。
時姜:&“走吧。&”
路過時,簡黎稍稍朝時姜點了下頭。
時姜腳步微頓,回點回去,也算是打過招呼。
昨天和今天上午劇組的人陸陸續續的基本就來齊了,時姜簡單的吃過酒店的午餐后,下午便隨著劇組的工作人員離開,進行劇本圍讀了。
直到晚上九十點鐘才回來。
躺下還沒一分鐘,門鈴便響了,時姜以為是喬圓落下了什麼東西,整個人煩躁的不行。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邊走邊數落,&“你這丟散落四的病什麼時候能改改,我這才剛躺下就不能讓我&…&…&”
話還沒說完,門已打開,看見門口的人時,里的話也熄在嚨里。
&“&…&…&”
&“打擾到你了嗎?&”簡黎穿著睡袍,頭頂的頭發還用巾包裹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是一張清秀的臉,微微泛著紅潤,看樣子是才剛洗完澡。
&“沒&…&”時姜眨眨眼,勉強回神,&“有事?&”
&“我吹風機壞了,想借你的用一下。&”
&“進來吧。&”時姜轉頭領著人進門。
兩人攀談了幾句后,時姜才知道簡黎正好是住隔壁,差不多是半個月前進組的,裴欣也住這一樓層,兩個人每天基本上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裴欣像是那咬人的瘋狗,看見便要懟上兩句,煩人的要命。
時姜聽吐槽,很沒同心的笑了,累了一下午加晚上的疲憊都稍稍減弱了些。
看著簡黎的背影,如實說:&“你真的不一樣?&”
&“哪不一樣?&”
&“網上都說你是高貴冷艷姐&…&”時姜想了想營銷號發的那些個通稿,上面基本是這麼寫簡黎的,但接下來后,才發現這人話還多的,和高貴冷艷四個字一點也不搭邊。
簡黎跟著笑了,&“那都是人設,公司通稿發多了。&”
時姜在圈里基本沒有特別心的朋友,這圈子太,誰接近誰都是抱有目的的,現在跟你好,誰知道轉頭那人又是一副什麼樣的臉。
起碼到目前的相,覺得簡黎給的印象好,但不排除抱有其他目的,就拿借吹風機這樣的借口,完全可以去找助理,沒必要找一個只有過幾面之緣的陌生人。
時姜這麼想的,當然也是這樣問出來的。
簡黎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跟你認識一下,以前沒機會,現在正好到。 &”
&“如果說非要有什麼目的的話,&”歪頭沉半秒,&“那應該是我們現在都討厭裴欣的吧,起碼你也被搶了角不是。&”
最后一句話的尾音上揚,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聽了這話,時姜真是沒好氣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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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店近幾天雨連綿的,把蒸騰的暑期制了下去,氣溫驟降的同時好多劇組也因為雨水太多而開不了工,拍不了場外的戲。
十天的劇本圍讀結束,近日《半夢浮生》也準備著要開機了。
時姜把橫店的天氣拍照給祁開揚發過去后,對面發了個驚恐的表。